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人物,便是陨落,亦能让天地为之震动,浮黎为之侧目。”
楚墨道:“所以师兄是……”
玄诚坦然点头:“没错。”
“天地间,曾有掌【梦】的道君陨落。我欲承其源,掌其权,成梦道之君。”
楚墨看着他,目光微闪:“师兄这就告诉我了?”
玄诚嘴角一抽,似是被他这话噎了一下。
不是你要问的?
沉默良久,他无奈叹口气,才道:“师弟与梦无缘,此事便是告诉你也无妨。而且……”
玄诚顿了顿,目光染上几分深意:“方才就算打下去,师弟也杀不了我。”
楚墨眉梢一挑:“哦?真的吗?我不信。”
玄诚呵笑一声,“我或许会死、死在长乐师姐手中,但绝不会死在他人手中。因为……”
他抬头望天,缓缓道:“那里的大人不允许。”
那里的大人。
楚墨心中猛然一跳。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玄诚。
两人对视,一时无言。
良久,楚墨才飒爽一笑,诚恳道:
“师兄说笑了。我可从来没想着害师兄。现在没有,以后也没有。只是想与师兄成为自己人罢了。”
玄诚闻言,微微挑眉,“自己人?”
“对,自己人。”
楚墨目光诚挚,“师兄若是不信,我现在便可立下天誓……”
“不必了。”
玄诚摆摆手,打断了他,“师弟这天誓,还是留着给旁人用吧。你我都心知肚明,你我之间,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楚墨摇了摇头,真话怎么没人信呢。
玄诚不知他心中所想,慢悠悠道:“梦有两解。一为真假之限,一为念思之源。”
他看着楚墨,神色诡异道:“我这般说,师弟可明白了?”
楚墨闻言,缓缓点头:“明白了。这消息,与我确实无用。”
玄诚微微一笑,语带指责道:“那当然,师兄还会骗你?”
楚墨点了点头,一脸受教的表情。然后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道:
“多谢师兄解惑。既然如此,那咱们还是继续打吧。”
“???”玄诚笑容一僵。
“虽无碍生死,但解解气也是极好的。”
楚墨说着,左手一抬,玄幡已然在手,幽光流转;右手虚握,墨玺自金阙飞出,悬于掌上沉沉浮浮。
“师弟且慢!”玄诚连忙起身,抬手制止,“有话好好说!”
楚墨歪头看他,似是不解道:“师兄还有何话说?”
玄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郁闷,道:“师弟可知,为何我一定要争那梦之权柄?”
“愿闻其详。”
“因为……唯有掌源,才有合道之机。”
楚墨眸光微凝,没有立刻动手。他盯着玄诚,缓缓问:“合道?”
玄诚见他停下动作,心中稍定,重新落座,抬手示意:“师弟请上坐。”
楚墨重新坐回石凳上,“啪”的一声,将两件法宝往桌上一拍,目光灼灼的盯向玄诚,道:
“说吧,师兄。在下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