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加上京東的管理模式，数据+管培生+强内控三件套，能保证老板您在当甩手掌柜的同时，保持集团这艘大船不翻。”
……
程嘉悦的回答并没有让姜森完全满意，实际上他要的也不是这种管理模式。
不过在聊天的过程中，他倒是受到了启发，想到了前世非常火的“小龙虾”。
利用AI来管理那些中层或者底层重复的工作，不光可以大幅度提高效率，同时也能避免公司这艘大船四处漏水。
他随后立刻乘飞机赶去了杭城西湖。
他花费重金挖来的AI领域的天才团队，都在这边工作。
比如首席科学家林志伟。
斯坦福AI实验室博士，前谷歌大脑核心成员。
他是业内公认的深度学习天才，专攻多模态与强化学习。
还有首席算法官郭佑庭。
清华“姚班”第一期毕业生（2005级），博士后，曾担任过姚班创始人姚奇志的课程助教，前百度深度学习研究院主任架构师。
另外还有工程与基础设施负责人赵玉辉。
他是微软亚洲研究院出身，分布式系统专家，曾参与开发LightLDA（微软2015年开源的分布式机器学习系统）和Petuum（CMU出身的分布式框架，MSRA有深度合作）。
专治大规模分布式训练中的“疑难杂症”。
无论是数千GPU的通信拥塞，还是PB级数据流的IO瓶颈，他都能手到擒来，绝对的业界顶级大牛。
另外还有其他十来名AI方面的顶级专家。
其实他是想把这些人才放在临海市的，奈何人家不愿意到三线城市临海去。
这不是钱不钱的事情。
实际上这些业界顶级专家人才年薪都是百万起步。
他能把这些顶尖人才请过来除了砸了重金外，还有一个前提，能为他们的研究提供顶级算力。
【算力预算不设上限、硬件架构任你设计！】
比如今年5月份刚刚上市的Tesla V100，这款价值近7万美元1套的AI超级计算机，他一次性下单了3000张。
V100芯片作为目前市场上最尖端的产品，采用的是全新的12nm制程工艺。
全新工艺意味着极低的良品率和缓慢的爬坡速度。
英伟达交付给客户的大多数还是测试样品和首批体验卡，全球市场总共也没多少块可供出货。
国内目前BAT、华威、浪潮等公司都已经拿到了一部分。
他的订单量太大，为了尽早拿到，向英伟达支付了50%的溢价费，换取其推迟其他客户的交付来优先满足自己订单。
2017年这个时候，牢美对超算和高性能计算领域的“警惕”已是公开秘密。
他怕规模化采购触发牢美新兴技术的出口管制。
一旦被认定他的夏国身份配合庞大订单量已经威胁国家安全，他作为英伟达股东的背景反而会放大审查风险，导致订单被牢美商务部拦截，那样就完蛋了。
所以他利用自己大股东的影响力，联合英伟达向牢美政府游说淡化威胁，将这笔交易包装成“用于民用科研的商业合作”。
好消息是向美利坚政府申请高性能GPU的出口许可证，早在7月末就通过BIS（美利坚商务部工业与安全局）的审查了。
不好的消息是供货不是一步到位，而是逐步交付。
8月份排单拿到了200块V100，9月份排单又拿到300块，10月份下旬也拿到了300块，还差2200块。
实际上英伟达在10月份的产能已经慢慢爬上来了，完全有能力交付更多。
但是他们需要照顾美利坚本土的其他大客户，比如谷歌、微软、亚马逊。
虽然800块V100数量还远远比不上谷歌微软亚马逊那些牢美本土巨头，但是比国内科技公司都要多。
百度那边目前估算大概拿到了200块左右，用于AI研发与管理。
阿里巴巴估计在100~200块左右，主要部署在阿里云，为其GPU云服务器GN6系列提供算力。
藤子大概也在100~200块左右，主要用于藤讯云，提升AI计算性能。
其他像华威浪潮他们是服务器OEM厂商，所以就更少了。
姜森连公司都没有去，而是直接去了杭城现代科技园。
林志伟他们都在这边工作。
而赵玉辉则带领团队在另外一个地方布置算力集群呢。
等到算力集群建设好之后，到时候可以随时动态切分算力。
白天用于幻音短视频的实时推荐，夜间数千GPU全速涌入算法团队的模型训练。
另外集群管理软件后期还能卖给其他大厂作为智能运维系统，实现技术与商业变现的双赢。
姜森找到了杜志伟，把自己想要实现公司管理的“AI小龙虾”特点告诉了他。
“比如财务小龙虾，能自动审核预算内报销，如果监控各子公司现金流异常，对比实际与预算偏差超过比如5%自动预警，生成资金周报！”
“还有人力小龙虾，自动处理入职和离职流程、自动排班、考勤异常提醒、绩效数据汇总、内部招聘简历初筛~！”
“供应链龙虾，跟踪锂矿、电池材料、火箭零件的采购周期，库存低于安全线自动触发补货申请…”
姜森把自己前世对于小龙虾的一点点了解，结合公司流程告诉杜志伟。
杜志伟听完之后非常惊奇。
“如今多模态感知已在实验室成熟了，像计算机视觉（人脸识别、OCR）和自然语言处理更是已经商业化了。”
“像老板你说的财务龙虾扫描邮件中的违规关键词这件事，关键词匹配+简单NLP完全可以做到。”
“但是想要做到完全自主决策，这个太难了，它只能做规则明确的比如预算内、发票真伪可查，如果遇到模棱两可的情况，像刚才老板你说的‘这个出差理由是否合理’，它就做不到。”
“我们只能设一个阈值，超过的就要推给人工复核。”
姜森抓耳挠腮的想了想跟杜志伟解释说：“这个没问题，但是我想象中的AI，它是能自我进化的，你明白我意思吗？”
杜志伟点头：“老板你说的是持续学习能力对吧？”
“技术上你说的‘智能体’概念不新鲜。我在MSRA的时候，有人用强化学习做过库存调度的模拟。但那是玩具，离企业管理差得远。”
“现在市场主流模型是‘训练-部署-固定’。训好一个模型，部署上线后它就那样了。”
“持续学习虽然也有研究，但是企业级应用非常罕见，因为容易发生学了新知识忘了旧知识的‘灾难性遗忘’。”
姜森：“难道就没有办法吗？”
杜志伟：“也不是。想要让小龙虾能从错误中自己改进，我们得设计一个反馈回路，每周把人工的修正意见重新训练一次。但这个过程需要人工介入，做不到老板你说的那种完全自动化。”
姜森对杜志伟说的那些技术参数也不懂：“那就先做能做的，年底让第一版先跑起来，怎么样？”
杜志伟考虑了一下点头道：“应该没问题。”
……
非常巧合，就在姜森抵达杭城的时候，邱星洁的飞机也正好降落在肖山机场。
她先去西湖边的总公司那边报道了一下。
作为现在炙手可热的明星级网红，哪怕在公司里面也是受到了围观，很多人过来找她要签名照。
这就是邱星洁梦想中的生活。
她非常开心。
一直到下午五点钟才离开公司乘车去了附近的酒店。
就在她看着路边倒退的剪影，想着明天晚上的浙省卫视活动时，电话响了。
拿出来一看，不由得一愣。
眼眸里面浮现出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欣喜，也有气恼。
从6月底到10月底，整整4个月，期间姜森一次都没有主动找过她，好像把她给彻底遗忘了一样。
她的荣耀也不曾得到过他一次的夸奖赞赏。
这也让她内心始终有一丝遗憾。
当然，她心里面也憋着一口气，坚决不主动找他。
她赢了。
“在哪里？”
“杭城。”
“到我这边来。”电话那边说了个地址，然后便挂断了电话。
邱星洁对前排开车的助理说了个地址。
助理通过后视镜看了眼邱星洁，邱星洁说道：“是老板！”
助理闻言立刻打转向灯，在前面红绿灯掉头。
二十多分钟后她们来到一家高档饭店地下停车场。
邱星洁上楼后来到私人包间敲敲门，开门的是白菲菲，而姜森则坐在落地窗前面，正在用叉子叉龙虾肉呢。
看到邱星洁过来，姜森笑呵呵道：“快来吃。”
白菲菲把邱星洁引到桌前拉开椅子，等她坐下来后转身退了出去，并把包间门关好。
姜森把龙虾肉递到邱星洁面前。
邱星洁抿着嘴倔强地看着他。
姜森左手抬手一巴掌不轻不重的抽在她白皙的脸蛋上，笑眯眯道：“快吃，好吃呢。”
邱星洁这才张开嘴把龙虾肉咬进口中。
结果刚咀嚼了两口，姜森手指一下子抠住她的腮帮子，“欸，我让你吃你还真吃啊？”
说话间把她牙齿间嚼了两口的龙虾肉给拿出来，自己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