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被看出来银锁并非真正的镜月君了......
白禹心如明镜,银锁能够撑到现在才被发现已经是有青莲面具的帮助在里面了,现在被血衣蛇骨魔君以血骨蜕凡蛇脱胎换骨,会被发现不对也正常。
但那又如何?
反正血衣蛇骨魔君本来就没把他当人看,那他留个心眼也是理所当然的。
白禹操纵着银锁转过身,看向了血衣蛇骨魔君,不卑不亢地说道:“多谢魔君助我突破,不知这主祭之事,何时开始?”
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既然如此,干脆把这尊师爱生的戏码接着演下去。
至于你问我这具分身背后的人在哪?
不知道哦。
左护法和中护法亲眼目睹了银锁被重塑的这一幕,他们当然不会觉得血衣蛇骨魔君是出于好心才这么做的,因此在见到镜月君居然还主动承担主祭之位后,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脑子在刚刚的重塑中被烧坏了。
这种事你都争着做?
血衣蛇骨魔君深深地看了白禹一眼,双方对于各自心中的想法都门清,但在发现此时站在这里的并非真正的镜月君后,她原本单纯利用“弟子”的想法,悄然混入了一丝猫捉老鼠般的玩味与好奇。
“当然是现在了。”她微笑着说道,“时间可不等人。”
“首先,是‘种子’。”
血衣蛇骨魔君轻声说道,她缓缓抬起手,掌心向上。
一粒通体漆黑,仿佛由最深沉的噩梦凝聚而成的“莲子”悄然浮现。
它似乎是活物,表面上有着无数微微蠕动的肉芽,散发着冰冷邪异的气息。
这就是那瘟疫的引子么?
血衣蛇骨魔君一点没有放松对银锁的压制,所以白禹依旧动弹不得,只能够平静地等着血衣蛇骨魔君操作。
血衣蛇骨魔君只是屈指一弹,那枚莲子就化作一道黑光向银锁的胸膛飞来。
莲子并未撞击在银锁的身体上,而是在接触到他皮肤的瞬间,如同投入水面的石子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进去。
一股极致的冰冷瞬间从胸口扩散开来。
通过共感链接,白禹清晰地感知到,那枚莲子悄然出现在了银锁的心脏旁边,那些细小的肉芽如同活物般伸展蔓延,贪婪地刺入心脏与周围的血管之中,开始汲取力量。
刚刚还强健的躯体,在这一刻瞬间干枯了下来,血气被莲子骤然吞噬,所有流经心脏的血液都被其吞下。
若是不加以干涉,恐怕不出十秒,银锁这位新生的二阶超凡者就会被莲子吸干!
“然后,是‘养料’。”
血衣蛇骨魔君的语气依旧平淡,她不慌不忙地转过身,缓缓走到奄奄一息的右护法身前,将那只素白的手掌,轻轻按在了他的天灵盖上。
“不......不要.....”右护法发出含混不清的哀求。
血衣蛇骨魔君置若罔闻,五指猛然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