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速去忙你的事吧。”
“是是。”又真连连点头,连忙朝前殿走去,背影迅速消失在拐角处。
灵渺收回目光,摇了摇头,也离开了此处,心中盘算着稍后如何再与岑师叔确认一下关于“皓日金阙”的问题。
————
子时将至。
大殿内,部分不胜酒力的宾客已开始告退,喧闹声稍稍减弱了一些,但仍是一片喜庆祥和。
江承正欲招手唤来一直侍立在侧的易管家,吩咐对方去安排贵客歇息。
“轰——”
一声低沉的闷响,突然从地底传来。并伴随仿佛是地龙翻身的震动,瞬间席卷江源灵峰。
殿内杯盘轻轻摇晃,梁柱微尘簌簌而下。
江承脸色骤变,霍然起身!
自己与皓日、幽月两座金阙之间的联系,竟在方才那一瞬,被生生切断了。
“有人动了地脉节点?!”
江承顿时反应过来,又惊又怒。他顾不得安抚惊疑不定的宾客,鼓动法力就要冲出大殿,查明状况。
“啊!!!”
一声痛苦的惨叫,让他猛的止住了动作。
江承心头剧震,连忙扭头望去。
只见方才还意气风发的孙儿江晧,此刻的脸庞上蒙上了一层黑绿之气,五官扭曲在一起,异常骇人。
“怎么回事?!晧儿!”
江承身形一闪,已至江晧身旁,神念探入后,便发现其体内有一股疫病之毒攀附心脉,滋生百病。虽不致命,却也令其痛苦不堪。
至于疫病之毒的来源...
“是和鸣果?!”他面色变得难看无比,抬头看向不远处的易管家,暴怒道:
“易怀安!这灵果从何而来?!何人经手?!”
然而,面对他的质问,易管家脸上却毫无波澜,甚至还缓缓笑了起来。
“江家主,哦不,江承道友,莫要着急。”
“易管家”缓缓迈步上前,目光落在惊疑不定的江承身上,笑着道:“还没完呢。”
话音落下,一连串的惨叫声,瞬间在大殿各处响起。
“啊!”
“毒!酒里有毒?!”
“不...是灵食!是刚才吃下去的灵肴!”
“我的法力……在溃散!”
方才还推杯换盏、言笑晏晏的宾客们,此刻如麦秆般,成片地倒下。
口吐鲜血,面容黑绿,鼻口之中钻出屡屡疫气,迅速蔓延至每一处角落。
大殿之内,顷刻间从喜堂化作炼狱,处处是的病气弥漫,死气隐现,恐慌一片。
江承神念扫过全场,心头冰凉。中毒者近乎覆盖了所有宾客。其症状与江晧类似,虽不致命,但也皆是疫病缠身。
江承死死盯住眼前这个笑得诡异的老仆,一字一句道:
“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