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名试图用弯刀斩断荆棘的教徒眉心中弹,身体一僵,软倒在地。
第二名教徒正准备释放术法,凝结术法的手掌却被子弹打得粉碎,火球瞬间炸裂开来,将周围炸个绚烂。
第三名......
银莲教徒陡然遇袭,仓促之间只来得及对付脚下的荆棘,完全没意识到白禹正在上方狙杀。
等到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有三位银莲教徒在枪杀下死去。
一阶的超凡者脑壳是比普通人硬,但与7.62mm口径的子弹比起来,还是差远了。
下方,疫医没有理会那些杂兵,她的目标只有一个,那位二阶的头目。
头目惊怒交加地看着自己的部下被屠戮,抽出腰间长鞭,长鞭一甩,卷起一片残影,直扑疫医。
而疫医只是将镰刀横于身前,任由狂舞的荆棘在自己身周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
长鞭与荆棘疯狂对撞,发出沉闷的撕裂声,却始终无法突破防线。
这时,头目惊恐地发现,那些刺伤了他部下的荆棘,正亮起妖异的红光。
一缕缕绯红色的生命能量顺着荆棘流淌,修复荆棘上的破损之处,将其变得更加锐利。
[绯棘归流:被荆棘刺伤或侵染的目标,其生命力将被缓慢抽离,转化为能量流,你可选择将能量注入荆棘,延长其存在时间,增加穿透力或扩大覆盖范围,亦可引导能量流回归自身或引入他人体内以修复伤势]
随着银莲教徒的生命力被不断抽取,疫医的气息愈发强盛,周身的荆棘也变得更加坚韧,更加致命。
白禹不再射击,因为剩下的三名教徒已经发现了他,射击难以奏效。
弹药有限,这一次天狩祭典或许会持续很长时间,他又没办法中途回到现世去补给,还是省着点用。
他收起楚申息,自钟楼上跃下,手腕上的[玄渊]开始化作无数构片,于手中凝聚为一柄漆黑长剑。
白禹的身影如同陨石般向地面坠落,向着一位教徒而去。
剩下的三名银莲教徒此刻正被脚下的荆棘缠得苦不堪言,这些荆棘坚韧无比,他们的刀刃砍在上面竟只能留下一道不大不小的伤口,而荆棘上的倒刺却在不断撕裂他们的血肉,一股股生命力正被强行抽离。
眼见白禹从天而降,那位被白禹盯上的教徒怒吼一声,竟是不顾脚下撕裂血肉的荆棘,强行发力,手中弯刀高高举起,汇聚全身之力,想要趁白禹在空中无处借力时将他斩杀。
然而,白禹落地的姿态却远超他的想象。
他的膝盖微弯,身体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将从二十米高空坠下的恐怖势能尽数蓄积于腰腹与腿足之间。
面对敌人势在必得的劈斩,白禹并未格挡,反而剑身一转,划出一道圆融的弧线,如磁石般精准地黏在了对方的刀刃之上。
纯度极高的消力!
在那名教徒惊骇的眼神中,白禹将自身下坠的万钧力道尽数汇聚于这一剑下。
“铛!”
教徒手中弯刀顿时断裂,长剑自上而下将其斩成两半。
摧枯拉朽。
而白禹的动作并未因此停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