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杀了父亲?!
符氏娇躯顿时一僵,满是惊愕的看着赵德昭。
旁边监牢内,符彦卿听到后也是一愣,两个人都没想到,赵德昭居然如此狠毒,让他们父女骨肉残杀!
“那可是我的亲生父亲……”符氏声音发颤,脸上满是挣扎。
“既然不愿,那便罢了。”
赵德昭皱着眉头丢下一句话,随即转身做势欲走。
“不要!!”
符氏瞬间崩溃,双手紧紧抓着监牢的柱子,一边泪如雨下的哭泣着,一边咬着牙,一字一句从齿缝里挤出:“我……我做!”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对于从小锦衣玉食、身份尊荣的符氏来说,这几日的牢狱之苦,已足以摧毁所有矜持与骄傲。
她要离开这里,不惜一切代价!
赵德昭停下脚步,转身取出监牢钥匙,打开牢门。
“出来。”
符氏木然地跟在他身后,来到符彦卿的牢前。
牢内的符彦卿却一言不发,只是死死的盯着牢门外的二人,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翻涌着悲痛、憎恨与怨毒之意,使得符氏心头一寒,下意识低着头,不敢去看父亲。
赵德昭神色漠然,对着地牢外值守的方向沉喝一声:“进来。”
四名身着甲胄的禁卫快步走了进来,站在赵德昭身后。
“打开牢门。”
“喏!”禁卫应声上前,掏出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牢门的锁。
就在牢门彻底打开的瞬间,变故突生!
沉默许久的符彦卿,眼中骤然闪过一丝决绝的杀意,他不顾手脚上缠绕的沉重锁链,猛地发力,如同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困兽,朝着赵德昭飞扑而来!
“竖子!给我死来!!”
“保护殿下!”
四名禁卫反应很是迅速,他们齐齐大吼一声,挡在赵德昭身前,将符彦卿拦了下来。
符彦卿终究是身陷囹圄,手脚被锁链束缚,不消几个回合,便被四名禁卫死死的按倒在地。
“赵德昭!你纵女杀父!有悖人伦!不得好死!!”
符彦卿疯狂地挣扎着,嘶吼着,却始终无法挣脱禁卫的束缚,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身躯,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赵德昭不禁冷笑连连。
他纵女杀父?
比起他好叔父弑兄弑弟、杀侄逼疯自己儿子的狠戾来说,他还是差的太远了。
“皇位之争,向来如此,不是吗?”
赵德昭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丝毫波澜,缓缓弯腰,从腰间解下一把短刀,随手丢在符氏面前:
“动手吧。”
“杀了他,我便相信你刚刚所说的话,我便会考虑饶你一命,保你不再受这地牢之苦。”
符氏的目光落在那把短刀上,娇躯微微颤抖着,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但当她看到赵德昭投来的冷漠目光后,她猛地攥紧了小手,又缓缓的走上前去,弯腰,握住了刀柄。
冰凉的刀刃触碰到指尖,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