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领主大人，‘毁灭精华’到底是什么东西呀？”
姬牙的声音将项明从震撼中唤醒。
她仰起脸，乌黑灵动的眼眸里映着莹白空间的光，像两汪清澈的潭水，写满了纯粹的好奇。
项明回过神来，看着她这副无辜又天真的模样，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他低下头，牙齿轻轻咬住她柔软微凉的耳垂，含混不清地说:
“我要是知道，刚才就直接解释了……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呀——”
姬牙痒得浑身一颤，发出细小的惊呼，随即咯咯笑起来，身体在他怀里扭动:
“我错啦我错啦~领主大人饶命~我等下就去试试，回来再告诉您效果！”
她求饶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撒娇的尾音，听得项明心头发软。
“很好，这才像话。”
项明松开嘴，满意地扬了扬下巴，一副“算你识相”的表情。他依旧抱着姬牙，另一只手抬起，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莹白的光流汇聚，在两人面前展开一道半透明的光幕。
光幕上，是姬牙第二个天赋的详细描述。
【SS·姬牙之证:恋爱与战斗，都要很强哦】
【效果:伤害计算不受领主等级影响，且实力受到领主魅力与爱恋属性加成。当前加持:伤害(魅力加持)+87%，属性(超凡魅力加持)+784%，生命值(爱恋加持)+450%（90点以上，每升1点，提升+90%）】
项明的目光落在那行数字上。
属性+784%。
他身体僵住了。
足足三秒后，他才缓缓抬起手，揉了揉眼睛，然后睁开，再看向光幕——
数字没变。
确实是784%。
百分之七百八十四。
项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没有急着解释，而是先打开了自己的属性面板，找到魅力栏。
【基础魅力:87】
【超凡魅力:78】
两个数字静静躺在那里，散发着莹莹微光。
果然。
姬牙天赋里那个“超凡魅力加持+784%”，对应的正是他78点超凡魅力——78乘以10，再加上4%的零头，正好是784%。
项明关闭个人面板，调出领主日志。
他的手指在虚空中快速滑动，检索着与魅力相关的条目。
一条条记录流水般划过。
【你招募了3121名玄女律兵，外附类基础魅力+31点】
【你的353名玄女律兵突破传奇兵种，获得外附类基础魅力+3530，现有外附类基础魅力5166点】
【受到姬牙天赋·SS·魅力领主效果，外附类魅力内化为基础魅力，凝聚51点超凡魅力】
【受到姬牙天赋·SS·魅力领主加持，魅力+33%，当前87点基础魅力，78点超凡魅力】
看完这些记录，项明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慨。
魅力领主……这个天赋效果，简直好到离谱！
不仅将他的外附类魅力全部转化为实打实的基础属性，还额外提供了33%的加成。
更重要的是，它打通了一条全新的力量路径——通过玄女律兵的数量和突破，源源不断为他提供超凡魅力！
按照欧阳卿之前的说法，超凡属性达到100点，就会引发质变，凝聚出所谓的“神性”。
而现在，他的超凡魅力已经78点。
只需要再增加22点……
项明在心中快速计算:目前还有近三千名玄女律兵尚未突破传奇兵种。如果她们全部完成突破，每个能提供10点外附类魅力，那就是三万点！
三万点外附类魅力，通过姬牙的【魅力领主】转化，能凝聚多少超凡魅力？
他算不清楚具体数字，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今晚就能看到100点超凡魅力的风景了。
神性……
这个词在项明心头滚过，带来一阵灼热。
如果真的能凝聚神性，那会是什么感觉？
又会带来怎样的变化？
项明忽然感到一阵复杂的心绪翻涌。
惊喜，期待，还有一丝……惶恐。
对未知的惶恐，对力量的惶恐，对自己是否配得上这份馈赠的惶恐。
“领主大人~”
姬牙兴奋的声音再次传来，打断了项明的思绪。她指着自己的属性面板，眼睛亮晶晶的:
“我的生命值好高啊！这是几位数来着……我眼都看花了~”
项明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然后也愣住了。
【生命值:63800。11000(基础22级，每级500点)+3300(活力之瓶+30%)+49500(SS·姬牙之证+450%)】
【护盾值:63800(骑士呼吸·珍)】
63800点生命值。
还有同等数值的护盾。
项明盯着那行数字，久久没有说话。
尽管他早就知道SS级天赋会带来质变，尽管他亲眼见证了安德莉和欧阳卿获得SS级天赋时的震撼，但当这样夸张的数字真正摆在面前时，他还是感到一阵恍惚。
这不是虚高的数值。
骑士呼吸·珍提供的护盾，会随着姬牙的每一次呼吸，恢复1%的数值。
一次呼吸，638点护盾恢复。
项明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对比单位——那只曾经给中夏领带来灭顶之灾，让整个领地陷入苦战的风行虎。
那只精英怪的生命值，是320点。
姬牙呼吸一次恢复的护盾，抵得上两头风行虎的全部生命。
而六万多的生命值本身，也带来了恐怖的生命恢复速度。再加上【SS·姬牙之证】加持下的防御属性……
项明可以百分之百确定，在整个考核区，没有任何存在能破开姬牙的防御。
这个结论让他心头涌起一阵思绪。
姬牙的属性，已经明显超出了常规认知的范畴。那么，之前因为暂时不适合而暂时搁置的那个计划——
“域外入侵者计划”。
是不是可以重新启动了？
“姬牙，”项明开口，声音平稳而清晰，“你还记得‘域外屠戮者·逐恶’这个名号吗？”
姬牙眨了眨眼，随即眼睛亮了起来:
“记得！就是您之前说的，伪装成域外入侵者，去清理那些敌对领地的计划！”
她的声音里带着兴奋，甚至有点跃跃欲试:
“那套乌黑的全覆式铁甲，我早就准备好了，一直放着就等您一声令下！”
项明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好。等会儿我帮你把除护盾值之外的所有属性，都录入【全知黑魔方】的伪装模板里。你收割经验值的空闲时间，就去把名单上的几个领地……处理掉。”
他意思很明确。
姬牙用力点头，高挑的马尾发丝随着动作晃动:
“嗯嗯！放心吧领主大人，我保证按照安德莉姐姐梳理出来的名单，一个个清剿过去！”
那份名单，是安德莉带着周义韦、胡月熙、古鹿绫几个人，耗费大量时间和精力整理出来的。
名单上的人，分为几类:
首先是那些距离较远在区域频道里肆意诋毁项明，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模样的领主。这些人以为隔着距离就安全，言语恶毒而放肆。
其次，是由周义韦他们筛选出来恶名远扬的领主。随着领主间接触增多，虽然因为项明之前的威慑，很多人不敢直接摧毁弱小领主的领主之石，但变相奴役、欺压、甚至故意引来野怪攻击临近领地的手段层出不穷。
这些丑事陆续被爆出来，名单也越来越长。
这些人，不会出现在项明的合作者名单里。
那么，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让他们的领地在“域外屠戮者·逐恶”的袭击下灰飞烟灭——既清除了隐患，又为这个伪装身份积累了威名。
更是让以后可能聚焦的探查目光，多了一个更有引导性的方向。
能拖一天是一天，能拖一个月就是一个月——他的领地发展，就是以天为单位！
出于项明“慎重再慎重”的要求，安德莉几经删减，甚至连那些可能达成交易的家族领主，都从名单中剔除了。
但即便如此，名单上仍然有上百人。
足够姬牙忙碌好一阵子了。
“你要小心。”项明捧起姬牙的脸，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虽然以你现在的属性，考核区应该没人能伤到你，但万事没有绝对。遇到任何异常，立刻撤退，明白吗？”
“明白！”姬牙用力点头，然后忽然凑上来，在他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蜻蜓点水般的一触，却让项明心头一暖。
两人又在莹白空间中温存了片刻。
姬牙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项明身上，絮絮叨叨地说着些没头没尾的话——关于新天赋的感想，关于等会儿要去哪里收割经验值，关于晚上想吃什么。
项明耐心听着，时不时回应两句，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的黑发。
直到姬牙终于说够了，才红着脸从他怀里跳下来。
“那……我走啦？”
“嗯，注意安全。”
星辉闪烁，姬牙的身影消失在传送光芒中。
战争塔第六层，彻底安静下来。
项明站在原地，环顾四周。莹白的光芒依旧在流淌，法则的嗡鸣细微而恒定，像某种永恒的底色。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因为姬牙离开而产生的淡淡空落，将注意力转向更重要的事。
他自己的天赋强化。
无论是安德莉的【SS·骑士美德】，还是欧阳卿的【SS·宝箱连锁】，甚至姬牙刚刚获得的【SS·姬牙之证】——每一个SS级天赋都带来了质变，都打开了全新的可能性。
那么，他自己的天赋呢？
那个最初的E级天赋【异性吸引】，以及后来开箱获得的S级天赋【忠魂遁界】。
它们强化到SS级后，会是什么样子？
期待像潮水般涌上心头，带着微微的灼热感。
项明决定先从S级天赋开始。
【忠魂遁界】——这个天赋可以说是中夏领最重要的蜕变节点。
正是因为它，领地才能打破空间限制，在考核区各地建立据点、获取资源、结交盟友。
往后多少成就，都是建立在这个天赋的基础上。
而且从“底子”来看，【忠魂遁界】显然比【异性吸引】更好——它涉及空间法则，涉及破界传送，本身就带着“奇迹”的性质。
项明闭上眼，意识沉入体内。
熟悉的莹白空间再次浮现，但这次只有他一人。无数经验值光点在虚空中漂浮，像一场永不停歇的星光之雨。
“强化目标锁定:S·忠魂遁界。”
他在心中默念。
“强化方向:空间破格，生命维护。”
这是他在看到姬牙新天赋后产生的想法——既然要强，就强到极致。不仅要强化传送能力本身，还要为领民们增加一层生命保障。
机械的提示音在意识深处响起:
【强化目标锁定:S·忠魂遁界】
【强化方向确认:空间破格，生命维护】
【强化所需经验值:128万】
【当前经验值:1236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