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白禹微微一愣,这怎么还跟自己扯上关系了?
但旋即,白禹就想到了什么。
右护法是高价值猎物,如果由自己的月仆杀了,这份狩恩是否会算到自己的头上?
那么,自己的身份是否会因此而暴露?
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测试我的忠诚,还是想要试探我的身份?
血衣蛇骨魔君依旧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双暗紫色的重瞳中看不出情感波动,虽然是在笑,却感受不到一点温度,反而让人从骨子里感到一阵森然寒意。
即使隔着月仆,依旧给人一种她能够威胁到自己的感觉。
但正是这种游走于刀尖之上的危险感唤起了白禹心中久违的激情。
曾几何时,当他还只是个凡人,没有轮转之月,没有如今的这么多超凡能力的时候,不也是在一个个有着通天彻地伟力的超凡者手下周旋取胜?
既然如此,不过是再来一次罢了。
白禹当机立断,与银锁共感,拔出了腰间的长剑,走到了右护法酱前,一边举起长剑,一边说道:“魔君有令,不敢不从。”
话毕,白禹毫不犹豫地将剑刺下。
长剑刺入右护法的体内,溅起血花,尽管白禹是朝着右护法的头颅刺去的,但依旧没能终结他的性命。
白禹将长剑拔出,作势要再刺,就在这时,血衣蛇骨魔君忽然出声喊住了他。
“好了,小镜月,我知道你跟他有仇,不过出出气就好了,他的命我留着还有大用。”
刚刚就是你喊我来补刀的,现在又让我别补了,这女人变脸真快......
白禹在心里腹诽着,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不慢,马上停了下来,同时说道:“既然魔君如此说,那我就先放这以下犯上的叛徒一马。”
说罢,白禹话锋一转,环顾四周因战斗而一片狼藉的地下驻地,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一丝忧虑,“不过,刚刚这叛徒闹出来的动静有点大了,这里可能随时会被罪教的人发现,不如先行转移,避免与罪教的人碰上。”
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一旁不敢说话的左护法和中护法这时也看了过来,显然,白禹说出了他们心中所想。
这地下驻地修的再隐蔽,也禁不住右护法这一番大闹,被发现只是时间问题。
血衣蛇骨魔君却摇了摇头,轻笑着说道:“不必,他们很快就自顾不暇了。”
“毕竟,我来这璎珞城,本就是肩负着使命,为了引爆吾主赐下的‘圣物’。而现在,时机刚刚好。”
她的话音刚落,在场的所有人心中都升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只见血衣蛇骨魔君缓缓走到奄奄一息的右护法身前,伸出手掌,按在了他的天灵盖上,同时慢条斯理地说道:
“做得很好,小镜月,你不只找到了‘老鼠’,还证明了对我的忠诚,我让你杀你就杀,我让你停手你就停,真是条听话的小蛇。作为奖赏,我想,这一场血祭的主祭,应该由你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