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相较于兰道夫连长正在与吞世者战斗的正面,侧方同样成为了绞肉机。
银灰色动力甲与紫色动力甲在这前线碰撞、厮杀,爆弹枪的轰鸣与动力剑的嗡鸣不绝于耳。
五连的战士们背靠着泽尼无畏的火力范围,链锯剑劈砍紫色陶钢的脆响此起彼伏,银灰色的战士倒下一个,立刻有另一个顶上来,用爆弹枪的火舌为兄弟复仇。
感官盛宴者战帮的帝皇之子则像一群优雅的毒蛇,动力剑精准地挑开五连战士的防御,爆弹枪专打关节连接处,每一次开火都伴随着戏谑的笑骂。
“尝尝这个!”
一个五连战士的链锯斧撕开了帝皇之子的肩甲,鲜血喷涌的瞬间,对方的动力剑也刺穿了他的咽喉。战士倒在地上时,链锯剑还在徒劳地旋转,锯齿搅动着尘土与血污。
噪音战士阿尔菲站在帝皇之子中间,狂嚎之音枪的枪口对准混战的人群。他摘下头盔,露出布满金属装饰物的脸,嘴角挂着癫狂的笑:
“来听这首属于欢愉王子的交响曲!”
高频音波陡然爆发,像无数根钢针钻进周围五连战士的耳朵。最前排的两人瞬间感觉到了脑袋嗡鸣,战斗的动作也稍有迟疑。
“杰诺斯!”有人嘶吼着呼喊重火力。
身为重火力手的杰诺斯,早已扛着重喷火冲到侧面,橙红色的钷素火焰“呼”地喷出,直指阿尔菲的位置。
火焰舔过岩石,将上面的岩石与血烧成焦黑,灼热的气浪逼得阿尔菲连连后退,狂嚎之音枪的音波顿时紊乱。
而侧面战场的中央,狄奥多西与费迪南德的战斗正进入白热化。
狄奥多西的链锯剑带着风声劈向费迪南德的腰侧,对方却像没有重量般侧身避开,夏那巴尔阔剑顺势上挑,剑刃擦过狄奥多西的链锯剑,火花飞溅。
“你的速度太慢了。”
费迪南德一边挥剑一边说话,那满口尖牙的嘴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狄奥多西没回话,爆弹手枪突然开火,子弹擦着费迪南德的耳边飞过,打在后面的帝皇之子胸口,炸开一团血洞。
趁着对方分神的瞬间,他猛地前冲,链锯剑横扫,逼得费迪南德不得不举剑格挡。
“铛”的一声脆响,锯齿死死咬在阔剑的刃面,让费迪南德的手臂微微下沉。
“有点进步。”听上去像是鼓励,但依旧满是嘲讽的语气。
费迪南德突然发力,阔剑向上一撬,链锯剑的轨迹顿时偏斜。他趁机抬脚,重重踹在狄奥多西的膝盖上。狄奥多西踉跄后退,勉强稳住了身形。
费迪南德的阔剑随即刺来,直指狄奥多西的咽喉。狄奥多西下意识偏头,剑刃擦着他的头盔掠过,带起一串火星。
链锯剑回防的瞬间,他突然矮身,爆弹手枪抵住费迪南德的腹部扣动扳机。
“砰!”
爆弹穿透紫色陶钢的闷响清晰可闻,费迪南德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左手捂腹部的位置渗出鲜血。
“你找死!”
费迪南德的眼中燃起怒火,面部血管状纹路突然爆裂鼓起,他喉间发出低沉的咕噜声,夏那巴尔阔剑在手中微微颤动。
那是动力甲中,战斗兴奋剂注入血管的征兆,每一寸肌肉都在膨胀,这药剂令他感觉到了兴奋。他的动作陡然变得迅捷,紫色身影在原地留下残影,阔剑带起的风声比刚才凌厉了数倍。
夏那巴尔阔剑化作一道紫影,速度快得几乎出现残影。狄奥多西的链锯剑勉强格开三剑,第四剑却避无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