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王灿的话音刚落，顾菲菲就感觉周围好几道目光唰地一下集中到了自己身上。
这家饭店就在申海音乐学院旁边，店里坐的基本都是申音的学生，大部分人都认得她。
另外她也没戴帽子之类的遮挡，那张明艳的脸配上冷白皮，在人群中本就格外惹眼，想低调都难。
“顾校花居然也会来这儿吃饭？”
“这话说的，校花就不是人啦？不也得吃饭嘛！”
“不过这哥们谁啊？这么勇，敢公开对校花唱歌表白？”
“嗐，这位校花的寝室楼下哪天没人整活？弹吉他、唱情歌、玩后空翻的，这都小场面。”
“不是说顾校花有男朋友吗？怎么还有人往上凑？”
“传言最近分了啊，好多人都想趁虚而入，表白的比之前还猛。”
“得，那这位估计也是其中之一，也不知道今天能整出什么新花样。”
“我们学校我还没听说谁写歌特别厉害的，也不知道这位勇士能不能笑着走出去。”
“......”
原本打算直接趴栏杆往下看的顾菲菲，在听到周围的议论声后，动作不由得一顿。
只好微微侧过身优雅地偏过头，保持着从容的姿态朝舞台方向望去。
“哼，搞得这么高调，害我还得把偶像包袱重新捡起来。”
她嘴上轻声抱怨着，却掩不住唇角悄悄扬起的那抹笑意。
“也不知道，他会唱什么新歌呢？”
大部分性格外向的女生，其实都挺享受这种当众被“示爱”的感觉，因为这不仅会有一种强烈的仪式感，还会有一种被极度重视的感觉。
当然，对顾菲菲来说，这一切的前提是做这件事的人得是王灿。
换了别人，她早就习以为常的有点麻木了。
台下抱着一把木吉他的王灿，朝着她的方向望了一眼，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接着他手指轻拨，吉他声悠悠响起，温暖而舒缓的前奏像微风一样拂过整个空间。
“【想看你笑想和你闹......】”
王灿唱起了《夏洛特烦恼》的插曲《一次就好》，这一手若是放在普通大学旁的小餐馆，估计立马就能引来一片叫好和掌声。
可惜，这里是申音，满场都是懂行的。
“一般，不管词还是曲都很普通。”
“甚至有点上世纪九十年代内地情歌那味儿。”
“他这吉他弹的，太随性了，和弦按得我都替他着急。”
“要不换人吧？直接请下一位挑战者上来得了，我还挺想看后空翻的。”
“......”
但渐渐地，不少人收起了调侃的表情。
因为词曲虽然直白普通，可配上王灿那朴实唱法和不算出众却足够真诚的嗓音，整首歌反而透出一股难得的真挚。
就像他不是在表演，而是在对你一个人轻轻诉说。
就在这样的氛围中，王灿唱到了那段副歌：“【一次就好我带你去看天荒地老......】”
这一瞬间，他仿佛不是站在舞台上，而是面对着此生唯一的恋人，用最温柔的嗓音将心事娓娓道来。
台下原本窸窣的议论声静了下来，情绪悄无声息地被带动，有不少女生甚至已经感动的稀里哗啦的。
“这虽然不是我今年听过最惊艳的一首歌，但却是最戳我的一首歌！”
“讲真，尤其那句‘上一秒红着脸在争吵，下一秒转身就能和好’，简直是我梦想中的爱情。”
“555，为什么这首歌不是写给我的！”
“就是，干嘛非要去追顾菲菲？舔我不香吗？我超好舔的好吧！”
“咳咳，你当我不存在是吧？”
“一边去！你要能唱成这样，我还会有这种念头？”
“......”
围观的女孩子们已经激动得不行，一个个眼底放光，幻想着自己就是歌声中的女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