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我会注射‘应激激活剂’,强制抑制阿斯塔特自愈力至生命流失边缘,身体会进入重伤状态,熔炉短暂苏醒,释放微量再生因子。”
就在考尔伸出机械臂试图从医疗机仆手中接过药剂时,机械臂却被一只白色的手给抓住了。
是桑托斯药剂师,他伸手抓住了考尔的机械臂,语气很不友善的说:
“你这样做太过危险,像这种主动进入重伤濒死的状态,有可能弄假成真,让身体真的陷入濒死,甚至直接死亡。”
“这种方式完全违背了我学习过的医疗知识,这根本就是将人推下悬崖,然后祈祷有树枝接住他,拿患者的生命开玩笑。”
考尔大贤者却不急不慢的解释:
“只有令患者陷入重伤,贝利撒留熔炉才会主动激活。患者确实会假死,但只要熔炉正常运作,其放的物质将帮助组织、肌肉、骨骼快速再生,从而使患者重新苏醒。”
桑托斯的一双眼睛看着面前这个机械神甫,咬牙切齿的说:
“那如果失败了呢?”
考尔没有回答,结果不言而喻。
但他转过头看向彼得的胸口,胸前被切开的伤口正在缓慢的愈合,如果时间拖得太更久,刚才打开胸腔的过程又得重来一边。
此时依旧处于清醒状态的彼得开口了,他语气坚定的说:
“桑托斯,让大贤者继续手术。”
桑托斯听到战团长的命令,只能紧咬牙根,向后一退,双眼死死盯着考尔。
而考尔也接过药剂,朝着彼得心脏的主动脉扎了进去。
药剂注入的一瞬间,彼得能感受到胸腔中央传来一阵灼热感,紧接着这灼烧感传遍四肢百骸,仿佛整个人被丢入火中炙烤,又似被冰冷的液氮从头浇下。
他的身体就像被丢入了绞肉机中,每一寸肌肤与血肉都被搅烂了,彼得强忍着试图维持意识,但终究敌不过这痛苦,直接昏迷过去。
与此同时,考尔与桑托斯死死盯着彼得的胸前,只见彼得的主心脏的跳跃越来越慢,力度也越来越低,随即逐渐停止了跳动。
而另一颗机械心脏仿佛受到了某种影响,泵动开始时快时慢,短暂过载,指示灯变红。
手术台旁边,仪器屏幕上的心电图(ECG/EKG)的心率波形不断波动,最终变成一条直线,并触发尖锐报警声。
一直盯着监测仪器的药剂师则惊呼:
“心脏完全停跳,呼吸已经终止,核心温度正在下降,各项生命体征正在急速下降,彼得领主快不行了。”
“这是什么情况?”桑托斯急切的询问考尔。
考尔大贤者短暂分析后得出结论:
“熔炉与机械心脏产生排斥反应,无法与熔炉共存,必须将心脏取下来。”
然而考尔刚说完,仅仅一瞬间首席药剂师桑托斯就直接伸手,从左侧大腿上取下热熔手枪,右手握紧动力剑。
他将热熔枪口指向考尔大贤者怒斥:
“战团长的主心脏已经停跳了,各项数值都在崩溃,苏安脑膜是否启动还是未知数,你居还要移除第二心脏……”
在场的另外两名药剂师也拔出了武器、举起枪械,指向了一旁的医疗机仆与考尔大贤者。
一时间,医疗室内的气氛异常凝重,似乎下一刻就会擦枪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