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矶,圣莫尼卡湾。
午夜的海面泛着细碎银光,码头的霓虹灯早已暗了大半,只剩几盏路灯孤零零悬在半空。
暖黄的光线穿透薄雾,在沙滩上投下疏疏淡淡的光斑。
王灿下了出租车,牵着刚刚被他强吻过的齐夏,漫步在月光铺就的沙滩之上。
潮水一遍遍漫过他们留下的脚印,抹平了痕迹,只留下一片湿润的深色。
之所以刚刚经历过街头骚扰,王灿还敢在这个时间带齐夏来这无人的海边,主要还是像圣莫尼卡海滩、贝弗利山庄这样的旅游区和富人区,夜间的安保还是很完善的,一般不会出什么治安问题。
但像市中心、东南侧的贫民区和帮派聚集地这类地方,王灿确实不敢带齐夏去。
那些地方的深夜,流浪汉、街头骚扰、毒品交易甚至帮派间的火拼,也屡见不鲜。
想到这里,王灿不禁感谢祖国的治安,虽不敢说夜不闭户,但至少在国内大多数人群聚集的地方,晚上出门还算安心,不至于像在洛杉矶这边,一旦走错区域,哪怕吃个流弹都是正常的事。
两人走了大概五六分钟,来到圣莫尼卡标志性的摩天轮对面,才找了个平坦的木台阶并肩坐下。
齐夏轻轻抽了抽被王灿紧握的手,没抽动,只好撇着嘴恼道:“放开。”
“放开?刚才在车上,你不是被我握得挺开心吗?”王灿笑眯眯说道。
“我!才!没!有!”
齐夏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声音一下子扬起来:“明明是你强吻我,我推你,你才硬抓着我手不放的好吗!”
“是吗?”
王灿语气里带着调侃道:“可我怎么记得,刚才吻你的时候,某人还挺投入的?”
“我才没有!”齐夏又嚷了一遍,只是这次声音低了些,气势也弱了下去。
“那刚才是谁第一遍没吻够,又拽着我再来一遍的?”王灿悠悠接话,眼里闪着笑意。
“我才...没有。”齐夏的声音又低了一度。
“齐夏,你是不是喜欢我?”王灿直接追问道。
“我才没......有。”
最后那个“有”字,轻得像是蚊子哼,半晌才从她唇缝里挤出来。
“哈,没想到你真觊觎学弟我啊。”
王灿听见她那声细弱又迟疑的回应,故意拖长了语调,“你这个学姐,真不知羞。”
“啊啊啊!我跟你拼了,我也不活了!”
齐夏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熟透的番茄,又羞又恼之下,她直接扑到王灿身上,对着他裸露在外的肩膀就是一口。
“靠,齐夏,你来真的啊!”
王灿疼得龇牙咧嘴,连忙讨饶,“好了好了,我不说了行了吧,你别咬了,快松口。”
齐夏却像是没听见似的,依旧死死咬着不放,仿佛要把今晚积攒的所有委屈都通过这一口全发泄出来。
王灿见她这副模样,心里一软,也不再躲闪,任由肩膀上的疼痛一阵阵传来。
过了好一会儿,齐夏大概是牙都咬酸了,才终于松开嘴。
王灿的胳膊上留下一个又红又深的牙印,皮没破,但痕迹清晰,估计没个两三天是消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