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不了。”
南风和羽墨吓得连连摆手，这货哪里是抱着个电脑要给他们看模板，分明是抱着个炸弹来搞恐怖袭击嘛！
南风劝住张伟，一本正经道：“反正没有法律效力，我们也就不看了。”
“身份啊，信息啊之类的，张伟你帮我们填就好。”
羽墨重重点头，对张伟报以灿烂的微笑：“没错，我们相信你作为一个律师的工作能力，你就放心大胆的填吧。”
“真的？”
张伟闻言受宠若惊：“你们居然这么看好我？”
羽墨脸上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随即又朝张伟竖起大拇指，毫不吝啬对他的夸奖：“没错，我们一直都觉得张伟你早晚有一天能成为一名非常出色的律师的！”
张伟咧嘴大笑，眉眼之间却仍旧带着一丝狐疑：“可你们刚刚还……”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
羽墨重重点头，加强语气：“张伟，现在我们都相信你了，难道你还不相信你自己吗？”
“……也是。”
张伟笑容灿烂，彻底放下心中疑惑：“那我可就先帮你们填了。”
“好的。”
南风和羽墨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
张伟他要是早抱着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的炸弹朝他们走过来，他们早就相信张伟的工作能力了。
别说是相信张伟的工作能力，哪怕他说自己其实是福尔康穿越过来的他们都信啊。
五分钟后，张伟填好了相应的信息，抱着电脑对对南风和羽墨念道。“甲方楚南风，乙方秦羽墨，本协议由双方自愿签订，用于明确……”
“停！”
南风打断道：“这些乱七八糟的可以直接跳过，我们直接开始拟定协议条款好了。”
“行。”
张伟低头用二指禅按着键盘，嘴里说道：“我这里已经先将你们对彼此未来的要求简单的分了分类，也就是【浪漫守则】，【家务条款】，【财产分割】，【养育子女】等等。”
南风摆了摆手：“财产分割就算了，提钱伤感情。”
羽墨点头赞同：“对，而且我们对钱没有兴趣，也不缺钱花。”
“……行。”
张伟闻言酸的牙根发痒，恨不得当场砍下南风和羽墨这两个狗大户的狗头。
有钱了不起啊！
他深吸口气，强忍着自己非法的欲望：“那你们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分类，或者还不太明白的事情？”
“没有的话我们就直接开始编撰条款了。”
“等等！”
羽墨想了想，红着脸举手问道：“那每个月上课的次数和其他细节应该被分到哪一类？”
南风闻言差点闪了腰，埋头连连咳嗽起来。
张伟不明所以，一头雾水地问道：“上课？上什么课？”
“你们两个不会还背着大家偷偷上课进修吧？这也太卷了！”
“哎呀，就是……那个上课。”
“哪个上课？”
张伟依旧不解。
南风抬起头来，神色古怪道：“羽墨，上课这个就没必要写进协议里了吧？”
羽墨酡红着脸，小声嘟囔道：“我这还不是为了以防万一嘛。”
“什么叫以防万一？”
南风愕然瞪大眼睛，气愤不已。
他挺起腰板，不服问道：“你是觉得我以后会不行？”
“以后行不行我怎么知道嘛。”
“OK，这下我懂了。”
张伟嘴唇翕动，一脸无语：“我现在严重怀疑自己又成了你们两个PLAY中的一环。”
“麻烦你们两个先缓一缓，这大早上的我们暂时先跳过上课的事情，聊一聊刺激程度稍微低一点的协议条款。”
“顺带一提，不管你们同不同意，我都要把你们关于上课的条款给分类成【臭不要脸】！”
张伟顿了顿，终究还是忍不住好奇问道：“既然是上课——那你们谁是老师？谁是学生？”
南风和羽墨笑眯眯地看向张伟，异口同声道：“谁说老师跟学生的角色是固定不变的？”
“哇~”
张伟震惊地张大嘴巴，仿佛在这一瞬间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还得是南风和羽墨你们两个会玩啊。
张伟双眼发亮，接着问道：“那这个上课有没有什么别的讲究，或者……”
“当律师的都跟你一样这么八卦吗？”
南风白眼道：“先干正事，OK？”
“好吧。”
张伟很是遗憾地叹了口气，随即调整好角色：“那我们先从第一个分类【浪漫守则】开始，第一项是什么？谁先来？”
羽墨想了想，率先说道：“甲方每个月至少要为乙方提供一次精心准备的浪漫约会，如果本月有急事，可以提前报备，暂时欠着，但不能一直欠到明年。”
“好的。”
张伟低头码字，用更书面化，更规范化的文字将羽墨的要求记下。
他头也不抬地说道：“第二项。”
南风思忖道：“乙方需要对甲方提供的浪漫约会表示高度的肯定和赞扬，并且提供和这次浪漫约会大致对等的情绪回应。”
“如果约会过程中出现差错和意外，双方应该优先保证彼此约会的心情，共同维护感情，将问题和不满放到后续解决。”
“……南风你的废话就是要比羽墨多得多。”
张伟扯了扯嘴，将南风那一长串话噼里啪啦码字记下。
“第三项。”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客厅里只剩下张伟跟南风两人不曾停下的交谈。
……
“第十五项。”
……
“第九十八项。”
……
夕阳西下，张伟哆哆嗦嗦地丢掉键盘，颤抖地掏出了南风给的五十五块巨款。
“求求了，我把服务费退给你们，这活我不干了行不行！”
忙活了一整天的张伟耷拉着脸，痛哭流涕，不知第多少次罢工地说道。
“第三百五十六项……”
只可惜回应他的，依旧是南风和羽墨那温柔到杀人不偿命的声音。
“啊啊啊！！！”
张伟双手抱头，近乎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