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水无怜奈走了进来。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右边肩膀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动作也显得有些僵硬。
森山实里目光落在她的伤处,关切地问道:“基尔,你这伤……怎么弄的?”
水无怜奈在对面坐下,叹了口气,语气带着懊恼:“潜入的时候运气不好,被CIA的人盯上,挨了两枪……不过还好,没伤到骨头,没什么大碍。”
说到“CIA”时,她的眼神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郁闷。
森山实里见状,心里莫名冒出一个念头:‘这伤……该不会是她那位CIA的老爸干的吧?’
但他深知这个话题的敏感性,绝对不能在此刻问出口,只能按下好奇心,打算以后找机会私下再探听。
他转而问道:“这次行动看来很激烈,具体什么情况?”
水无怜奈调整了一下坐姿,大概叙述了一下过程:“起初我们和FBI正面交火,吸引他们的主力注意力,给贝尔摩德创造了潜入的机会。”
“本来贝尔摩德已经得手,把朗姆抢出来了,但没想到CIA的人半路杀出,硬生生又从我们手里把朗姆给劫走了。”
她指了指自己的肩膀,“我这伤,就是那时候为了拦截他们留下的。”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紧接着,琴酒和伏特加及时支援赶到,暂时压制住了CIA。”
“贝尔摩德趁机再次把朗姆抢了回来。可没想到……日本公安的人也跑来凑热闹,混乱中又把朗姆给抢走了。”
水无怜奈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好在波本和苏格兰威士忌足够给力,带队击退了公安的人,贝尔摩德才找到机会,最终把朗姆安全带离。”
“但是……苏格兰威士忌在掩护撤退时,胸口中了一枪,伤势很重,当时就被紧急送医抢救了,现在还不知道情况怎么样。”
森山实里听到“苏格兰威士忌胸口中枪”时,眉头下意识地皱紧。
而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波本走了进来,恰好接上了话茬。
他神色平静,但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开口说道:“刚接到消息,苏格兰抢救回来了,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些,“不过,医生说他的肺部受损严重,以后恐怕……无法再胜任一线的工作了。”
波本找了个空位坐下,语气带着点意味不明的调侃:“也不知道,组织会不会给这笔丰厚的‘工伤损失费’。”
贝尔摩德跟在他身后袅袅娜娜地走进来,闻言红唇勾起,笑道:“放心,会的。朗姆可不是吝啬的人,尤其是对救了他命的功臣。而且……”
她话锋一转,意有所指,“即便是不能在一线工作了,也未必就意味着要彻底退休。”
波本挑眉,看向她:“不退休还能干嘛?”
贝尔摩德优雅地耸耸肩:“那就要看朗姆先生后续有什么特别的‘安排’了。”
在他们的闲聊间,组织的其他成员也陆陆续续抵达了会议室。
最后,琴酒和伏特加才一前一后地走进来,会议室内的闲聊声瞬间消失。伏特加沉默地关上厚重的门,并熟练地开启了信号干扰器。
“嗡——”的低频噪音细微地响起。
整个会议室陷入了一片压抑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站在主位前,面色冷峻、浑身散发着寒气的琴酒身上,等待着他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