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擦了这么久,看这女人一点反应都没有,还以为真的睡着了。
那自己这么“急头白脸”地伺候了一场,怎么也得收点利息吧。
没想到这女人居然还搞偷袭,要不是他心里早有准备,这一脚怕不是真要挨上。
“我装不装睡,都不是你耍流氓的理由。”夏可微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我哪耍流氓了?我是在给你按摩好吗,你别不知好人心啊。”王灿理直气壮。
“是不是按摩,你自己心里清楚。”夏可微冷哼道。
“呵,我看你生病是装的吧,哪有人发烧踢人还这么有劲的。”
王灿胡搅蛮缠的同时,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手中握着的“玉足”上。
足弓线条优美修长,脚趾圆润娇嫩,肌肤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妥妥的“足控福利”。
在经常穿高跟鞋的情况下,还能把一双脚保养得这么好,实在不多见,可见夏可微在这上面花了不少心思。
夏可微似乎也察觉到了他注视的目光,下意识想要把脚抽回来。
可她本就发着烧,刚才那一脚几乎用尽了大半力气,此刻浑身软绵绵的,竟是半点都动弹不得,只能任人宰割。
这时,王灿裤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他低头瞥了一眼手机屏幕,来电显示闪烁着“林心悦”三个字,拇指轻轻一划,接通了电话。
“喂,老板!”
电话那头传来林心悦带着醉意的雀跃声音,背景里嘈杂的人声和欢笑声几乎盖过她的嗓音,“我们刚吃完晚饭,正打算转场去KTV呢!”
没等他接话,那边又七嘴八舌地传来其他员工的起哄声:
“对啊老板,快来嘛!大家都想听你唱歌!”
“特别是那首《铁棒》,我们想听原版。”
“还有《你的答案》,那可是我们豆芽的战歌啊!”
“......”
王灿一笑道:“听我唱歌?这是谁出的馊主意,我看你们是想灌我酒吧。”
他边说边松开了夏可微的脚踝,朝门外走去。
公司这帮员工虽然不清楚他真实的感情状况,但平时他撩江亦雪的时候也不是没人看见。
现在这群人估计都喝高了,万一哪个嘴欠的起哄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到时候解释起来可就真麻烦了。
临走前,重获自由的夏可微还有气无力地踢了下他的屁股。
王灿回头瞪了她一眼,这才带上门离开。
房间重新陷入宁静。
夏可微望着紧闭的房门,恍惚间想起了在国外留学时,那些生病后只能独自硬撑的深夜。
方才被王灿“揩油”的那点恼怒,不知不觉间竟化作了淡淡的失落,无声地蔓延在心间。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是早就习惯了吗。”
夏可微自言自语了一句,便侧过身把被子往身上裹了裹,打算就这样挺过这个难捱的夜晚。
房门这时却又“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不是吧夏可微,你是猪吗,才醒就又要睡?”
王灿的声音大大咧咧地闯了进来,“赶紧起来喝点水,流那么多汗,脱水嘎了可别赖我。”
见夏可微没吭声,只是转过身怔怔地望着他,王灿忍不住又嘴贱道:“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不是被感动了想以身相许吧?”
结果他刚凑近一点,夏可微却突然抓住他的手臂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王灿“嘶”的一声抽回手,怒道:“喂,你到底是属猪还是属狗啊?还咬人,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他话还没说完,夏可微又是一脚软绵绵地踢了过来。
王灿再次成功拦截后,又好气又好笑道:“靠,还来?你再这样我真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