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怀欣眼尖得很,刚才那惊人一幕恰巧被他看了个正着。
心念闪动,边沐抖擞精神,暗中潜运一口内劲长气,左手手腕上暗藏的“袖鞭”如一条细长的怪蟒一般,刻意将那只白色小宠物狗卷缠到边沐这条船船头半空当中。
上下不停翻飞,那只小宠物狗仿佛是边沐豢养的似的,一边尖叫着一边在半空中玩着杂技,上下起落的力道全由边沐手上那条“袖鞭”上的各种力道在那儿支撑着……
感觉差不多了,边沐玩了一招“斜月归林”的招式,平平顺顺地将那条小白狗甩抛回旁边那艘一直在旁边伴行的游船船头,四脚平稳轻松落地,那只小白狗甚至连个趔趄都没打一个,刚一落地,还不忘扭过头冲边沐一个劲地吠叫,小尾巴还一摇一摇的。
边沐手腕上的巧劲拿捏得有多精准,随便一个练过几天的都猜得到。
蔡怀欣都看傻眼了。
旁边那条一直伴行的游船上的游客等人一个个惊诧得都忘了鼓掌喝彩了。
边沐很绅士地冲那艘游船上一众人等挥挥手,以示礼貌。
掌声顿起,人们纷纷补了几声喝彩声。
回过头,边沐将手腕上的“袖鞭”解下来递到蔡怀欣手上。
“江湖人士称这玩意儿为‘袖鞭’,看着细细的,其实,通体由五金合金材质精工锻造,极富张力,练好了真如同双手外延似的,我也只是略窥皮毛,我们医馆那边的巩大夫、梁老先生都会摆弄这玩意儿,他!船尾正闭目养神那位,姓典,我们那儿分馆馆主之一,他练得更好些,基本能做到指哪儿打哪。您可能有点奇怪,中医医师干嘛练这个?!练习手劲啊!尤其暗劲儿,千变万化那股子暗劲儿,而且,我们已经开始试图将这种技巧进一步‘数字化’,临床一线,尤其儿科,我们这边的大夫手上所做的推拿、正骨治疗可不是寻常同行所能比的,我们要是站上讲台,台下九成以上的同行哪来的这种传武修为呐!讲解半天,对台下那些同行能有啥好?!具体学习借鉴价值能有多高?!”边沐进一步强调了几句。
蔡怀欣没回话,抓着那根“袖鞭”在空中胡乱抖弄了几下,质地太轻了,根本操控不了,根本不成型的。
过了一会儿,蔡怀欣乐了。
“早就知道有差距,只是没想到能差这么多,要不是你骨子里为人厚道得多,当地中医界指不定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大事,原本过来跟你闲聊几句,没想到头一回真正领教贵学派的厉害!看来……当地学术界对你还是不大了解呢!明白了,回头我会跟上面解释的,打扰你们用餐了,抱歉!”
“早就吃得差不多了,没事儿!刚才正讨论一例病历呢!不碍事的,另外,现场授课显然不大现实,再说了,我们之所以刻意保持低调,无非就是不想惊动整个市场,一方面,允许我们在一个相对平和的环境下平稳过渡一段时间,将各项新技术再巩固巩固;另一方面,我们得保持一定的市场技术优势,挣钱养家,积蓄本钱再搞点升级什么的,至少,近期不方便跟其他同行公开探讨一下很专业的内容,真是不好意思,没出什么力。”
“咱们谁跟谁啊,好说,好说!那我联系一下他们。”说罢,蔡怀欣取出手机摇船回来接他。
……
边沐驾车将典书华送回2号分馆。
停车场,二人在护栏边找了个长椅坐那儿闲聊了一阵子。
“那女的肺经上有两条经络有点串行了,一根长约20CM,另一处大约长60CM,那女的八成好酒,这才引发两条串了行的经络交汇在一起,不为别的,就为了几口氧气,按照老年间的说法,争抢气血供养,另外,病人的话不能全信,这种事还得往前代遗传上靠,再有,她还抽烟,烟瘾应该小不到哪儿去。”
“是的,她身上有股子烟味,我也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