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看你们那怂样,我早就和东哥坦白了,人家东哥说,答应咱们的是一人一块,就按一人一块来。”
“卧槽,东哥真敞亮啊!”
“太牛逼了,我是服了,以后东哥说往东绝不往西,说撵狗绝不抓鸡!”
“那这钱咱也不能真要吧?”
张大胆一摆手。
“别吵吵了我把亮子也留下来,就是商量下这钱咋整的,咱们肯定不能直接分了花,亮子最了解东哥了,亮子帮着多出出主意。”
“行。”
亮子痛快地点头,他还以为什么事呢,接下来众人商量了半天,先是每人按照给别人发的五毛自己也领了,然后还剩三十块零五毛。
“这钱到底拿来整点啥呢?”
“实在不行等东哥结婚随礼了吧。”
“也只能如此了,但是东哥也不差咱们这点啊,咱就不能整点有意义的吗?”
亮子在旁边听的好笑,无意间瞥见他们丢在炕上玩的纸牌,拿起来随手看了一下,是糊的纸牌,做工一般,上面水浒的一百零八将画的一言难尽,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是个人,饼子画的一点不圆,条子上面的鱼画的也是歪歪扭扭,看着手中这牌,亮子灵机一动。
“有了,哈哈,我有个好办法。”
他突然嗷唠一嗓子,连张大胆都给吓了一跳,不过听到他说有办法了,急忙拽着他催促快说。
“用东子给的钱,做几副好点的叶子牌吧,东子也爱玩,到时候给他一副!”
“对啊!”
“好主意,哈哈。”
众人闻言眼前一亮,都很开心,一副牌能玩好久,这也是如今这个时代最好的娱乐方式,田间地头,三五成群席地而坐就能来上一局,任何东西都能当筹码,那时候谁手里有副做工精细的牌,那走到哪都是上宾。
张大胆看着那纸牌突然福至心灵,连忙焦急地看向众人。
“咱们今天去干仗一共去了多少人?
“捂石九个啊!”
“东哥那边呢。”
“不知道啊!”
亮子笑了,他今天早上在那发窝头,多少人他还真有数。
“我知道,一共酒石酒咋了?”
“那要是算上东哥他们呢一共多少人?”
张大胆马上跟着追问,亮子竖起手指开始算,他在供销社上班,几百以内的加减法还是很熟练的。
“东子,大哥,二哥,二狗子,一共一百零三个。”
“再算上王大个子和他小舅子,还有开车那个师傅,对了,还有小杂种,咦?”
“小杂种人哪去了,你们回来看到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