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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些许虚名罢了,我早就不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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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这就是你欺骗我们的代价!”

  “我,哎!真的,我好傻……其实……我早就该想到的!”这方面,余桦颇为自责。

  他和司齐相处的最久,按理说,应该最先察觉过来,可他竟然毫无察觉,不可原谅。

  更关键的是,他感觉自己和司齐的距离,越拉越大了,真是岂有此理!

  “那个……”司齐清了清嗓子,整了整有些凌乱的衣服,“明儿早饭……我请。豆汁焦圈,管够,行吗?”

  “不行!”

  三声怒吼,瞬间掀翻了407宿舍的屋顶。

  ……

  上午九点,《西湖》编辑部。

  老张看着报纸,乐呵呵道:“华艺这回是豁出去了,跟着那‘狂徒张三’玩这么大。阶梯版税,闻所未闻!”

  小王正在用湿毛巾擦他的桌子,闻言转过头,“要我说,干得漂亮!凭什么好书卖疯了,作者就拿那点死稿费?这‘狂徒张三’是条好汉!”

  “枪打出头鸟。”李姐扶了扶眼镜,把洗干净的饭盒塞进抽屉,“出版界那些老字号,能善罢甘休?我看悬。”

  沈湖根端着搪瓷杯从里间出来,杯壁上还留着深褐色茶垢。

  他慢悠悠吹开浮沫,脸上挂着看戏的笑:“吵吧,闹吧,这出戏是越来越热闹了。作家和出版社扳手腕,多少年没见这阵仗了。”

  徐培坐在靠窗的位置整理着今天新到的稿子,头也不抬地笑:“主编说得是。咱们是杂志社,给作者稿酬,国家在这方面有明确规定,童叟无欺,倒也省心。”

  他顿了顿,从稿纸堆里抬起头,眼睛眯起来,“不过这‘狂徒张三’是真有本事。《僵尸笔记》我很喜欢,《新白娘子传奇》也不错。就是喜欢断更,哼,断更那会儿,我可没少骂他。”

  “谁不是呢!”小王把抹布一扔,“我家那口子天天追着广播听,就喜欢那个《新白娘子传奇》,之前的《僵尸笔记》也没见她多喜欢!”

  编辑部里响起一片会心的哄笑。

  大家全然是一副局外人的轻松。

  杂志社和出版社完全不一样,杂志社给作者固定稿酬,这方面国家有规定,而他们又不出版,所以出版社利益跟他们一毛钱关系没有。

  火烧不到杂志社,杂志社自然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就在这时,收发室老陈把杂志社订阅的一沓报纸放在公共办公桌上。

  小王端着空茶缸去倒水,路过时瞥了一眼。

  脚步猛地顿住,茶缸“咣当”撞在门框上。

  “哎?这……这报纸……”他凑过去,眼睛瞪得像铜铃,“这……怎么……是他?”

  老张抬起头:“小王,见鬼了?”

  小王的手指抖得像秋风里的树叶,指着报纸头版上面的字,声音都劈了叉:“司……司齐!是司齐!‘狂徒张三’是司齐!”

  “哐当——”

  老张的嘴巴瞬间长大,下巴差点儿掉下来。

  李姐的铅笔尖生生被戳断了。

  沈湖根的眼镜滑到鼻尖。

  时间凝固了三秒。

  徐培急忙站起身,凑过去,“真的假的?莫不是糊涂了,狂徒张三怎么可能是司齐,司齐是狂徒张三我能不知道吗,要知道,我和司齐可是非常好的朋友,嗝……见鬼了!”他盯着报纸上司齐那张有些模糊,却带着淡淡笑意的证件照,又难以置信地看着报纸旁边那行加粗黑体字。

  “文学、电影、出版的三重奏:解读‘司齐年’现象”。

  脑子里“嗡”的一声。

  无数画面在眼前闪过:他拍着司齐的肩膀,唾沫横飞地夸《僵尸笔记》“构思奇绝,当代蒲松龄”。他捶着桌子骂“狂徒张三没有作家的操守,居然断更”;在沈湖根办公室里,他们热火朝天地吐槽,要是狂徒张三有司齐一半好就烧高香了……

  原来小丑竟是我自己。

  夸的是他,骂的也是他。

  而那个罪魁祸首,就坐在他对面那张办公桌前,安静地听着,说不定还在心里偷乐呢。

  可恶!

  端是可恶的贼子!

  徐培的脸“唰”地红了。

  他指着报纸,手指抖得像得了鸡爪疯,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司齐!这小子不是好人呐!”

  徐培的悲嚎,像火星点燃的火药桶。

  “我的老天爷!”小王后知后觉反应了过来,“原来《僵尸笔记》和《新白娘子传奇》都是司齐写的呀!”

  老张拍着大腿,“好小子!藏得够深!”

  李姐又好气又好笑:“可不是嘛!这家伙真是,还以为他是善良诚实可靠的人,没想到……”

  沈湖根满脸阴沉地走出来,拿起报纸仔细看了两遍,从标题看到内容,又从内容看到照片。

  “好个司齐……不声不响,给咱们所有人来了个大的。”

  沈湖根那个气啊!

  历来都是他调戏别人,何时轮到别人调戏自己。

  真是岂有此理啊!

  沈湖根摇摇头,哭笑不得。

  但很快,那点被瞒着的不悦,就被一种与有荣焉的感觉取代了。

  毕竟,这是从《西湖》走出去的人。

  《僵尸笔记》可还是在《西湖》编辑部完成的呢,这可是巨大的成绩啊!

  这小子,走了,还给我送这么大一个惊喜!

  编辑部的气氛从震惊变成了狂欢。

  “怪不得,之前,他老对着稿子出神!”小王一拍脑门,“我问他想啥呢,他说‘构思个故事’——好家伙,敢情是构思怎么吓死读者!”

  徐培坐在椅子上,摆摆手:“别提了……我之前还对他说,‘狂徒张三’写得不错,让他多看看,它山之石,可以攻玉。”

  众人哄堂大笑。

  笑声渐渐平息。

  老张重新泡了杯茶,脸色严肃起来:“话说回来,司齐这次闹的动静太大了。阶梯版税——这是要动多少人的蛋糕?那些老牌大社,能放过他?”

  小王收起笑容,靠坐在桌沿:“报纸上把他抬这么高,‘司齐年’——这既是捧,也是架在火上烤啊。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这孩子,在社里的时候多踏实一个人。”李姐忧心忡忡,“怎么一出去就这么……这么敢闯了呢?”

  徐培眉头渐渐紧促,语气里充满了担忧:“他当初跟我聊创作,就说过应该更尊重作者。我以为他就是说说……没想到他真去做了,还做得这么惊天动地。”他坐直身体,“咱们,咱们能不能帮帮他?”

  一时间没人说话。

  小王迟疑道:“要不……在咱们《西湖》上发篇评论?支持一下?”

  “咱们是纯文学杂志。”老张摇头,“发篇散文诗歌还行,发这种出版界的评论,不对路,这种社论适合发表在报纸上……”

  “找找评论界的朋友?”李姐说。

  “评论界自己还吵着呢。”沈湖根开口了。

  他端着茶杯,站在窗前,背影被阳光拉得很长。

  所有人都看向他。

  沈湖根转过身,目光扫过每一张脸,“司齐是从《西湖》走出去的。他有出息,咱们脸上有光;他现在可能难,咱们心里着急。”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来:“但这事,说到底是司齐和华艺,跟几十年老规矩之间的一场硬仗。咱们《西湖》……”

  他苦笑着摇摇头,“咱们贸然发声,非但帮不上忙,还可能添乱,咱们能下场,那些大的出版社就更有理由下场了,说不定,越闹越大,引发一场更大范围的讨论,上头一看,事情闹大了,首先想的不是解决问题,而是从源头上,你们懂得……司齐本来还有获胜的可能,咱们贸然参与,反而……”

  徐培握紧拳头,又无力地松开:“那……咱们就只能干看着?”

  沈湖根走回桌前,放下茶杯。

  搪瓷碰触桌面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咱们现在能做的,”他一字一句地说,“就是祈祷……《新白娘子传奇》这本书,能够火遍大江南北。卖得越多越好,火得越旺越好。”

  “只有这本书大卖特卖,给华艺挣来实实在在、让所有人都眼红的利润,让华艺这个财政困难的出版社走出困境,走上巅峰,才能证明司齐的路是对的,才能堵住那些反对的嘴。”

  他抬起眼,镜片后的目光坚定:“到那时,他就不是什么‘狂徒’,而是开路先锋,是改革英雄。”

  众人沉默了。

  然后,慢慢点头。

  是啊,说什么都是虚的。

  市场是最好的裁判,销量是最硬的道理。

  阳光爬满了半个编辑部,把编辑部照得亮堂堂的,只有些许尘垢在空气中悬浮。

  “这小子……”徐培低声说,不知是埋怨,还是骄傲。

  沈湖根走回主编室,关上门,他站在窗户边,看向烟波浩渺的西湖,“不愧是我老沈看中,并要留下的男人,是个能掀起风浪的弄潮儿!”

  改革的洪流中,总有人要乘风破浪。

  他希望,司齐能走在前面!

  ……

  傍晚六点多。

  廖玉梅在厨房里炒白菜,铁锅铲刮着锅底,滋啦作响。

  猪油的香气混着醋熘白菜的酸味,从门缝里钻出来,飘向二楼走廊。

  司向东提着黑色公文包,拖着步子爬上楼梯。

  白衬衫的领子解开了,额头上还带着薄汗。

  “回来啦?”廖玉梅在厨房里喊,声音被油锅声盖过一半。

  “嗯。”司向东应了一声,把包挂在门后,换了双旧布鞋,一屁股陷进弹簧已经有些松的旧沙发里。

  他长舒一口气,从裤兜里摸出“大前门”,点了一根,青烟在斜照的夕阳光里慢悠悠地升。

  “隔壁老周家那二小子,分到百货公司了,可神气了。”廖玉梅端着一盘炒白菜出来,在围裙上擦擦手,“听说能买着处理的布头,下回我找他说说,看能不能给咱家窗户做副新帘子。”

  “嗯,好。”司向东心不在焉,手在公文包里摸,摸到从单位带回来的报纸。

  “今儿单位发劳保,发了件棉大衣,给司齐寄去,北方马上要降温了,准缺这个。”廖玉梅把菜放上小方桌,又回身去端稀饭。

  “行,他大手大脚的,老是花冤枉钱买贵的。”司向东应着,眼睛在报纸上扫。

  他看报有固定顺序,头版要闻,二版社论,三版……他手停住了,第三版,文化版,那占了大半版面的黑体字,像几道黑黢黢的惊雷,直直劈进他眼里。

  “玉梅!玉梅!快、快过来看!”

  司向东的声音都变调了,他“噌”地直起腰,把烟头往易拉罐里按,那手抖得,按了两次才按准。

  “咋了?着火了还是进贼了?我油都下锅了!”

  廖玉梅在围裙上抹着手,小跑着从厨房出来。

  她探过身,就着司向东快把报纸戳个洞的手,看过去。

  “文学、电影、出版的三重奏……”廖玉梅一个字一个字地念标题,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飘。

  她的目光往下溜,溜过那些密密麻麻的字块——“狂徒张三”、“司齐”、“阶梯版税”、“司齐年现象”……

  厨房里的油锅“滋啦”响,没人理会。

  走廊里传来邻居炒菜的动静,不远孩子在哭,楼下有人在吆喝打酱油。

  但这一切声音,在司向东和廖玉梅耳朵里,都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棉花。

  他们的世界里,只剩下那张报纸,和报纸上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名字。

  司向东看着廖玉梅,廖玉梅也看着他。

  两张脸上是同一种表情。

  见了鬼了!

  “狂徒张三……”司向东嘴唇哆嗦着,“是咱们家……小齐?”

  廖玉梅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圆。

  广播里白娘子凄婉的唱腔,办公室里女同事们热烈讨论剧情的叽喳声,还有她自己回家路上哼着的“千年等一回”……所有这些声音画面,此刻全都涌向她的脑海。

  “等等,什么味道?”司向东突然道。

  “啊,我锅里的油!”廖玉梅连忙慌慌张张冲进厨房,关了罐装煤气,火焰熄灭,她才急匆匆地出来。

  出来第一句便是,“《新白娘子传奇》……是小齐写的?那个……那个让我们办公室王大姐哭红了眼,让刘会计天天念叨许仙是负心汉的……是小齐写的?!”

  司向东没回答,他又低下头,把那篇报道从头到尾,一字一句,重新看了一遍。

  看完,他抬起头,脸上的茫然渐渐褪去。

  “啪!”

  他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

  “好小子!不声不响,干了这么大一番事业!写书!火遍全国!写剧本,得外国大奖!现在连出书都能自己定规矩了!阶梯版税!听听,阶梯版税!这是要翻天啊!”

  他停下来,胸膛剧烈起伏,脸上是压抑不住的自豪:“不愧是姓司的,但凡姓司的,就没有孬种。”

  廖玉梅眼里闪着光,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这孩子……这孩子打小就跟别的孩子不一样。别的孩子看书,他就爱爬树下河,一玩儿就是一整天,不归家的那种,玩够了,长大了,就知道努力了。我那时候还说,这孩子这么玩,将来怎么办……没想到,没想到这么有出息!《新白娘子》写得多好啊,感情多细腻啊,我们办公室的人都夸……”

  她骄傲地挺了挺胸脯,仿佛同事夸的是她自己。

  这欢喜的情绪持续了好几分钟,直到廖玉梅脸上的笑容突然一僵。

  “等、等等……”廖玉梅的声音有点发干,她看看丈夫,又看看报纸,脸上的红晕迅速褪去,“《僵尸笔记》……那个《僵尸笔记》……也是他写的?”

  司向东闻言愣了一下,目光重新落回报道的某一行,那里确实提到了“狂徒张三”的成名作《僵尸笔记》。

  “……好像……是。”司向东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变得有点古怪。

  他也想起来了。

  “这个……这个臭小子!”廖玉梅的声音拔高了,带着被愚弄的气急败坏,“他早就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上次!上次咱俩就因为那破收音机吵架,他就在旁边坐着!”

  她想起来了。

  大约一年前,那台老旧的“红灯”牌收音机又闹脾气,时响时不响。

  司向东想修,她嫌费钱,说“听那劳什子《僵尸笔记》,还不如看电视,广播剧有什么好听的?”

  两人就为修不修收音机,在饭桌上拌着嘴。

  而他们那个宝贝侄子司齐,就坐在旁边,安安静静地扒着饭,一声不吭。

  “他要是早说那是他写的!”廖玉梅又羞又恼,“别说修收音机!我给他买台新的!‘熊猫’牌的!天天放着听都行!”

  司向东看着妻子又羞又气的样子,尴尬地嘿嘿笑了两声:“这小子……口风是够紧的。看来是成心看咱们俩笑话呢。”

  “不过话说回来,”司向东给自己,也给妻子找台阶下,“他可能也是不想让家里担心。你想啊,写这些东西,之后还被禁播了,要不是后来有转机,这个笔名没准都没法用了……现在,又搞什么版税改革,听着就悬乎。”

  “……也是。这孩子,从小就主意正。”

  司向东的神色逐渐凝重了起来,“玉梅,高兴归高兴,可这事……我越想越觉得,没那么简单。”

  廖玉梅正拿着报纸,反复看司齐那模糊的照片,闻言抬起头:“怎么了?”

  “‘阶梯版税’,这是要打破多少年的老规矩?出版社出书给稿费,天经地义。现在他要按卖多少本抽成,这不是从人家碗里扒肉吗?那些老牌出版社,能乐意?能放过他?”

  廖玉梅脸上的喜色也褪去了。

  她放下报纸,坐到丈夫身边:“你是说……会有人给他使绊子?”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司向东重重叹了口气,“报纸上把他捧得这么高,‘司齐年’,听着是风光。可捧得越高,摔下来就越疼。他才多大?研究生还没毕业呢!就被推到这么高的地方……万一,万一他那本书卖得不好,或者华艺那边顶不住压力……”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廖玉梅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她想起单位里那些复杂的人事,那些看不见的暗流。

  文坛,出版界,难道会比单位简单?

  “不行!”司向东猛地站起来,在小小的客厅里焦躁地踱起步来,“不能干等着!得想想办法……对了!”

  他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转身抓住廖玉梅的手:“找你爸!不是,咱爸,咱爸虽然退下来了,可老关系还在!让他老人家出面,找找文化口、出版系统的老部下,打个招呼,递个话!别让那些老油条欺负了咱家小齐!小齐年轻,没经过事,咱得给他托着点!”

  他是真急了。

  司齐父母去得早,是他这个二叔看着长大的,跟亲儿子没两样。

  现在孩子可能要有大麻烦,他哪能坐得住?

  “你冷静点!”廖玉梅反手握住丈夫的手,把他拉回沙发坐下,“关心则乱!你先别急,听我说!”

  她拿起报纸,指着其中一段:“你看这里,文章里说了,司齐和华艺签的这个合同,关键的关键,是看《新白娘子传奇》这本书,卖得怎么样!”

  她看着丈夫的眼睛,冷静分析道:“咱们往好了想——如果这书大卖特卖,华艺出版社赚得盆满钵满,用真金白银证明这‘阶梯版税’能让出版社和写书的人都得利。到那时候,谁还敢说小齐半个不字?他非但没错,还是功臣!是开路先锋!那些反对的声音,自己就没了!”

  “可要是卖得不好呢?”司向东急道。

  “卖得不好,华艺赔了,小齐压力最大。”廖玉梅点头,“可就算到那一步,咱们再去找我爸,也来得及!至少能让他老人家帮着说说话,缓冲一下,别让孩子一个人硬扛。现在书还没卖,结果还没出来,咱们就急吼吼地去找关系,像什么话?那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咱们自己心里都没底,对小齐没信心吗?”

  她放缓了语气,“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等这本书卖得怎么样!咱们要对小齐有信心!咱们现在乱动,才是给他添乱!”

  司向东听着妻子条理清晰的分析,焦躁的心慢慢平复下来。

  他靠在沙发背上,“玉梅,你说得对……是我太着急了。还是你想得周到。”

  他看着妻子,“我是一听他可能有事,就乱了方寸。”

  廖玉梅白了他一眼,但眼神是柔和的,带着点嗔怪,“你呀,一辈子就这脾气,遇到事就上火。小齐是咱们看着长大的,他什么性子你不知道?没把握的事,他能做?他既然敢这么干,肯定有他的道理,有他的把握。咱们做长辈的,这时候不能拖他后腿,得稳住。”

  “对!你说的对,得稳住!”司向东坐直身体,“咱们用实际行动支持!等书出版了,我就去书店!多买几本《新白娘子传奇》!给我们文化馆一人送一本!不,送两本!让他们都看看,我侄子写的书!”

  廖玉梅也笑了:“我也买!多买几本!送同事,送朋友!我们办公室那些女同志,天天念叨,这下好了,原作者就在身边,我看她们还不抢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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