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胥眸中乌黑,身披玄光云雾法袍,指尖法诀不断打出。
琉璃宝光盈盈,鲸吞牛饮般,吞噬碧水阁一点一滴积攒下的气运。
随着最后一道法印打出,镜面上模糊之景逐渐清晰。
一卷琉璃宝光凝练,化作气运宝图。
镜中赤、白、蓝、金诸色灵光汇聚,演化道道气运异象。
一轮赤色大日镇压八方;白骨魔神眸中狠辣,背身六臂;鎏金天刀吞吐寒光......
“嘭!”
一道灰蒙蒙气机流转,象征白骨门气运的白骨魔神坍塌....
“白骨门出大事了,门派气运象征坍塌,灵脉气运崩毁......”
杨胥挥手打出一道玉符,低声喃喃。
“碧水阁办事不利,连白骨门道统破灭都不知晓.....”
“嗡!”
......
少顷。
一道湛蓝水光落下,玉渊子身披瀚海法袍,缓步踏出。
“杨道兄,不知唤我来此何事?”
“何事?”
杨胥指着焚心琉璃镜,镜面之上,各派气运变化。
“你且看看,本座唤你何事?
白骨门门派气运尽数崩毁,你竟然什么都不知?”
“杨胥道兄,妾身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天缺子堵住山门,白骨门消息,都是麾下真人负责......”
“那天缺子乌篷船,还在千泊湖中.....”
“哼!”
杨胥冷笑一声,丝毫未被放软身段玉渊子打动。
他能来大云已是屈尊,岂有轻易出手之理.....
“杨道兄,可是招待不周?”
玉渊子面色微变,扭头看向山门之外,周天星斗图转动,封锁八方
她透着一股难看之色.....
本不过是向杨胥叫屈,看能否多得些扶持,未曾想.....
天缺子做得这般绝!
....
波光粼粼的湖面上,一艘乌篷船环绕着鲜香之味,甲板上尤锡山负手而立,气机锁定碧水阁深处。
“按照师尊传音,白骨门遮掩已去,焚心琉璃镜这气运之宝.....
方是大祸根!”
他拍了拍腰间碧水的酒葫芦,指尖一点,法印打出。
“轰隆隆!”
“且先试上一试,这玉渊子还有多少火候.....
这等执掌碧水阁的老东西,我能拖延日久,靠着是师尊既往名声震慑....”
尤锡山目光幽幽,神识涌出,一道道气机秋毫必现。
“如今,先试上一试她手段。
以师尊性子,跨入最后一步之前,必然另有指点。
前提是,通过她的考验。”
“大星辰手!”
尤锡山法力流转,大真人气机喷涌而出,演化层层星轨。
“天缺子!”
......
十万里外。
青色遁光微微一滞,方逸悬浮在云层之中,面色凝重。
“这碧水阁,怎这般快交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