“师兄!师兄!”
那毛师兄正在演武场上练剑,忽见师弟匆匆跑来,手里捏着一枚玉符,神色惊惶。
“出了何事?”毛师兄收剑,皱眉问道。
师弟将玉符递上,压低声音:“溟霞山那边传回来的消息,说万法阁的执法使,法相修为的人物,被那溟霞山掌门当面击溃、镇压了!”
毛师兄接过玉符,神念一扫,神色骤变,看着传讯符上简短的文字,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
不知为何,他莫名的想起数日前在那荒山雾阵之外,曾感受到的那股令离火真气反噬的气息。
跟着,深吸一口气,毛师兄沉默片刻,猛地转身就走:“此事须立刻禀报宫主!溟霞山掌门这等人物,听说门中对于皇室之前的做法有些微词,若处理不当,恐成大灾!速去!速去!”
与此同时,太白剑国、沧溟水府、乃至远在西洲的佛门,皆以各自的方式接到了消息。一时间,各方势力有的沉默,有的思量,有的暗中调遣人手,有的则静观其变。
而这一切,对陈清而言,皆是余波。
.
.
溟霞山,正堂。
陈清正盘膝而坐。
白少游站在他面前,将这几日山中的大小事务一一禀报,说到最后,迟疑了一下,低声道:“师尊,那个铁律……他们到底是什么来头?”
陈清看了他一眼,问道:“你可知晓万法阁?”
“不曾听闻。”
陈清跟着就道:“那日后再说,你只需知道,他们是来找我麻烦的,以后可能还会再来,不过,他们眼下目标不少,此番又被我警告,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有人来我们这。”
“若再来呢?”
“再来就再打。”陈清语气寻常,“天序也好,法度也罢,不是靠嘴皮子说出来的,是他们自己定的规矩,不是我的规矩。”
白少游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陈清随后问道:“你如今进境如何了?”
白少游精神一振,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双手奉上:“正要请师尊指教,弟子这几日打坐时,总觉火候未到……”
陈清笑道:“无妨,且施展出来,我来看看,对了,待大螯、小鳐他们打坐完毕,也叫过来,我一一指点。”
“是,弟子这就去告知师弟、师妹。”
很快,方大螯、曲小鳐、孙侥等人,便都过来,见过陈清后,被各自指点,各自欢喜。
整个宗门,也因陈清的回来坐镇,渐显气象,没有被之前那一战所影响。
但陈清却知道,这一切,更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因此,在指点过诸后辈后,他来到了自己开辟的山腹静室中,盘坐下来。
“在这之前,得先把稳固并驾驭两种道果的法门,彻底掌握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