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完澡,他围了条浴巾,便自然地走向浴缸,抬腿跨了进去,在君惠的对面坐下,温热的水面随之荡漾。
“君惠,”他开口,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有些低沉:“不介意跟我一块泡会儿吧?”
岛袋君惠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她低下头,不敢直视对方,声音细若蚊呐:“……不,不介意的。”
森山实里见状,故意往她的方向挪了挪,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温热的水流因为他的动作而轻轻拍打着彼此的身体。
“那就好……”他叹了口气,语气显得颇为烦恼:“唉,明美最近……怎么样了?我看你们劝了挺久。”
感受到他靠近的气息,以及水中若隐若现的肢体接触,君惠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她努力稳住心神,回答道:
“还是老样子……我和妈妈想了很多办法安慰她,说志保小姐一定不会有事,说你很快就能找到她……但明美小姐好像听不进去,还是很低落,吃得也少,看着真让人担心。”
她一边说着,一边察觉到森山实里的一只手似乎“无意”地在水下碰到了她的小腿,这让她身体微微一僵,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然而,下一刻,森山实里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和直接。
他忽然伸手,一把将措手不及的岛袋君惠从对面拉了过来,揽入自己怀中。
君惠惊呼一声,整个人撞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对方强而有力的心跳和灼热的体温。
“唉,劝了这么久……劝不动就算了,”森山实里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种看似随意的慵懒,他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灼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不用太管她,有些心结,需要她自己想明白的。”
他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朵,君惠紧张得闭上了眼睛,心跳如擂鼓,以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然而,预想中的亲吻并未落下,取而代之的,是贴在她耳畔的,极其轻微、却清晰无比的低语:
“抱歉,君惠,为了避开可能的监听……麻烦你,现在叫几声。”
这话如同一声惊雷,在岛袋君惠混沌的脑海中炸开。
她瞬间明白了森山实里的真正意图!
聪明的她立刻反应了过来,所有的羞涩和慌乱在刹那间被一种执行任务的默契所取代。
她几乎没有犹豫,立刻从喉咙里发出了几声婉转娇媚、带着轻喘的“婴宁”声,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逼真,足以让任何潜在的监听设备捕捉到“预期中”的动静。
听到她完美的配合,森山实里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他继续以极低的声音,语速飞快地在她耳边说道:“听着,君惠,有些话我不能直接对明美说,需要你帮我转达。”
“你告诉她,志保现在很安全,被那些情报机构抓住,总比待在组织里面好。”
“让她不必日夜担忧,保重自己的身体,耐心等待……大概意思就是这样,麻烦你之后再安慰的时候,隐晦地体积这些内容。”
温热的水汽和他在耳边的低语交织在一起,岛袋君惠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话语中的郑重和信任。
她心中已经有了猜测,森山先生大概率是找到了志保小姐,但考虑到对方的安全,所以才没有带回来。
这让她不得不感慨对方的冷静与温柔。
岛袋君惠用力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完全理解并答应了下来。
这个任务的重要性,让她心中的羞涩暂时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委以重任的使命感。
信息传递完毕,森山实里似乎松了口气,抱着她的手臂稍微放松了些力道。
然而,岛袋君惠的心却并未平静下来。
一个念头在她心中迅速生根发芽:既然要演戏,要骗过那些可能存在的、无孔不入的监听,那么仅仅是几声故作姿态的呻吟,或许还不够逼真!怎么可能开始了,就能停下来呢?
如果想要确保森山先生的安全,确保这个信息能够万无一失地传递出去,那么这场戏……就必须做得更足,更真!
说服了自己之后,岛袋君惠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抬起眼眸,眼中虽然还带着羞涩的水光,却更多了一种豁出去的勇气和坚定。
她不再被动地靠在森山实里怀中,而是主动伸出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仰起脸,第一次主动地、带着些许生涩却无比坚定地,吻上了他的唇。
随后,她鼓起所有的勇气,在这个氤氲着水汽的隐秘空间里,主动向身边这个心思深沉又充满魅力的男人,发起了一场挑战!!
浴缸里的水,因为骤然激烈的动作而不断溢出,哗啦啦地溅落在瓷砖上,掩盖了可能存在的其他细微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