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耳边却飘来顾今朝的传音:“此事替我保密,给你三瓶养气丹。”
三花猫双眼一亮,当即闭上眼眸,表演了一个原地入睡。
她可不是没盯着顾今朝,只是睡着了,实在没办法呀!
顾今朝瞥了眼这只“识食物者为俊杰”的猫,也松了一口气。
方才种种,无论是月初娥的传讯,还是自己的“坦白”,皆是事先备好的应对之策。
一旦回家,虞凤至势必追问昨夜之事。
若无合理解释,便难以消除她心中的怀疑,日后恐怕还会闹出更多的幺蛾子。
故而,顾今朝就来了一出后发制人。
借虞凤至夜闯商会,损毁板壁之事,倒打一耙,抢占主动。
趁她受责委屈之际,再坦然说明火毒缘由。
如此软硬兼施,便能彻底打消她的疑虑。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昨夜她那场捉奸并未成功。
若真被捉奸在床,又是另外一副光景了。
……
夜幕垂落,房中烛影摇红。
“小狸,别挠……好痒……咯咯!”
“那谁让你先挠我的?”
“我最怕痒了……”
暖阁内传来淅沥水声,夹杂着虞凤至与三花猫嬉闹的声音。
顾今朝独坐案前,铺开一张符纸,提笔写道:
【我此来玉京城,已两月有余,近来一切安好,并且已升任镇魔司百户。】
【昨日心境有所提升,神道修为已入六品……】
他将这些时日的点滴细细写下,从百花县干尸案,到虞凤至身中逆命术,皆未隐瞒。
直至末尾,笔锋一顿,终落下一行:【婼姨,我想你了。】
他是真的想婼姨了。
想她亲手做的早食,想每日聆听她的软语,想与她面对面细说这些时日的经历。
自离青云城,便似背井离乡。
玉京城里没有百草堂,没有婼姨,也没有那个只属于他们二人的家。
原来答应婼姨每月回去一趟,可司衙事务缠身,又逢虞凤至身中咒术,终究无法离开。
唯有借这传讯纸鹤,寄去几分思念。
鬼媳妇自他影中袅袅浮现,侧身坐在案边,裙摆下那双丰腴修长的玉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小夫君不回去一趟么?”
“若你家婼姨癔症再发,该如何是好?”
“玄衣上次已被我镇压,短期内不会再现。”
顾今朝掐诀一点符纸,灵光微漾,那纸化作鹤形,扑簌簌飞出窗外,没入夜色。
“虽如此,还是愈早取得天干镜愈好。”
安绾兮抬起柔荑,轻抚他脸颊,红唇贴近耳畔:“小夫君不是已认了个‘静姐’么?”
“不如先攻陷她,再让她助你拿下萧晴漪。”
“只要征服这位太后娘娘,天干镜自是手到擒来。”
顾今朝神情严肃,出言警告道:“我与静姐清清白白,媳妇莫要乱牵红线。”
他从未想过攻略静姝。
此前助她化解心结,也不过是不愿见她因此生出魔障,最终在突破二品时香消玉殒。
“小夫君起初与林青瓷,不也是清清白白么?”安绾兮眸光流转,盈盈笑道:“最后还不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顾今朝面无表情道:“昨夜你算计我的账,还未清算呢。”
“小夫君要执行家法吗?”
安绾兮风情万种地看了他一眼,微微侧身!
那纤柔的腰肢之下,腰胯隆起了诱人至极的饱满曲线。
寝裙微微律动,好似枝上的熟透蜜桃,摇摇欲坠。
顾今朝顿时口干舌燥,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声音传出,层层肉浪荡开。
“嗯~”
安绾兮娇躯轻颤,狭长的睫毛抖了抖,妩媚娇靥上瞬间泛起了一抹诱人绯红。
她眼波迷蒙地望向顾今朝,露出委屈娇柔的神色:“小夫君打的妾身好疼!”
“还敢不敢算计我?”
顾今朝手中还余有弹腻柔软的美妙触感,见到她故作姿态的模样,心中躁动异常,又是一巴掌落下。
安绾兮柔荑捂着臀儿,可怜兮兮道:“不敢了,妾身知错了!”
“知错不改,该打!”
顾今朝冷哼了一声,再次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