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哼。”
斯科特上将冷笑一声，身体前倾：
“据战报显示，你在明知兽人舰队即将登陆巴达布时，率残余舰队停滞于星系外围，未做任何突围或反击尝试。这是否构成怯战？”
“不！”
克律塞斯立即发出抗议：
“当时我的舰队经前期激战，力量实在太过薄弱，强行突进只会让舰队全军覆没，连一丝传递情报的机会都留不下！我……”
“理由无效。”
沃尔夫高级上将打断他，声音冷得像舱外的虚空：
“帝国军官的职责是守护，而非编造理由畏惧战斗。巴达布星系的每一寸土地都是帝皇的领土，你放弃的不是一个世界，是对帝皇的忠诚。”
他看向身旁的同僚：
“各位，开始投票。”
话音未落，沃尔夫率先举起了右手。斯科特与弗雷德里克几乎同时抬手，菲尼亚斯中将迟疑了半秒，也缓缓举起了手。四只手臂在长桌后方形成整齐的阵列，没有丝毫犹豫。
“全票通过。”
沃尔夫放下手，宣布判决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巴达布星系舰队最高指挥官克律塞斯·桑德斯，因丢失帝皇神圣领土，触犯《帝国海军法》第七款第一项，判处死刑。”
他顿了顿，补充道：
“会议终结，判决不可上诉。”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仲裁官的右手已经握住了爆弹手枪的握把，做好了准备。他向前迈步，打算将对方带到旁边的舱室，随后一枪毙了这个上将。
克律塞斯闭上眼，胸口剧烈起伏着，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就在仲裁官即将走到被告席前时，沃尔夫的仿生机械耳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电流声，紧接着，一道加密通讯的低语钻入他的听觉神经。
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那情绪转瞬即逝，很快便被惯有的冰冷覆盖。
“等一等。”
沃尔夫抬手示意，声音重新响彻舱室：
“暂缓执行枪决。”
他看向仲裁官：
“将他带下去。”
仲裁官愣了一下，随即依令停下动作，转向克律塞斯，做出“请”的手势。
克律塞斯睁开眼，茫然地看着沃尔夫，不明白这突如其来的转折意味着什么。
而长桌后方，沃尔夫的目光同样看着克律塞斯，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干涉这场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