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锻钢兄弟战团,来自于恐惧之眼内的钢铁勇士军团,彼得是……大叛乱时期的钢铁勇士……”
“为了保护他们,我和一群阿尔法、一个太空死灵以及艾达灵族有合作……一切都是……”
就在这时,多利安听到手枪上膛的声音。贝尔手中的自动手枪枪口稳稳地指着多利安,尽管对方已经快站不住,毫无反抗之力。
那些禁忌物品在他眼中突然变得狰狞,像是在嘲笑他的天真——原来自己追随的导师,早已踏入了深渊。
“所以你利用混沌造物,勾结叛徒?”
他的声音发颤,既有愤怒,也有难以言喻的失望:“我以为锻钢兄弟战团是被污蔑的,结果他们真是混沌异端,原来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
“我原以为作为激进派审判官,你只是偶尔利用一下混沌对抗混沌,可没想到你却私藏那么多的混沌造物。”
多利安咳出一口血,溅在冰冷的地板上。这位审判官终于支撑不住,双膝跪在地上,却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嘶哑而癫狂:“对……就是这股劲。”
他抬起充血的眼睛,望着贝尔:“这就是我选你的原因,你为帝国而活,敢用敌人的刀,却绝不会变成敌人。”
他喘了口气,腰侧的伤口又涌出一股血:“当年我发现导师与混沌以及异形交易时,也像你这样,用爆弹枪指着他的头。那种愤怒,那种背叛感……我比你清楚。”
贝尔的枪口微微晃动,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多利安带他清缴邪教据点时的果决,教导他如何对抗混沌时的严肃,甚至在他受伤时,给他处理伤口……
这些记忆与眼前的禁忌物品、导师的自白交织在一起,让他心头乱成一团。
“我没时间解释了,书柜……第四层…第三本…”
多利安的声音越来越弱,他挣扎着抬起手,将腰间的玫瑰节解下。那枚象征审判官荣誉的徽章上,此刻沾满了他的血:“书里有一切……彼得……锻钢兄弟……”
玫瑰节被递到贝尔面前,多利安的眼睛死死盯着他,里面有恳求,有决绝,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托付。
“这里的东西太危险……但你是不可接触者……不会被腐化……”他的手指开始发僵,“现在,你是审判官了……完成我们这一脉的任务……”
贝尔看着那枚带血的玫瑰节,又看了看气若游丝的导师。多年的信任像一根无形的线,最终拽住了他颤抖的手。
他放下枪,伸手接过玫瑰节,金属的冰凉与血的温热在掌心交织。
他蹲下身,将多利安搂进怀里。这位纵横战场三百五十年的领主审判官,此刻轻得像一片羽毛,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导师,我该怎么办?”贝尔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哽咽。
多利安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挤出几个模糊的词:“保护……锻钢兄弟……基里曼……只有他……能拯救……”
最后的气息消散在贝尔的臂弯里。多利安的头歪向一侧,眼睛还望着书架的方向,至死都在牵挂那本记录着真相的书。
……
十几个小时后,密室的门缓缓打开。贝尔独自走了出来,身上的血污已被清理干净,胸前挂着玫瑰结。
他站在走廊里,眼神平静得可怕。那本从书柜第四层找到的笔记,他已经读完了。
里面记载着关于银河未来的预言,记载着银河毁灭的未来——第五邪神黑暗之王将毁灭整个银河。同样记载着基里曼是唯一能将帝国从第五邪神“黑暗之王”手中拯救的希望,而彼得是唯一一个能够阻止基里曼被杀死的人。也记载着多利安这一脉审判官,如何用“异端”的方式守护着帝国的根基。
贝尔握紧了玫瑰节,他知道,从接过这徽章开始,自己就成了新的“异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