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下屋里抢小杂种那把鸡腿撸子拿来,剩的子弹都拿上。”
赵文军欲言又止,最后点点头去了,其他人都默默不语的看着赵文东做着各种安排,赵文东又和赵卫国赵三爷低语了几句,二人一声不吭的走了,过了一会两人回来,塞了一个条子给他,家里的气氛很怪异,所有人都不大声说话,好像怕吵到谁一般。
连小团子他们小孩子也察觉到了,呆在炕上撸着小老虎,不吵不闹,赵文东过一会就掏出怀表看看,第四次看了时间后,他从炕上猛地坐起身,对赵卫国和赵三爷道。
“卫国叔,三爷,今天幸亏咱们村的老少爷们帮忙,我媳妇才没让人抢走,今晚上咱们聚聚吧,人越多越好,我请大家伙吃饭表示感谢。”
赵三爷和赵卫国对视一眼,脸上露出早就猜到了的神情,他们之前只是做了准备,但是没想到黎光明来的这么快,也没想到黎光明竟然真的会不依不饶,之前他们都还心怀侥幸,现在赵文东要做什么,他们也不会再拦着了。
“行啊,那就去咱们的公共食堂吧,都停灶这么久了,是时候热闹热闹,东子你准备给大家伙弄点啥吃的啊?”
“我大哥他们刚弄了一头大马鹿,差不多六百斤,光肉也能弄出来最少四五百斤,晚上咱们直接烤鹿肉吃,咋样?”
“你可真舍得啊,那以前可都是皇宴吃的,好啊这个好,今天咱们队就来个鹿鸣宴兼篝火大会。”
两人说完就告辞离开,脚步匆匆的去准备了。
路过外屋地的小杂种时,两人就像没看到一般,直直从他身旁走过。
赵文东出了里屋,席地而坐的小杂种最后揉了揉将军的狗头,缓缓起身。
呜呜呜~
三只狗子发出呜咽声,听着有些凄凉。
“你们日子现在过的比人都好,还叫个屁。”
小杂种笑骂了一声,跟在赵文东身后出了屋。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赵文东家,朝着村外走去,赵文东边走边抬头看着天上的星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慢悠悠跟在赵文东身后的小杂种嘴角抽了抽,第一次主动开口。
“我这个人什么本事都没有,地种不好,狗养不好,连我姥爷也照顾不好,不是饿着他就是冻着他,这次还差点让他病死,赵文东,你能把狗子们照顾的这么好,我没认错你,以后帮我照顾好我姥爷!”
“嗯,我和亲姥爷一样照顾着,保证让他再活个二十年,等你回来。”
赵文东脚步放缓了一点,让两人并肩而行,小杂种闻言哼的冷笑了一声,一脸的不屑。
“吹啥牛逼啊,我姥爷那身体公社大夫都说再有个两三年就差不多了,我找你就是想让他临死前享享福。”
“我有两百年的人参,吊都能吊二十年!”
赵文东的话说完,小杂种一下子沉默了,半晌才呸了一声。
“什么狗屎运都让你给踩上了,我生来贱命,你凭啥命这么好,你亲爹是老天爷是不是”
“你有人参有啥用,三天五天的我说不定就冻死在哪个雪窝子里了。”
赵文东没说话,先把两把鸡腿撸子拿出来,交到小杂种手里,他接过来熟练地都检查了一遍,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得意。
“你看,拿了我的还得给我还回来吧,还得把你的那支也一起给我!”
赵文东也笑了。
“最后一看还是你最牛逼是吧,来给你,这些也拿着。”
说完又递给他一个装满干粮的布包,还有个装满清水的昭武水壶。
“吃的还有剩下的子弹,都在这里面,你拿好。”
接着是厚厚的一叠钱和粮票。
“穷家富路,留着用。”
最后掏出一张条子,小杂种接过来,看了几眼。
“这写的啥?”
“去年我们队里失踪个和你体格子差不多的,叫赵飞虎,这是队里给赵飞虎开的去南闽省寻亲的证明,有了它才能住店才能过卡。”
“南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