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道夫认出了这台无畏,他举起动力斧指向狂战士的方向,对着五连战士们喊道:
“跟上去,保护泽尼长者!!”
铸铁无畏解决完周围的邪教徒,突击炮再次转向狂战士集群,轰鸣着喷出火舌。
兰道夫带着战士们紧随其后,冲到了泽尼无畏修士的身边,准备与这名原荣誉护卫并肩作战。
……
就在兰道夫率领的五连即将与恐虐狂战士交手之时,五连阵地的侧方的突然窜出一片紫色,像一条从草丛中窜出来的毒蛇,猛地缠向五连的防线。
包括费迪南德·杨在内,30名帝皇之子的紫色动力甲冲入了“赫克托耳之矛”的防线。
他们的冲锋带着一种近乎戏谑的优雅,爆弹枪的枪声清脆得像碰杯,动力剑划开肉体的声音则像丝绸撕裂,噪音战士也在用尖锐的音乐折磨着守在防线上战团战团辅助军。
“赫克托耳之矛”的辅助军们刚从邪教徒的冲击中喘过气,转身就撞上了这群紫色的星际战士。
一个士兵举着激光枪瞄准,刚要扣动扳机,就被费迪南德·杨的夏那巴尔阔剑拦腰斩断,上半身还保持着瞄准的姿势,下半身已瘫在地上。
另一个重爆弹小组试图架枪,却被两名帝皇之子左右包抄,动力剑精准地挑断了他们的喉管,连惨叫都没能发出。
这些辅助军在帝皇之子眼里仿佛不是敌人,只是路上的碎石。他们脚步不停,武器挥舞得如同舞蹈,屠杀高效得像在执行某种仪式,爆弹枪的弹壳落在地上,叮当作响。
费迪南德没带头盔,露出那张惨白的脸的脸,腰上还挂着罗南兄弟的头骨。他的目光穿透混战的人群,死死锁定着前方正与狂战士对峙的兰道夫。
费迪南德尖锐的嗓音像玻璃刮过铁皮:
“兰道夫!你给我滚过来,上次让你跑了”
“这次……我要用你的骨头,给罗南的颅骨当底座!”
这30名帝皇之子,精准地刺入五连与辅助军之间的缝隙。他们的目标明确,趁着五连与吞世者战斗的时机,直接斩首连长兰道夫。
然而此刻,正面包括无畏在内,大半的战士已经和吞世者打做了一团,根本抽不出手。
兰道夫也已经和对面的一名手持两把动力斧的吞世者战斧相互碰撞,根本没功夫去对付侧面冲过来的帝皇之子。
战场侧面,一名五连战士刚劈开冲来的狂战士,就被侧面射来的爆弹打穿膝盖,踉跄倒地的瞬间,费迪南德的动力剑已刺穿了他的面罩。
此时的位于阵型侧面,第七小队的狄奥多西,挥舞链锯剑逼退了一名帝皇之子后在通讯频道中说:
“连长,我们两面受敌!”
此刻,兰道夫肩膀已经被那名恐虐狂战士砍中。他踉跄着后退一步,稳住了身形,开口命令道:
“自己解决!”
此刻,他已经和这正面的吞世者交上手,根本没时间去应对侧面帝皇之子的攻击。
狄奥多西听到命令后,只是一咬牙,随后回答:
“是,连长。”
费迪南德看着陷入混战的兰道夫,突然笑了,夏那巴尔阔剑在手中转了个花:
“兰道夫,等我抓住了你。我会让你慢慢死……先看看你的兄弟们,是怎么变成碎片的。”
然而手持链锯剑与爆弹手枪的狄奥多西却挡在了费迪南德·杨的面前,通讯格栅发出声音说:
“你的对手是我,叛徒!你还没资格面对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