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一个两个的是自己没手吗,怎么每场祭祀都要我来!
白禹心中警铃大作,他可不觉得血衣蛇骨魔君会是什么良善之辈,现在主动让出血祭的主祭之位,定然不是因为想给他分功劳,而是这个主祭之位有坑!
血衣蛇骨魔君没有理会白禹心中的惊涛骇浪,她只是轻声解释着,仿佛在哄一位小宝宝入睡。
“吾主赐下的瘟疫早已随着真气与整个璎珞城融为一体,只差一个引子。而它的引子需要植入一个足够强大的容器之中,并以宿主的力量进行喂养,才能真正绽放出它最美的姿态。我本想亲力亲为,但那样消耗太大,实在麻烦。”
她顿了顿,转过头,那双暗紫色的重瞳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凝视着白禹。
“所以,我需要换一种方式。比如说,找一个听话的容器来代替我,再找一个足够分量的祭品,来成为引子的养料。”
“你,可愿意接受这份荣耀?”血衣蛇骨魔君微笑着问道,语气温柔。
虽然是在问,但话语中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只是通知罢了。
白禹心中一凛,在编号999世界获取的情报在这一刻串联了起来,他瞬间明白了这所谓神赐瘟疫的真面目。
所谓的主祭,根本不是主持仪式,而是成为承载瘟疫的容器,正因如此,这一次璎珞城的任务才会让魔君们推脱不来,最后落到了血衣蛇骨魔君头上。
但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自己承担引爆瘟疫的风险和代价。
所谓的闭关,所谓的抓内鬼,所谓的忠诚度测试,全都是为了筛选出最合适的“祭品”与“容器”。
或许在来璎珞城之前,她就已经想好了“祭品”与“容器”的人选。
听话的容器,足够分量的祭品......
之前的温情与善待,不过是为了此刻的铺垫。
果然是名副其实的魔君,弟子就是用来在关键时刻垫背的。
不等白禹回答,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威压已经轰然降临,将白禹控制的银锁死死地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看来你是愿意的。”
血衣蛇骨魔君自顾自地说着,脸上的笑容变得越发妖异。
她缓缓抬起了手,随着她的动作,她身后的阴影开始剧烈地沸腾,下一刻,一只完全由森白骨骼与血色筋膜构成的狰狞蛇首,从她脚下的阴影中猛地探出。
那是一条难以用言语形容的血色骨蛇,它的每一寸骨骼都流转着暗沉的光泽,其上隐约可见复杂的符文烙印,巨大的蛇首高高昂起,一对猩红的眼眸不含任何情感,只是漠然地注视着被威压锁定的银锁。
“你的身躯还是太脆弱了,为了让你能更好地成为‘容器’,我特地为你准备了这份礼物。”
血衣蛇骨魔君轻声介绍着,仿佛在展示一件精心打造的艺术品,“‘血骨蜕凡蛇’,它将助你脱胎换骨,拥有足以承载神威的资格。”
那条巨大的血色骨蛇张开了血盆大口,口中并非血肉,而是深不见底的漆黑漩涡。
与银锁共感的白禹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吸力传来,银锁被那股力量牵引着,身不由己地朝着骨蛇的大口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