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有点坏啊？
但转念一想，他又觉得理所当然——既然关系已经突破了那层界限，既然未来注定会有更多亲密的互动，那么适当“交流感受”，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他甚至在想，今晚给安德莉强化的时候，是不是也该问一问类似的问题。
虽然以安德莉的性格，大概率不是现在姬牙这样软在他怀中颤抖着声音述说，反而可能用小脑袋顶他几下，或者用那种“领主大人您又在胡闹”的眼神看着他……
但不贱这么一下，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乐趣。
温，香，软，玉，或者说是“语”……
项明觉得这个词用来形容此刻怀中的姬牙，再贴切不过。
少女的身体柔软而温暖，发间传来淡淡的清香，肌肤细腻如最上等的丝绸。她因为害羞而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
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羞意。
项明只是手臂稍稍收紧，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近。他能感觉到姬牙的心跳在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
他的手原本只是轻轻搭在她小腹上，此刻却缓缓上移，隔着衣料覆盖在某处柔软的边缘。
“嗯……”
姬牙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僵了一下，但并没有抗拒。
她只是闭上眼睛，睫毛轻颤，任由项明的动作。
“还没好哦~”项明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笑意，“我想玩一会儿……”
姬牙愣了愣。
以往领主大人给她强化时，到了这一步之后都是直接进入正题——引导经验值，开启强化空间，完成强化过程。
“以、以前不是这样的……”她小声说。
“不一样了嘛~”项明轻笑，指尖隔着衣料轻轻画着圈，“以前我还想忍着，要回到蓝星之后第一个要了你……所以一直忍着，没敢多探索。”
这话半真半假。
真的是，他确实有过那样的计划——等一切稳定下来，再正式迈出那一步。
假的是……他其实也没那么能忍。
只是之前总觉得时机未到，总觉得应该更郑重一些。
但现在，既然欧阳卿已经打破了那层窗户纸，既然安德莉都已经开始规划未来的“管理方案”，那他还矜持什么？
姬牙只觉得耳畔的话语像是带着魔力，每一个字都化作暖流，在她身体里涌动、汇聚、燃烧。
那种灼热感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烫得她肌肤泛起红晕，呼吸都变得滚烫。
只有项明的手拂过的地方，才能稍稍缓解那种燥热。
“嗯……”
她终于不再说话，只是将身体向后靠，彻底依偎进项明怀里。
项明也不再言语，开始专心“复习”某些技巧。
他的手指灵巧而温柔，像是在弹奏某种无形的乐器。
轻拢、慢捻、抹、复挑……
好诗。
好词。
觉得用在此时此景，竟有几分贴切。
不知过了多久，当姬牙紧闭的眼眸终于缓缓睁开时，周围的景象已经变了。
星辉流转的战争塔六层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片熟悉的的莹白空间。
无数光点在虚空中飘浮、旋转、汇聚，像一场永不停止的星光之雨。
两人面对面站立，身体依旧贴合在一起。
项明看着姬牙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眸，看着她脸颊上未褪的红晕，看着她微微张开喘息着的唇，忽然低下头，轻轻吻了上去。
不是深吻，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一触。
“那我，”他贴着姬牙的唇，轻声问，“开始喽？”
“嗯嗯嗯~”姬牙连连点头，笑容在脸上绽开，灿烂得像春日里第一朵盛开的花。
项明也笑了。
他闭上眼睛，意识沉入体内，开始引导那浩瀚如海的经验值。
“强化目标锁定:姬牙的双天赋。”
“强化方向:按姬牙的意念。”
“强化所需经验值:151万。”
“当前经验值:1387万。”
“开始强化。”
莹白色的光流从项明体内涌出，如江河奔涌，瞬间将姬牙包裹。
光流中蕴含着无数细微的符文，每一个符文都在闪烁、重组、演化，仿佛在编织着某种全新的规则。
姬牙的身体微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那些光流正透过肌肤，渗入血脉，最终涌入灵魂深处。
像是破茧。
像是重生。
时间在莹白空间中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光流渐渐消散。
项明睁开眼睛，看到姬牙还闭着眼，脸上带着一种恍惚的神情，像是刚从一场深沉的梦境中醒来。
他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感觉怎么样？”
“领主大人……好奇怪的感觉……”
“哪里奇怪？”
“就是……和昨晚的不一样……”
项明点点头。
他又安抚了姬牙一会儿，直到她的呼吸完全平稳下来。
然后，项明的目光忽然下移，落在地板上。
星辉凝聚的地面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他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轻笑出声。
“小画手，”他用指尖点了点姬牙的鼻尖，“又标记了一处地点喽~”
姬牙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也看到了那片痕迹。
下一秒，她的脸“轰”地一下红透了，连脖子和耳朵都染上了血色。
“呜哇——！！！”
她发出一声羞愤的悲鸣，整个人像受惊的猫一样在项明怀里乱拱，脑袋在他胸口蹭来蹭去，手脚胡乱扑腾。
“不许看不许看！领主大人坏！坏死了！”
项明被她拱得浑身发痒，忍不住哈哈大笑。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不说了。”他一边笑一边安抚，“反正等下就会自动刷新掉的，战争塔的清洁法阵很厉害的。”
姬牙还是不肯抬头，像条猫猫虫一样在他怀里钻来钻去，嘴里发出“呜哇呜哇”的抗议声。
项明笑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止住。
他捧起姬牙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然后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来，我们看看你的新天赋。双SS级天赋，领地里也算独一份了。”
姬牙被这个吻安抚了，脸上的红晕稍稍褪去一些。她扬起头，发梢扫过项明的脖子，带来一阵微痒。
“领主大人，”她忽然说，“【历战耀灵塔】第一个月的SS级天赋我不去抢。但是，我每从里面获得一个天赋，您都得帮我强化到SS级哦！”
项明愣了愣。
这个说法……他还真没想过。
历战耀灵塔的机制是:每通关一层，获得一个相应等级的天赋奖励。第一层是D级，第二层C级，以此类推，直到第六层的SS级。
如果按照姬牙的说法——她先打通第一层，获得一个D级天赋，然后他动用强化能力，把这个D级天赋强化到SS级。
那么，当姬牙去挑战第二层时，她身上已经有一个SS级天赋了。
历战耀灵塔的奖励规则是“根据英雄当前天赋等级，给予相应层次的奖励，如果已有下级天赋，优先升阶下级天赋”。
那么姬牙身上只有更高阶的天赋而没有低级天赋呢？
自然有先例，就是直接给一个奖励等级的天赋。
换句话讲，操作得当的话，可以从【历战耀灵塔】中获得六个不同等级的天赋！
如果可行的话，姬牙岂不是可以通过这种方式，从历战耀灵塔中获得至少六个SS级天赋？
安德莉和欧阳卿也一样！
这合理吗？？！！
项明觉得……悬。
万界意志应该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漏洞。
但……
“无论怎样，都值得一试。”
“姬牙，”他认真地说，“你可真棒！我都没想到这样的用法！你怎么想到的？真聪明！”
姬牙满心喜悦，眼睛瞬间亮了。
她被领主大人夸聪明了！
这比获得SS级天赋还要让她开心！
“嘿呀~”她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之前我满心都在想，自己的第二个天赋会变成什么样，觉得每个方向都很好，都想要……然后就梦到这个方法了！我还以为您和安德莉姐姐早就想到了呢！”
项明欢喜地亲了她一口。
虽然这个想法大概率行不通，但丝毫不影响他此刻心中的惊喜——为她的这份灵动。
“以后想到什么都记得和我说，”他捧着姬牙的脸，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哪怕是你觉得无聊的、无用的、异想天开的，都可以说。我喜欢就这样抱着你，听你说话。”
姬牙的笑容灿烂得像是要溢出来。
她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眼眸里倒映着项明的脸，倒映着整个世界。
“领主大人，”她小声说，“我现在想听您念一念我的新天赋~”
“好。”
项明笑着点头，心念一动，姬牙的属性面板在他眼前展开。
两个SS级天赋熠熠生辉。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那个由【守护玄女】进化而来的新天赋上。
【SS·守护玄女】已经变成了——
【SS·天命玄女】。
四个效果，每一个都发生了变化，虽然比起正常的SS级天赋变化少了点震撼，但依旧强悍！
项明缓缓念出第一个效果:
“效果一·魅力领主:领主项明的魅力+33%，并使其内化外附的基础魅力。”
他顿了顿，解释道:“之前是+20%，现在是33%，提升了整整13个百分点。而且‘内化外附’这个描述……意思应该是，之前玄女律兵和装备增加的魅力，会直接融入我的基础属性，成为我自身魅力的一部分，而不是外加的增益。”
姬牙点点头，眼中闪着光，又为领主大人解决了一个小麻烦~
我可真棒！
项明继续往下看:
“效果二·超神生命:生命成长+500。”
“之前是+100，现在是500。”他计算着，“每升一级，你的生命值会增加500点。感觉以后都可以给你准备一个荆棘光环了，现在足足过万的生命和护盾，就算只反弹10%，都能弹死大部分敌人了……”
“嘿呀~我更喜欢用长矛撕碎敌人！”姬牙娇声娇气，丝毫表现不出她所说内容的霸气。
“效果三·超神霸体:免疫S级法则控制效果。”
“之前是免疫非法则效果，现在是S级法则效果。”项明的声音里带上了欣喜，“这意味着，所有基于驱动现有法则和能量的控制类技能、天赋、装备效果，对你都无效了……”
“嗯……我都怀疑真的有超越法则的控制效果吗？都SS级或者SSS级了，怎么还追求什么控制效果！”
项明看向怀中娇娥，感叹道：“以后，我感觉你真的可以无所顾忌地冲到战场中央开无双了！”
姬牙听得心潮澎湃。
而项明最期待的，则是第四个效果。
他深吸一口气，念出了最后那一行:
“效果四·万物之精华:将万物湮灭化作经验值，并从中获取毁灭精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