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行驶在蜿蜒的山路上,伏特加一边开车,一边忍不住抱怨:“朗姆老大给的任务,报酬是丰厚,可这麻烦事儿也真是一件接一件。”
“折腾了半天,最后屁也没查出来,还非得扣着我们在那鬼地方待了三天……真是够呛!”
森山实里靠在舒适的后座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山林景色,无所谓地说道:“我倒觉得挺好。只要给的酬劳足够,多待几天也无妨,正好休息一下。”
他说的是部分实话,那几天除了赌场的小插曲,他大部分时间确实在观察和放松,尤其是在地下拳击场。
这可让他体验了一把拳击手的生活!!
伏特加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笑道:“你当然觉得好!听说你小子在那破拳击场还亲自下场了?连胜了十几场?赢了不少吧?”
坐在副驾驶的贝尔摩德闻言,略显诧异地转过头,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森山实里:“哦?森山,看不出来嘛,你这副斯斯文文的样子,还挺暴力?喜欢那种拳拳到肉的原始游戏?”
森山实里笑了笑,活动了一下手腕,轻描淡写地说:“没什么,只是好久没活动筋骨了,感觉骨头都要生锈了。正好有机会,找些人练练手,松松骨……打完确实舒服多了。”
在拳击场的搏击,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压力和情绪的宣泄,尤其在他内心背负着诸多秘密和计划的情况下。
车内气氛难得有些轻松,几人随意聊着天。
伏特加抱怨着基地的饮食不如东京,贝尔摩德调侃着森山实里的“暴力倾向”,森山实里则适当地附和或自嘲。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坐在森山实里旁边、闭目养神的琴酒,怀里的加密卫星电话突然震动起来。
琴酒迅速睁开眼,那双灰色的眸子没有丝毫刚醒的迷茫。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表情瞬间变得冷峻,接通了电话。
“说。”
电话那头传来急切的声音。
车厢内很安静,其他人都下意识地停止了交谈。
琴酒听着,眉头逐渐锁紧,原本就冰冷的气息更是降至冰点。他连续问了几个简短的问题,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裹着寒冰。
“……确定吗?”
“……现场处理干净没有?”
“……有没有留下痕迹?”
片刻后,他挂断了电话,目光转向坐在旁边的森山实里。
“白州。”琴酒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宣告不祥的沉重。
“嗯?”森山实里转过头,脸上还残留着刚才说笑时的一点轻松神色。
“宫野明美,”琴酒顿了顿,清晰地吐出后续的字眼,“出事了。”
森山实里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像是没听清,又像是需要时间消化这句话,足足愣了两三秒,才问道:“……出什么事情了?”
琴酒看着他的眼睛,灰色的瞳孔映出森山实里有些僵硬的面容,然后用一种近乎冷酷的平淡语气,说出了最终判决:
“她死了。”
“什么?!”森山实里大惊失色,甚至是一个不留神,把握把给扯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