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蔡怀欣似乎早就料到会是这么个结果,淡然一笑。
“愿闻高见!”
“岂敢!岂敢!仅是一己之见而已!我们这个学派吧……之所以以‘新概念’之名命名招牌,毫无哗众取宠之意,实在是我们的核心理念跟其它学派确有不同,比如说,这里面有个技术难点……还请蔡老师代为向相关主管部门解释一下,我们这个学派对本人,对我们每位同事平时都相应提出相当大的高强度思考体量要求,不是在下自吹自擂,仅就平时出门诊思考体量而已,市里其他同行怕是连我们平时工作量的六成都不到,比如说,下班回家之后,我们每位同事都会将全天的所有病历复盘好几遍,而且,复盘的时候,整个思维过程差不多跟上学那会儿做高考数学题一样了,思维导图化、公式化、模型化……每一份病历、每天都如此!另外,只要时间、精力允许,我们还会把其他同事接诊的患者病例照例过一遍,当然,不大可能逐一复盘,至少拣重点最突出的那些过一下目,天天如此!也就是说,反正这会儿旁儿上也没外人,我就实话实说,我们医馆为啥那么红火?某种意义上不就是因为提前走了‘数字化’的精准医疗的路子吗?近期我要是将这些内容整理成教案讲给其他业界同仁听,先不说会不会砸我们自己饭碗,仅思维底色、底层基础逻辑而言,台下那些同行最终能听到多少有用的东西?!”边沐表情严肃地将为难之处摆了出来。
“原来如此!平时瞎忙,还真没太留意你们具体的工作模式……没想到,贵馆整体业务水平已然精进如斯!厉害!那……以一种比较浅显的方式介绍一下先进经验也是有好处的吧?”蔡怀欣笑着回应道。
“您知道的,上面跟您之所以张罗此类业务规培,肯定是想把当地中医整体临床水平再往前推进一步,水过地皮湿那种好像有点浪费时间吧!比如说,我们医馆平时还有一项日常业务筹备工作,那是一种关于脉诊技术的日常维护和提高程序,古往今来只要稍微出点名的有据可查的真实历史脉案,我们全都得编译成我们这一派的脉诊术语,然后再转换为数学语言,比如,公式化一下,当然,这并不是说医馆每位同事都做得到!尽量学着做就是了,平时,只要遇着哪位患者脉像个性特征明显,就算误了吃饭也得在第一时间编译成我们医馆独有的医学公式之类的东西存电脑里,其他同事见了或补充或纠正,可得在内网探讨半天呢!也就是说,我们医馆的脉诊技术的数字化程度已经相当高了,至少,一半以上的同事已经部分掌握要领,某种意义上讲,我们这边给病人搭脉已经部分CT化、核磁化,这方面跟传统中医的脉诊技术已经不在一个同一个层面了,您说……我过去授课,那得从哪儿讲起?!讲多久?!”
听到这儿,蔡怀欣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知道边沐相当厉害,而且方方面面的医术都厉害得邪乎,没想到……身边的同事一个个的也这么剽悍!
蔡怀欣虽无意于医术方面进一步发展,核心业务的理解力却也没有半点问题,边沐这番话说出来意味着什么样的代际超越他一听就懂。
蔡怀欣不吭声了。
边沐也不说话,坐那儿观赏起湖景来了,水波荡漾,游船如织,觥筹交错,喜笑连声,好一派繁花似锦景象!
正在这时,左侧方向忽然快速闪过一条游船,比边沐他们乘坐的这艘略微大着一号,比蔡怀铁刚才乘坐的小着一档,想必是游客自己操纵着驾驶系统,速度有点儿失控。
“汪……汪……”声传来,一只白色宠物小狗突然从那艘船船舷上摔了下来,眼见着马上就掉到两船之间的湖水里……
“唰……嗖……”几不可闻的轻啸声闪过,袖鞭出手,边沐左手手腕轻轻抖弄了几下,那只白色小宠物狗已经被袖鞭卷甩到更高位置,看样子应该不至于变成落水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