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灿离开顾菲菲家的时候，还带着几分意犹未尽。
他刚刚才撬开这位申音校花的唇齿，舌尖触到那一抹温软滑嫩，就被猛然回神的顾菲菲一把推开。
她整张脸红得像是熟透的樱桃，连看都不敢多看他一眼，就慌慌张张地拉开门逃走了。
“看来还是初吻。”王灿心情不错的嘿嘿一笑。
接着又想起之前第一次和董欣怡接吻时，那女人在短暂的生涩之后，就开始热烈的回应，与顾菲菲这种害羞到耳根发红的反应截然不同。
体验不同性格女生带来的反差感，倒真是件格外有意思的事，也让他忍不住开始期待另外几个人的吻会是什么滋味。
正想得入神，王灿瞥了一眼时间，顿时低呼一声：“我去，都这个点了！”
他猛踩油门，车速骤然提升，朝着申大的方向疾驰而去。
今天之所以能毫无顾虑地和顾菲菲约会到这个时间，是因为夏可微周末结束后就直接飞去了闽中。
之前合作的“晨阳食品”代工厂改造了生产线，她得去检查第一批肉松饼样品的质量。
算算时间，她现在应该刚下飞机，正往公寓赶呢。
所以王灿在圣诞夜的最后一项任务，就是赶在夏可微到家之前，抢先一步回到楼下。
只要做到这一点，今天这个平安夜才算真正的平安落地。
20多分钟后，王灿总算飙回公寓楼下，速度比平时快了不止一星半点。
他抬头朝夏可微的窗户瞥了一眼，灯没亮，这才终于松了口气。
也多亏夏可微这次是从杭城直接出发的，没自己开车，落地只能打车回来。
要不然，王灿还真没把握能比她先到。
停好车，他摸出手机，屏幕上跳出顾菲菲刚发来的消息：
「坏蛋！嘴都快给你咬破了......」
王灿咧嘴一笑，听这校花的语气，应该是缓过来了。
他指尖飞快地回了一句：「那我下次温柔点。」
顾菲菲秒回：「呸！还想有下次？做梦。」
王灿不紧不慢地打字：「下次的事下次再说，你先摸摸你外套右边口袋，看有没有多出什么。」
消息发出去后，对话框安静了半分钟。
然后突然弹出一条新微信：「天！！！你什么时候往我兜里塞了条金项链？」
后面还跟了个小猫震惊到炸毛的表情包。
王灿笑着打字：「这才是真正的圣诞礼物，圣诞快乐。」
几乎下一秒，顾菲菲就甩来一条语音，听筒中响起她欣喜的叫声。
王灿心想要是这会儿两人还在一块儿，说不定能梅开二度。
这招，他称之为“情绪反差”，也叫“打破预期”。
同样是送礼物，他不会让女人猜到自己会何时送或者送什么。
这种突如其来的惊喜所制造的情绪起伏，远比一句干巴巴的“我给你准备了礼物”要撩人得多。
王灿刚给顾菲菲回了一句，微信突然又弹出一条新消息，是之前和他一起抽过烟的小区门卫发来的。
王灿点开一听，对方语气干脆：“出租车进小区了。”
听到这个消息，王灿毫不犹豫地拨出了一个电话，只说了句“五分钟”便直接挂断。
紧接着，他又打给了江亦雪，简短说了几句。
等再次挂断之后王灿略微犹豫，指尖停顿片刻，最终还是拨给了楚舒雅，重复了和江亦雪同样的通话内容。
等他做完这些，一辆挂着沪牌的出租车恰好停在了楼下。
车门“咔哒”一声轻响，一双红底高跟鞋优雅地踏出，率先踩在了地面上。
紧接着，夏可微拎着包从车里出来，高挑的身影在夜色中格外显眼。
她抬眼便看见了不远处的王灿，不由得微微一怔。
他还是和上次一样，随意地斜倚在路灯柱上，指间夹着一支点燃的烟。
橘红色的火星在夜色中忽明忽暗，衬着秋冬的萧瑟和他那一身黑色大衣，竟莫名地染上几分偶像剧男主角般的氛围。
“又是这个造型，你能不能有点新意？”夏可微唇角轻扬。
“这可是我特意上网学的，不帅吗？”王灿挑眉反问。
“不帅。”
夏可微言不由衷地轻哼一声，便将拎着的礼品袋递了过来，随意说道：“今天回来时顺道给你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