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斧氏族的兽人们举着大突突,一个个站的笔直,却没人敢出声。
远处传来疯小子飙车的引擎轰鸣,被哇道呼狠狠瞪了一眼,瞬间哑火。那辆焊满尖刺的大卡车硬生生在街角急刹,车斗里的兽人一头撞在前面的挡板上,晕头转向地直哼哼。
“这些虾米!弱得像刚爬出蘑菇的鼻涕精!砍起来都嫌费劲!但你们知道吗?”
他突然拔高声音,口水直接喷在麦克风上:
“占了这泥巴球,就有更多虾米来送死!更大的船!更硬的甲!更带劲的仗!”
“Waaaaagh——!”
观景台下方无数兽人的欢呼差点掀翻观景台。
几个技工小子扛着刚造好的火箭筒,从工厂区狂奔出来,炮口对着天空乱放一通,弹头在云层里炸开,就为了庆祝。
血斧氏族的小子们踩着整齐的步伐跺脚,军靴敲在金属地板上的节奏,像在给这场狂吼伴奏。
“还有你们这些躲在窝里的!”
哇道呼突然转向巢都深处,声音透过扬声器钻进每一间紧闭的房屋:
“听着!你们都会被俺抓住!”
躲在衣柜里的平民死死捂住孩子的嘴,激光枪的握把被汗水浸得发滑。
扬声器里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虾米就是虾米!弱得连打架都不会!配不上绿皮的拳头!但俺仁慈!”
他顿了顿继续说:
“只要你们这些虾米给俺工作,给俺造武器!把你们的炉子烧得更旺!把你们的机床改成剁虾米的斧子!只要你们听话——”
哇道呼的爪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仿佛抓住了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俺们的WAAAGH!分你们一口汤!”
巢都的工厂区突然爆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被兽人像拖牲口一样赶来的工人们,在监工的大鞭子下重新启动了炼钢炉,通红的钢水从出钢口倾泻而出,映亮了墙上新刷的涂鸦。
“绿皮老大,虾米打工”,居然还是高哥特语,字歪歪扭扭,却透着一股令人绝望的蛮横。
“看见没?”哇道呼呼对着麦克风狂笑,绿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
“等另一个虾米窝的墙被俺们拆了,等更多虾米舰队闻着味儿来,你们这些奴隶就能看见真正的WAAAGH!”
他指向天空的方向,那里的兽人舰队正在轨道上整编,像一群蓄势待发的蝗虫:
“更大的船!更响的炮!把整个大漩涡都搅个天翻地覆!”
兽人们的欢呼变成了狂吼,尤其是数量占绝对多数血斧兽人小子,他们举起右手,大声的呼喊着:
“Waaaaaaaagh!嗨忒乐!”
“Waaaaaaaagh!嗨忒乐!”
“Waaaaaaaagh!嗨忒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