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森对赵紫涵其实没什么兴趣。
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兴趣，只是兴趣不是太大。
实际上赵紫涵五官长得很不错，脸比较乖，气质可爱，身材也是凹凸有致，起码有个五分左右。
如果换成前世的话，这种女孩子如果愿意做他女朋友，他甚至愿意给她舔脚趾，把她当女王一般宠爱。
但是重生后见过吃过的女孩太多了，对于漂亮女孩子已经完全祛魅了。
现在他能看上的女孩子，不光颜值、身材、气质都要符合他的审美观，比如周曼琳那样的就符合他的眼缘。
最关键性格要有特点。
前世他对网上那句“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嗤之以鼻，皮囊好看就行了，谁他妈在乎你的灵魂啊？
但是这一世遇到的女孩子多了以后才发现，有趣的灵魂还是很重要的。
很多女孩子空有一副漂亮的皮囊，但是一点内涵都没有，还没有冯曼妮、沈若、陆小柔、方妤乐、瞿影、温慧、叶羽希、豆豆、乐乐那些精神小妹有趣呢。
尤其是豆豆和乐乐，虽然她们文化水平不高，但却是逗逼，一天戏多的要死，每次都能把他逗的哈哈大笑。
说回赵紫涵。
看在韩暖暖的面子上，姜森还是把她给留下了。
等一切结束之后，姜森朝墙边的雪茄柜示意了一下，赵紫涵立刻心领神会地果身下地取来一支哈瓦那特级珍藏版雪茄。
拿起雪茄剪剪掉茄帽，然后拿着喷火器点好雪茄，过来后送到姜森嘴边。
姜森靠在松软的洁白枕头上，抽了几口。
然后掸雪茄灰的时候，赵紫涵连忙去拿床头烟灰缸。
姜森依然悬停在空中不掸。
赵紫涵不懂。
依偎在姜森左手边面带微笑的韩暖暖说道：“把嘴张开。”
赵紫涵立刻懂了，放下烟灰缸，然后侧躺在旁边把嘴张开给姜森掸雪茄灰。
姜森转头瞥了眼韩暖暖，笑骂道：“我有那么BT吗？”
韩暖暖没说话，但是一双笑成月牙般的眼睛分明在说：“不是吗？”
姜森懒得理她，其实他是想让赵紫涵用手接雪茄灰的，算是一种服从性测试，但是用嘴接好像更刺激…
转头让赵紫涵坐起来问道：“你是不是以为爬上我的床，从此以后就能住豪宅开豪车，有花不完的钱了？”
捧着烟灰缸的赵紫涵摇摇头，披散的板栗色小波浪头发跟着左右晃动。
“我从来都没有这么想过。以前不会，以后也不会的~”
“想也没事。谁不喜欢钱呢，对吧？我不喜欢口是心非的人。”
赵紫涵点点头，“是！我确实这么想过。”
姜森挑挑眉毛道：“你还真这么想啊？肤浅！拜金！没内涵，你可以滚了~”
“啊？
赵紫涵闻言不可置信地看着姜森，大脑一片空白，姜森这零帧起手的套路问话让她实在是猝不及防。
赵紫涵看了眼还趴在姜森肩头笑的韩暖暖，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韩暖暖低头在姜森的肩头上亲了口笑道：“好了姜先生，别逗紫涵了，她不经逗。”
姜森朝赵紫涵下面扫了眼，笑道：“我觉得她挺经逗的啊，我逗了那么长时间她才来。”
韩暖暖笑得合不拢嘴。
赵紫涵脸也是一脸涨红色，但是很难说清楚是难为情还是因为姜森让她滚而急的。
姜森随后对赵紫涵笑道：“行了，不逗你了，咱们聊聊正经的。”
“你喜欢钱才接近我，奉承我，为我提供情绪价值，都是正常的。你如果不是为了钱而接近我，那我才会感到害怕呢，要么你是纯爱女，要么你另有目的，反正不管哪一种我都接受不了。”
赵紫涵看着姜森，确信他这次不是开玩笑的，这才微微点头。
姜森左手摸摸韩暖暖的脸说道：“告诉你们一件事，我正在收购法兴私行亚太区总行，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差不多明年二三月份就能完成收购。”
韩暖暖惊讶道：“啊，真的啊？”
姜森笑着点点头，对赵紫涵说道：“别说我没有给你机会啊，跟着韩暖暖好好学习，把业务流程掌握好，回头如果法兴私行在国内开通分行的话，到时候让你当行长。”
赵紫涵一愣，随后大喜过望。
不知道如何表达的她，干脆跪好后对着姜森连连磕头，“谢谢姜先生…谢谢姜先生……”
姜森的私行行长，她需要服务的“大客户”其实只有一个，就是姜森。
姜森说她行就行，不行也行。
一旁的韩暖暖却是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紫涵从流光集团中海分公司辞职，没想到绕了一大圈最后还是成为姜先生的员工了…”
……
到了姜森这个资产级别，事情其实非常多，只要他想忙，想事必躬亲，可以每天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
好在他从一开始就权力大幅度下放，培养精英职业经理人，然后内部引入高效的管理模式，他除了掌握大方向外，其他大多数情况下就当个甩手掌柜。
因为他崛起的速度太快了，而幻想传媒集团和流光能源集团也跟着他的脚步在一并成长，内部还没有来得及形成庞大的利益集团，也就是所谓的“大企业病”。
但是姜森自己也清楚，现在只能治标不能治本。
时间一长，按照他这样的治理模式，公司变质的速度肯定比其他那些大企业要快的多。
比如各业务线报喜不报忧。
传到他和各部门负责人耳里的都是“过滤后”的利好，真正的业务痛点像客户流失、供应链腐败都被中层拦截。
还有山头林立与派系固化。
他不管具体事，副总裁们就成了封疆大吏。
时间一长，部门只认直管领导，不认公司战略，招人、预算都成了派系资源。
另外还有战略脱节与反应迟钝等问题。
他掌握大方向没有错，但执行层为了KPI安全，会优先做“稳赚”的传统业务。
导致新战略喊得响，落地慢，错失窗口期。
以上这些都是放权后所要面临的问题。
姜森从中海回到东泰县后，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因为他要做的事情太多了。
只要不出什么天灾人祸，正常情况下他起码要活到2100年。
这么漫长的时间里面，他肯定找很多有趣的东西去投资。
比如正在研发中的AI，还有生物大健康等等，下面都会有几十个子项目，然后子项目还有无数的关联企业。
执行层能不能按照他的意志完美地执行下去？
这是不得不面对的现实问题。
他考虑了很多天，始终没有答案。
百年企业为什么那么少？
古往今来，商业奇才无数，不可能没有人想着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但是直到现在依然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只能尽力做到“慢性死亡”。
“其实慢性死亡也行，但是能不能达到我理想中的‘慢’呢？先定个小目标，活个30年。”
10月份的最后一天，礼拜二下午，姜森把流光能源集团首席人力资源总监程嘉悦找过来，和她聊了聊。
兰卿也在旁边旁听。
程嘉悦想了想说：“按照老板您现在粗放管理模式，我估摸着集团公司活个三年都够呛。前提是没有外部源源不断的输血情况下。”
姜森：“就三年？”
程嘉悦笑道：“老板您有没有算过您投资了多少公司项目啊？”
姜森摇头，“不太清楚。”
程嘉悦：“太多了！大大小小加起来有200多个，其中光重大工程项目就有20个，我不清楚具体的总投资，但是根据公司内部数据粗略统计一下，也有接近100亿美元。”
“这还仅仅只是国内，没有算上国外的投资。”
兰卿这位姜森的财务大总管，此时说道：“已经超过100亿美元了，大概在115亿美元左右。”
顿了一下没好气道：“这些投资里面绝大多数都处于发展期，还要持续供养。”
姜森闻言有些“不好意思”。
有段时间他看到什么就投什么，1000万、2000万根本不当回事，有时候觉得项目好还会主动追加投资。
最典型的就是冯潇家的“乐享家”酒店家具公司。
想到冯潇，姜森脑海里面不由得开始开小差了。
“最近好多天没有看到那个有点花痴的女人了，不知她有没有背着我出去找小明星偷吃，要是被我抓到了非给她蝴蝶上刺个姜森专用……”
程嘉悦看着一脸“不好意思”的姜森，也是想到了自己向老板推荐的两家风投公司中科微光、导远科技。
笑着安慰道：“老板您也不用自责，实际上您的眼光非常精准，您投资的公司现在绝大多数都运行良好，前景一片光明。”
“谢谢！”
程嘉悦紧跟着说道：“我知道老板您事情很多，每天分身乏术，而且集团公司规模在不断扩大，您也不能做到事必躬亲，但是想要尽量延长公司的寿命，您有三件事必须坚持做。”
姜森：“嗯，你说。”
程嘉悦：“第一，每个月必须随机找3名基层员工吃午饭，了解一线情况信息。”
“第二，每季度必须亲自飞一个最落后的业务单元突袭检查，了解其具体情况。”
“第三，每年必须亲自带一期管培生，培养属于您自己的“锦衣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