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递出的酒杯,将属于自己的那杯酒凑到唇边,浅浅地啜饮了一口,仿佛在品味酒液的风味。
然后,他才抬眼,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锁定在崛越由美因激动而有些扭曲的表情上,但因为人家漂亮,扭曲起来,也并不难看。
“老实说,”他的声音依旧平稳,但温度似乎下降了几度,“你们之间的感情纠葛,我其实并无兴趣插手,更不关心谁对谁错。”
他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锐利:“但是,如果你们之间的事情,影响甚至伤害到了无关的人……那就不好了。”
他放下酒杯,玻璃杯底与茶几接触发出清脆的响声,“崛越小姐,做人,做事,有时候需要学会换位思考,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
“考虑别人的感受?”崛越由美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捂着脸夸张地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自私和傲慢,“我为什么要考虑别人的感受?别人的死活、别人的心情,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崛越由美活在这个世界上,只需要在意我自己的感受,我自己快活就够了!!”
森山实里看着她那副自以为是的模样,轻轻摇了摇头,仿佛在惋惜一块无法雕琢的朽木。
他最后一次,用近乎宣判的平静口吻说道:“我建议你,最好还是学会一下。这对你有好处。”
“谢谢你的建议!”崛越由美嗤笑一声,下巴微扬,姿态倨傲,“但很可惜,我不接受!你现在可以回去告诉毛利小五郎,我的条件,一个都不能改……”
她的话音未落!
森山实里动了!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毫无征兆!
刚才还平静放在身侧的手,如同出击的毒蛇般猛地探出,精准无误地一把掐住了崛越由美的脖颈!
巨大的力量瞬间爆发,将她后面所有威胁的话语都扼杀在喉咙里,只剩下一声短促惊恐的呜咽!
不等她反应过来,森山实里手臂发力,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整个人粗暴地扯到茶几前!
另一只手则同步拿起那瓶已经开了封的白葡萄酒,瓶口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强硬地塞进了她因惊骇而张开的嘴里!
“唔——!!咕噜……咳咳!!!”
崛越由美彻底懵了!
巨大的恐惧和窒息感瞬间攫住了她!
她拼命地挣扎,双手胡乱地抓挠、捶打着森山实里的手臂和身体,双腿也无意识地乱蹬!
然而,她的所有反抗,落在森山实里那经过千锤百炼的身体上,就如同蚍蜉撼树,仿佛击打在坚硬的墙壁上,除了让她自己感到疼痛和无力之外,未能撼动对方分毫!
森山实里的面容依旧平淡,眼神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没有任何波澜,更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或愤怒。
他就像一台精密而冷酷的机器,只是执行着预设的程序——单手稳稳地钳制住她的挣扎,另一只手牢牢固定着酒瓶,以一种稳定而残忍的节奏,将冰凉的酒液持续不断地、强制性地灌入她的喉咙!
“咕嘟……咕嘟……咳!咳咳咳……呕——”
崛越由美被呛得剧烈咳嗽,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涌出,酒液混合着唾液从嘴角溢出,弄湿了她的衣襟和前襟。
她感觉肺部火辣辣地疼,胃里翻江倒海,强烈的呕吐感不断上涌。
她吞进去,又本能地吐出来,场面一片狼藉。
但森山实里没有丝毫停手的意思。
他无视了她的痛苦和狼狈,无视了她眼中从愤怒到恐惧再到哀求的转变,只是冷酷地、持续地进行着这近乎刑罚的灌酒。
直到那整整一瓶白葡萄酒,最后一滴也消失在崛越由美的喉咙深处,他这才如同丢弃垃圾般,松开了手,将空酒瓶随意地扔在了铺着地毯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