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载靖这才发觉自己已经走到了荣飞燕的院子。
看着阳光下皮肤白到发光的荣飞燕,徐载靖赶忙快走了两步:“你怎么还出来迎我了?”
跟在荣飞燕身后的细步和凝香笑着福了一礼。
荣飞燕低头轻轻咬着嘴唇,面带羞涩低声道:“好多天没见到官人,妾身心中有些思念。”
说着,荣飞燕伸手帮徐载靖抚了抚衣服上的褶皱。
看着眼前徐载靖抬起的胳膊,荣飞燕很自然的挽了上去。
两人朝院儿内走去的时候,荣飞燕整个人已经靠在了徐载靖身上。
抬头眼神仰慕的看着徐载靖,荣飞燕道:“官人,刚才你在想什么呢?我叫了你两声你才发觉。”
徐载靖低头看着极为娇美的荣飞燕,笑道:“没什么,就是......在想你肚子里的这个是男是女。”
荣飞燕闻言,轻咬着嘴唇,眼神畅想的说道:“应该是个女儿。”
徐载靖面露惊讶:“唔?女儿?”
荣飞燕连连点头:“前两日姐姐身边的女官来看过,说妾身的孕相有些像姐姐怀着公主的时候。”
徐载靖蹙眉笑道:“这位女官就不怕回宫挨板子?”
荣飞燕眼神灵动的看着徐载靖,脆声道:“她为什么要挨板子?”
徐载靖挑了下眉毛没有说话。
荣飞燕抿着嘴看着徐载靖:“官人,要是我说,我盼着肚子里的这个是个姑娘,你会不会怪我?”
徐载靖摇了下头,和荣飞燕一起穿过女使撩起的门帘,进到了屋内。
“肚子里的这个若是姑娘,那你官人我也是儿女双全了。”徐载靖笑道。
荣飞燕笑着点头。
两人落座。
徐载靖道:“若是个姑娘,盼着她相貌不要像我才好!最好是继承了飞燕你的容貌,多年后我也能摆摆岳父的谱!”
荣飞燕笑着摸了摸自己鼓起的小腹,抬头看着徐载靖道:“相貌像官人你也没什么坏处。”
说着,荣飞燕伸手摩挲着徐载靖的脸颊。
细嫩的手心从徐载靖的脸上抚过,摸到徐载靖的胡子渣时,荣飞燕笑着抽回了手。
“听明兰妹妹说,好像盛家枫哥儿没有考过?”
听着荣飞燕的话语,徐载靖点头:“对,没考过去!今年恩科举子众多,其中不乏惊才绝艳之人,竞争的极为激烈。”
“长枫今年的名次,也比去年落下去不少!”
荣飞燕在旁点头,摸着肚子道:“姑娘的话,也就不用苦读去考场上了,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妾身听着就犯难。”
“呵呵......”徐载靖在旁笑着摇头。
荣飞燕嗔怪着看了过来:“官人,你笑什么?”
徐载靖深呼吸了一下,瞪了一眼荣飞燕身后偷笑的两个女使后,凑到荣飞燕耳边道:“飞燕,你不会以为咱俩就生这么一个孩儿吧。”
“啊?”有些傻的荣飞燕愣在当场。
愣了片刻后,荣飞燕白皙的脸颊就像是被煮熟的虾米,迅速的变红。
伸手推了一把徐载靖之后,荣飞燕羞臊的低下头:“官人,你说什么呢!这个还没生出来!”
......
下午,
明兰小院儿。
“啪啪啪!”
阳光下,晾晒在院子里的被褥,正被小女使用力的拍打着,隐约可能有些许灰尘飘出。
眼角扫过,看着进院儿的徐载靖,小女使正要说话,就看到徐载靖朝着摆了摆手示意噤声。
小女使见此,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徐载靖则直接朝着正屋走去。
离得近了。
“嗯嗯嗯......能不忆江南!”
屋内,有心情极好的哼歌声传来。
“小桃,你能不能别唱了!我这耳朵都听出老茧来了。”丹橘的声音传来。
“哦!知道了,丹橘姐姐。”
“小桃,要是你会唱那首《西军出塞》就好了!”明兰说道。
小桃回道:“姑娘,要是你喜欢听,我找个时间去和别院儿的魏姑娘请教一下。”
“也行!去的时候,你带些你自己喜欢吃的蜜饯果干,总不能让魏姑娘白教你。”
“姑娘,不用你说!我先去瞧瞧存货多不多,不够的话得派人出去买了。”
小桃话音未落,就再次高声道:“呀!主君,您怎么站在屋外了?”
“听你唱歌呢!”徐载靖笑道。
走了几步进到屋中,屋内的明兰等人纷纷福了一礼。
走到还有没显怀的明兰身边,徐载靖笑道:“方才干嘛呢?”
明兰笑着指了指窗边的绣架:“在绣东西!官人,你是从飞燕姐姐那里过来的?”
徐载靖点着头走到了窗边,看着绣架上的绣花作品,徐载靖连连点头:“真好看!这是要绣完了?”
明兰点头:“瞧着能在三哥哥大婚前给他送去。”
徐载靖笑了笑颔首:“说起来有些可惜!若是长枫这次恩科能中榜,那就是双喜临门,盛家也是一门四进士了!”
“嗯!官人说的是!再等两年还有一场会试呢,到时但愿三哥哥他能中试。”
说话间,看着徐载靖的手势,明兰顺势坐在了徐载靖身边的绣墩上。
随后,在小桃欲言又止的眼神下,徐载靖直接躺倒,将脑袋放在了明兰的双腿上。
丹橘条件发射的想要阻止徐载靖,嘴里还说道:“主......”
刚蹦出一个字,丹橘就被明兰用眼神制止住,只能再次站到一旁。
看着低头看着自己的明兰,徐载靖眼神关切的说道:“最近身子可还爽利?有没有恶心呕吐什么......”
徐载靖话没说完,明兰就用手捂住嘴,一副就要呕吐的样子。
片刻后,
明兰无奈的看着动也不动坦然看着她的徐载靖:“官人,你怎么不给点反应啊?难道是我装的不像?”
徐载靖躺在明兰腿上,摇头道:“一开始你捂嘴的动作挺像的,就是之后笑弯的眼睛,让我知道你在演戏。”
明兰放下捂嘴的手绢,叹气道:“这都瞒不过官人你!其实,自从有了喜脉后,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记得之前在扬州的时,小娘她怀着长槙,好像从始至终都没有恶心呕吐什么的!”
徐载靖笑了笑:“那就好,能少受很多的罪。”
“嗯!官人说的是。”
傍晚,用了饭的徐载靖从明兰的院子离开,去到了书房院儿。
晚些时候,青草捧着徐载靖换洗的衣服进了院子。
夜里,
在贡院憋了一个多月的徐载靖和青草都没有再离开过此处。
第二日,
清晨,
感觉身体恢复了大半的徐载靖,开始晨练了起来。
这次,本应陪着的青草却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