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晴漪凤眸中闪过了一丝冷意:“妖庭犯我苍玥,致使三千玄虎军阵亡,上万人重伤。”
“这笔账,自然要算在他们头上。”
此次,若非顾今朝早发现了端倪,恐怕西境真有可能沦陷。
届时,势必将浮尸千里,血流成河。
顾今朝正色道:“谈判的时间能拖便拖。”
“这样可以为蛾凰族争取更多的时间。”
萧晴漪蕾丝面具下的红唇微微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昨日狩典刚结束,妖庭便派了使臣过来,本宫已命人将其拦在了城门外。”
“想必他们也知晓了西境战败之事,生怕本宫将这小母蛟给杀了,方才如此着急……”
顾今朝连忙说道:“敖漓对微臣还有用,暂时杀不得。”
他还真怕萧晴漪因西境受袭之事而发怒,将小母蛟给杀了,从而坏了他的计划。
萧晴漪看向他:“她有何用?”
顾今朝坦诚道:“待蛾凰族借助【偷天换日阵】窃取苍州龙脉后,必将一飞冲天。”
“在气运加持下,未来娥夫人极有可能成就一品合道境。”
“届时,她势必会带领蛾凰族重归妖庭。”
“但蛟鹏两族这几百年来已彻底掌控了妖庭,又怎会愿意见到昔日被驱逐出去的蛾凰族,重新进来分一杯羹?”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所以,我打算以秘法控制敖漓,借着她蛟族长公主的身份,让两族陷入内斗中,为蛾凰族创造机会。”
萧晴漪淡淡地瞥他一眼:“顾卿倒是真心为那月初娥考虑。”
自从此前这狗奴才提出要帮蛾凰族窃取苍州气运时,她便知晓他与那月初娥关系不清不楚。
否则,对方怎会如此信任他这个人族?
‘方才还对我不冷不淡,现在却又吃起醋来了。’
‘女人心,当真海底针!’
顾今朝听出了话语中的醋意,心中暗自腹诽,表面却是一脸认真道:“微臣这也是为了苍玥考虑。”
“如果蛾凰族真能重入妖庭,势必会让妖族陷入内斗中。”
“如此一来,我们或可扶持蛾凰族上位。”
“若能成功将两族斗倒,娥夫人便要履行承诺,划半州之地交给苍玥皇朝。”
“若不能,对于我等也没什么损失……”
他这番话,完全是站在苍玥皇朝的角度考虑,并没有偏向蛾凰族。
萧晴漪并未再深究此事,仅是将悬浮在半空中的古塔摄入掌心,递了过去:“敖漓虽只剩下神魂,但依旧桀骜不驯,不会轻易屈服。”
“顾卿伤势未愈,如何能施展秘法控制她?”
顾今朝接过古塔,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微臣自有办法!”
“好好养伤,本宫还有要事处理!”
萧晴漪只留下这一句话,便缓缓起身,抬手撕裂了空间,径直没入了其中。
她知晓这狗奴才的性格,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
如之前对付赵家,到这次苍漠狩典,都是运筹帷幄,未曾出过岔子。
当然,这不是关键。
关键在于,顾今朝的伤太过严重,要完全痊愈,至少要半个月。
她倒是无所谓,但妖庭那边如何能坐得住?
待萧晴漪离去后,一道紫色幽光掠出,化作了一名宛若美妇的倾世尤物,施施然坐在了床榻边。
“咱们这位娘娘当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女人。”
“明明已经喜欢上了小夫君,偏偏又不愿承认。”
安绾兮那浑圆如磨盘的美臀压在床榻上,将丰润的臀瓣压迫成了的诱人的弧度。
今日的鬼媳妇裹着一袭紫藤花旗袍,诱人的水滴型衣襟将紧紧包裹着那极度硕大浑圆的雪峦,好似两颗高挂树枝的并枝大柚。
顺着柔腴的小腹往下,一双玉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开衩处露出了一截裹着冰蚕丝袜的小腿。
白皙如雪的肌肤在薄如蝉翼的蚕丝下更显晶莹剔透,纤足上踩着的那只紫藤花高跟勾在薄丝足尖上,似坠不坠。
圆润酥红的足跟好似船儿般上下晃漾,隐约可见那娇嫩如花的足心,很是诱人。
顾今朝眸光被吸引:“媳妇又不是不知道娘娘的性格!”
“这点倒是和之前的小夫君很像!”
安绾兮将旗袍微微掀起,露出了那腴美的薄丝大腿,继而主动抓住了自家小夫君的手贴了上去。
“比之婼姨的手感如何?”
掌心传来丝滑细腻的美妙触感,令得顾今朝心神一荡:“都很滑腻弹柔,让我流连忘返!”
安绾兮挪了挪身子,让他枕在了自己的大腿上,低头望着那张略显苍白的脸颊:“待将婼姨收入后宫后,妾身与她一起穿上冰蚕丝袜,一起伺候小夫君!”
顾今朝嗅着那熟润如蜜的幽香,想到她话语中描绘的画面,呼吸忽然急促了几分。
旋即反应过来,一脸严肃道:“媳妇莫要诱惑我,婼姨就算真与我一起,也不会做出这种荒唐之事!”
安绾兮媚眼如丝,峦峰隔着柔滑的绸缎不时蹭过他的鼻尖:“可此前,她不是入主静姝身躯,当着太后娘娘的面,与小夫君缠绵悱恻吗?”
顾今朝无奈道:“那是不得已而为之!”
安绾兮柔荑轻抬,涂抹着紫色蔻丹的玉指抚上了他的脸颊:“那届时也可以制造不得已为之的场面,让婼姨与妾身一起伺候你。”
“比如真阳之火暴动,光凭她一个人无法帮你糅合,需要一位姐妹帮忙!”
顾今朝摇了摇头:“我不想欺骗婼姨!”
安绾兮眨了眨眼:“什么叫欺骗,这是善意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