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夫氏族的老大,看来是忍不住要亲自下场了。”
那军阀的小眼睛扫过战场,最终落在阵线中央的彼得身上。军阀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笑容,它举起巨型砍刀,直指彼得的方向:
“虾米们总算敢从墙后爬出来了!”
砍刀猛地顿在地上,激起一片沙尘:
“今天!俺把你们的骨头都拆下来打鼓!砍个痛快Waaaaagh!”
它身后的保镖们立刻发出震耳欲聋的呼应,冲锋的速度陡然加快,像一群狂奔的犀牛,朝着阵线中央猛冲过来。
然而彼得并没有因此有所动作,依旧专心于整个战场的指挥。
前方有二连长,五连长,更何况还有海德战团长,像这种小角色其他人就能解决,一个氏族的老大不值得彼得亲自动手。
正线前方,海德战团长的笑声比兽人的咆哮还要刺耳。
他盯着那个身披黑白格子铁甲的兽人军阀,晨星锤在手中转了个圈,钢钉摩擦的锐响像在挑逗猎物:
“来得好!”说着就直接向兽人军阀冲去。
“跟上战团长!”
一连老兵“诽谤者”的紧握链锯武器与爆弹枪,紧随海德冲阵。身后的恶意战士们也如同被点燃的火药,同样嘶吼着扑向兽人,爆弹枪不断开火。
恶意战士们直接冲过了彼得规划的阵线,直扑向前方的兽人军阀以及他的保镖。
一名一连“诽谤者”迎面撞上两个高大的兽人,链锯剑横挥,瞬间撕开左边绿皮的肩膀,滚烫的血溅在他的面甲上。
右边那只举着链锯斧猛劈过来,他侧身避开,左臂的动力甲却被斧刃带过,装甲板瞬间凹陷,剧痛顺着骨骼传来。
“杂种!”
老兵怒吼着撞向对方,链锯剑从下往上挑,锯齿精准地咬进兽人下巴,借着冲力将其整个掀翻,落地时又补了一枪,爆弹从眼眶贯穿颅腔。
但更多的兽人围了上来。一只绿皮瞅准空隙,自制的爆弹枪抵着“诽谤者”老兵的腰侧扣动扳机,沉闷的爆炸中,他的动力甲被撕开一道口子,鲜血顺着裂缝渗出。
他踉跄着后退,链锯剑反手横扫,却没能挡住另一只兽人的战斧,斧刃劈中他的肩甲,令他链锯剑脱手飞出。
“去死!”
邻近的恶意战士及时补上,爆弹枪近距离轰碎了那兽人的头颅。
“诽谤者”老兵捂着伤口,从地上抓起掉落的链锯剑,重新加入混战。
与此同时,海德与高夫军阀直接碰撞在一起,晨星锤带着破风的呼啸砸向对方头颅,却被军阀用巨型砍刀格开,钢钉与刀刃碰撞的火花溅了两人一脸。
“力气不小!”
海德着扣动爆弹枪,子弹打在军阀铁甲的缝隙里,溅起一串火星,那绿皮吃痛怒吼,砂锅大的拳头猛地砸向海德胸口。
海德被震得后退半步,但他稳住了身形,晨星锤横扫对方膝盖,逼得军阀单腿跪地,趁机将爆弹枪抵住其脖颈扣动扳机。
沉闷的枪声中,军阀的脖子被炸开一道血口,红色的血喷涌而出,却没能伤到要害。
那绿皮狂怒地挥舞砍刀,海德仓促间用动力甲硬接,肩甲被劈出一道深沟,剧痛让他闷哼一声,却死死抓住对方的手腕,将晨星锤的钢钉狠狠扎进其手臂。
“Waaaaagh!”
高夫军阀咆哮着挣脱,另一只拳头砸向海德面甲,护目镜瞬间碎裂,伤到了他的面部,鲜血顺着脸颊流下。
但海德对此却毫不在意,手指握紧晨星锤,猛地扑向对方,试图借着体重将其压倒在地。
兽人军阀巨型砍刀在混战中脱手,军阀用两只拳头疯狂捶打海德的后背,动力背包的装甲板不断凹陷。
海德却用左手按住对方的头,右手将晨星锤高高举起,瞄准那只因愤怒而暴突的眼球。
“给我死!”
他嘶吼着将钢钉狠狠砸进对方太阳穴,鲜血混合着脑浆喷溅而出。军阀的身体剧烈抽搐,拳头的力道却在减弱。
海德骑在对方胸口,没有停手,晨星锤一次又一次落下,每一次都砸在那张扭曲的脸上。
鼻梁被砸塌,獠牙被敲断,眼球混着碎骨飞出,最终整个头颅被砸成一滩模糊的血肉,红白相间的浆液浸透了身下的沙地。
海德喘着粗气站起身,摘下了头盔,他的额角的伤口还在流血,动力甲多处受损。
此刻,他一脚踩着军阀的尸体,举起沾满血污的晨星锤,对着混乱的战场嘶吼:
“你们的老大死了!还有谁想试试?!”
远处的兽人阵型果然出现了骚动。失去头领的绿皮们混乱立刻蔓延开,冲锋的势头明显放缓,有的甚至开始相互推搡,不知该继续进攻还是后撤。
刚才还疯狂的浪潮,此刻出现了一丝瓦解的迹象。
海德啐了口带血的唾沫,看着脚下的肉泥,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而位于阵地最中央的彼得,看着这兽人露出的颓势,立即命令:
“装甲部队冲上去,将兽人的部队直接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