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绾兮似是想起了什么,美眸深处闪过一丝促狭,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对了,我忘了告诉小夫君,刚刚婼姨就在门外。”
“只不过,你陷入了欲念与幻境之中,根本没有察觉到。”
顾今朝猛然瞪大双眸,整个人如遭雷击。
什么?
婼姨刚才就在外面?
那他与假“婼姨”所做的那些事,所说的那些话,岂不是全被她看见听见了?
如此婼姨会怎么想?
会觉得他孝心变质了?
日后他该如何面对婼姨?
顾今朝只觉脑中一片空白,整个人都麻了。
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为何一定要拖婼姨下水?”
安绾兮却是一脸的委屈,那无辜的神情堪称影后级别:“我也没做什么呀,不过是变化成你家婼姨的模样而已。”
“况且,她之所以会窥探房间里的画面,也是因为担心小夫君。”
顾今朝语塞。
从这点来看,鬼媳妇的确没做什么。
可若非她变化成婼姨的模样,根本不会有之后这一连串的幺蛾子。
最关键的是,他刚才之所以配合鬼媳妇继续演下去,是因为他已然察觉到自己对婼姨生出了一丝不该有的旖念。
所以,便想借此事将其疏导出去,斩断那份不该萌生的心思。
可偏偏,真正的婼姨就在门外,将他孝心变质的那一面,完完整整地收入了眼底。
这样一来,不就彻底被误会了吗?
念及此处,顾今朝只觉额角突突地跳,脑袋隐隐作痛,已然不知道日后该怎么面对婼姨。
安绾兮见他这般苦恼,柔荑轻抬,抚上他的脸颊:“小夫君为何要这般纠结呢?”
“只要你与婼姨是真心喜欢彼此,为何要在意那些世俗礼法?”
顾今朝神色幽幽:“我与伊人姐有婚约,婼姨过不去心中那一关,无法接受那种背德之事。”
安绾兮有些不解:“可之前,你们不是有过几次出格之举了吗?”
顾今朝瞥了她一眼:“那是因为阳气化火,婼姨担心我会被活活烧死,方才不得已而为之。”
安绾兮理所当然道:“那只要之后,继续都是‘不得已而为之’,不就好了吗?”
“如此一来,哪怕是慕伊人知晓了,也不会责怪你们。”
“毕竟她不在你身边,婼姨若是不这样做,小夫君早已危在旦夕。”
“她谢婼姨还来不及呢,又怎会怪罪?”
顾今朝嘴角抽搐:“你这是什么鬼逻辑!”
安绾兮却是一脸认真:“小夫君其实没必要想太多,一切顺其自然便好。”
顾今朝冷哼一声:“若真是顺其自然,倒也罢。”
“可媳妇你,却总是推波助澜,想让我与婼姨泥足深陷,无法自拔。”
“妾身知道错了。”
“知错不改,又有什么用?”
“那……小夫君家法伺候?”
话语间,安绾兮已缓缓起身,纤手撑在梳妆台上,背对着顾今朝,微微俯身。
那纤柔的腰肢下,浑圆而又挺翘的丰臀被浅蓝裙身紧紧包裹,勾勒出两道饱满的弧线,犹若水润多汁的熟透蜜桃。
顾今朝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嗯~”
安绾兮双颊绯红,狭长的睫毛微微抖动,红唇紧抿,却是一声不吭。
顾今朝面无表情,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安绾兮娇躯一颤,终是忍不住回过头来,眸中水光潋滟,故作哀怜道:“小夫君下手……怎地那么重?”
顾今朝知晓她根本不怕家法,反而还乐在其中,顿时恶狠狠道:“日后我寻一把趁手的戒尺,让你好生见识见识,什么叫花儿别样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