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者之王号”生物实验室的手术室里,桑托斯药剂师手中热熔手枪的枪口对准贝利撒留·考尔。
手术台中央,彼得战团长的赤裸的躯体覆盖着精密的监测仪器,生命体征屏幕上的曲线早已拉成一条平直的线,像一道冰冷的判决。
桑托斯的声音咬牙切齿,带着颤抖:
“现在你别想动战团长一根毫毛,接下来的急救将由我们进行。你最好祈祷彼得战团长陷入了假死,否则所有战斗兄弟都绝不会放过你。”
考尔大贤者的机械义眼闪烁着红,他身后的伺服臂依旧在摆动:
“他的生命体征确实消失了,但这不代表彻底死亡,只要改造手术能完成……”
“嘎巴!嘎巴!”
话音未落,手术台上突然爆发出刺耳的金属碎裂声。固定彼得四肢与脖子的五个拘束器,那些足以锁住星际战士的合金锁,竟在同一瞬间被无形的力量撕裂。
桑托斯立即转向手术台,考尔的机械义眼也转了过来。两人看到躺在台上的彼得,正被一股肉眼难辨的灵能托离台面,赤着的躯体在空中缓缓悬浮。
下一秒,更令人窒息的景象出现。彼得胸口那颗机械心脏的外壳突然崩裂,管线像被无形的手扯断,整颗冰冷的金属造物“当啷”一声砸在地面,零件散了一地。
而原本连接机械心脏的血管断口处,鲜红的组织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生长,像无数条苏醒的红色藤蔓相互缠绕。
短短几秒钟内,一颗鲜活的、跳动着的心脏就在胸腔里成型,每一次搏动都带着震耳的“咚咚”声,将血液泵向四肢百骸。
“这不可能……”桑托斯的热熔手枪差点脱手。
他看着彼得胸前的肋骨,那些被锯开的骨骼断面,正以快进般的速度愈合,白森森的骨痂转瞬就恢复成完整的弧形。
被剖开的皮肤边缘卷起、粘连,疤痕在生长中迅速淡化,最后彻底消失,只留下光滑的肌肤,仿佛从未有过伤口。
空气中响起密集的“噼啪”声,像无数细铁丝被同时绷紧。彼得的骨骼在拉长,肌肉纤维在撕裂后重组,肩膀的宽度、手臂的围度都在肉眼可见地膨胀,露出贲张的肌理。
彼得的体型正以不符合常理的速度增长,那不再是星际战士的体魄,而是更接近基因原体。
考尔的机械义眼疯狂捕捉着数据:
“未知灵能数据干涉了改造手术,造成患者未知的变异?!”
桑托斯早已放下了枪,和另外两名药剂师一样,呆呆地望着空中的身影。时间仿佛被拉长,又在某个瞬间骤然收紧。
大约一分钟后,那股托举着彼得的灵能缓缓减弱,彼得的双脚轻轻落在合金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回响,身体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态,低垂的头颅下。
彼得缓缓抬起头,露出轮廓分明的熟悉脸庞,赤身裸体的他站起身,脊椎拉伸发出啪啪的声响。
最先引起注意的是彼得的头发,他原本鬓角已经花白的头发,再次被黑色取代。
再就是彼得的身高,如今他的身高达到惊人的3.4米,已经超过禁军,甚至超过了较矮的基因原体。
彼得看向在场的众人:
“好久不见,桑托斯、考尔大贤者。”
……
之后考尔、桑托斯,以及另外两名药剂师对彼得的身体进行了全面的检查。
发现彼得现在非常的健康且强壮,第二心脏也在正常的跳动。他们既没有发现任何混沌腐化,也没有发现灵能反应,似乎没有什么异常。
桑托斯以及另外两名药剂师对于这种现象十分不解,至于考尔则小心翼翼的记录着彼得身上的各种数据。
用大贤者的话来说:“这是第一次原初星际战士原铸化手术成功的案例,实验数据的价值无可估量。”
彼得抬手按了按自己的肩膀,肌肉收缩是带动着骨头噼啪作响:
“以我现在的体型,怕是连终结者甲都穿不上了。”
考尔的机械义眼还在飞速刷新数据,伺服臂末端的探针悬在彼得身侧,采集着各种数据,声音里混着数据流的滋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