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军叫停了大棕马,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是能有手电筒的,大概率是干部,等打开手电筒反照回去后,赵文军也认出了来人。
“李公安,杨书记?你们拦我干啥?”
“赵文军,你后面拉着的是谁,是不是赵文东?”
赵二狗闻言忙抬起头,让两人看清楚自己的脸。
“我三哥在家呢,我是赵二狗。”
李大伟见爬犁上没有赵文东,微微松了口气,仔细检查了两人身上和爬犁上,发现两人也没带枪,这才彻底放了心,只要这两人不是去县城搞死黎光明的就行。
“这么晚,你俩去哪啊?”
“去接我爷回家住几天。”
“你爷不是住在龙王塘吗?”
“不是亲爷,我爷以前的拜把子兄弟。”
李大伟见赵文军一脸平静,对答如流没有任何的问题,点点头没再说话,旁边杨文学刚听到了赵二狗的话,这时候连忙再次确认。
“你们说赵文东在村里呢?”
“对啊!”
“行,那你们走吧!”
赵文军和赵二狗重新上了爬犁,轻轻的一声驾,大棕马就得得得的继续朝着前方走去,最近这段时间它的出勤率剧增,竟给赵文东干活了,赵文东没在,不然肯定能听到大棕马骂他的心声!
看着远去的马爬犁,杨文学彻底松了口气。
“你看,我就说赵文东应该不会那么冲动吧,这不好好的在村里呆着呢吗?”
李大伟摇了摇头没说话,他还是不信赵文东那性子,真的能忍下来和黎光明慢慢走什么程序上的正义。
马爬犁上的两人也同样在聊天,赵二狗轻轻笑了一下。
“大哥,你猜他们这是去干啥?”
“去看你三哥上没上县里呗!”
“大哥,今天晚上我本来想自己去县里的......”
赵二狗说到一半,两人都沉默了,赵文军心说何止是你,我也有这个想法。
马爬犁踩着月色一路到了小杂种家,赵文军打开手电筒,两人抱着被子进了屋,整个房子比前些天来时又冷了几分,窗纸好几处开了糊,呼呼的冷风往里灌着。
进了里屋,就看到小杂种的姥爷刚坐起身,裹着全是补丁的破棉被看着他俩,炕边还摆着个破碗,里面是黑糊糊的东西,不知道是药还是吃的,已经冻在了碗上了。
棉被磨得发亮,边角露着灰棉絮,不到六十岁的人,脸蜡黄得像晒干的树皮,眼窝深深的陷进去,眼珠子蒙着层灰,没半点神采,头发花白枯干贴着头皮,漏在外面的手瘦得像皮包骨,还有些冻疮裂着小口子。
等看到赵文军两人进了屋,老人喉结滚了滚,然后有气无力地张张嘴。
“我外孙又惹啥祸了......我老头子给你们赔不是,他的心不是坏的,求求你们别为难他!”
说着就慢慢地爬起来,想要跪在炕上给两人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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