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自是有许多疑问的。
且不说,那中兴之主的名头,让他思绪良多。
当然,最让他在意的,并不是突然又将“隐星真君”卷进去,也不是那早已是过往身化的太初飞升,而是……
“延迟的纪元之劫!?”
他自然很清楚,和隐星真君能牵扯到的劫是什么,无非就是初代天后之乱,但……被延后的纪元之乱?
有鉴于前面与那老僧的交谈,他亦是明白了何为纪元之劫的延后。
按照其人的说法,纪元之劫是被太初仙帝压下去了,但并不会消失,而是会延后,分成诸多小劫显化。
只是……
“我当初那等情况,当真能算一劫?若真的可算,那这度过了纪元之劫,又有何不同呢?”
另一边。
既是生出误会,伽蓝头陀自是要再接再厉,他此番来拜访,自是有所求的,见陈清在这方面感兴趣,那自然也会加大力度。
“不过,那位剑冢祖师固然是塑造了剑诀的根基与雏形,但只是心法,需要后世弟子不断的完善,也就等于九嶷剑冢得了西荒剑冢之形,却难承其意。不过,等西荒剑冢真正显化于世间,被仙朝使者取走,炼制成万剑台,那九嶷剑冢入得其中参悟,这才真正奠定了《太初问法无形剑典》之玄妙!”
原来如此!
陈清恍然。
“这么来看,两边还真就有不小的关联。”
陈清这般想着,随即又反应过来,梳理了一下线索,开口道:“莫非,那道果的线索,最大的剑碎片,也落在了九嶷剑冢之中?”
“不错。”伽蓝头陀点了点头,“万剑台虽毁于天劫,但那等神物纵使崩解,灵韵亦难尽散,何况九嶷剑冢接手看护多年,其间门人弟子,日夜观摩感悟,若说没有从中悟出些、藏起些真正紧要的东西,也是说不通的。这或许亦是九嶷剑冢历经数劫,依旧能稳坐天下剑道魁首,传承不衰的隐秘之一。”
顿了顿,他又压低了声音:“正因如此,那寂灭剑碎片若真个落入剑冢手中,或被他们勘破了其中关窍,想从这等庞然大物、这等视传承如命的宗门手里获取线索,难如登天。剑冢之人,尤其那些真正触摸到核心传承的长老、嫡传,个个心比剑利,守秘如守命。”
陈清听到这,若有所思。
道果的线索,勾连着西荒剑冢和寂灭剑碎片,而西荒剑冢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