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寻不见人……”
虞凤至立于房内中央,俏脸蒙着一层薄薄恼意,眸中尽是不甘。
她今夜的捉奸本是有备而来,却是扑了个空。
三花猫自顾自跃上桌案,粉舌轻卷,连啜了几口杯中冷茶润喉:“那还要继续找么?”
虞凤至微眯美眸:“不找了,就在这儿等。”
她怀疑,月初娥与顾今朝还未开始炼化凰炎,要不然不会寻遍五层所有房间都不见人影!
既如此,守株待兔便是。
三花猫娇声问道:“那我们要藏起来吗?”
虞凤至环视四周,最终落向角落那紫檀衣柜上。
“藏那儿去。”
说着已先行走去,打开了柜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列华美裙衫,绫罗绸缎叠挂齐整,各色冰蚕丝袜如雾垂悬,美轮美奂。
虞凤至眸光扫过那几件精致的胸衣与吊带寝裙。
想到此前试衣间内,月初娥便是穿着这些衣裳诱惑顾今朝,不由低叱了一声:“真是只骚狐狸。”
忽地,她瞥见一件奇怪的衣物。
前后仅以巴掌大的薄绸包拢,以数银绡丝带勾连相系,似蝶翼,又似未绽的花苞。
“这是何物?”
“难不成也是用来勾引男人的?”
虞凤至伸手轻触,指尖传来凉滑如水的质感,却不知该穿于何处。
这时,三花猫的声音忽然传来:“奇怪,这儿的气息比之前浓了几分。”
“何处?”
虞凤至连忙将那奇怪的衣物放回原位,然后转过头。
只见三花猫凑在一面紫檀雕花板壁下,仰着小脑袋轻嗅:“就是这儿,有公子的味道,还混着一股腻人的暖香,从这里透出来。”
虞凤至上前细看,板壁一角刻着一朵水蓝莲瓣,脉络分明,栩栩如生。
她心念微动,指尖抚过莲瓣边缘:“难不成,内里藏着暗阁?”
说着便试探性按了几下。
嗒、嗒——
莲瓣随之转动数下,嵌合处发出极轻的机括响动,却未见暗阁开启。
“果是机关!”
虞凤至眸中一亮,并指如剑,指尖凝起一缕绯红剑意,径自朝板壁划去。
她不是月初娥,自然不知开启之法,不如直接破壁而入。
暗室内,顾今朝神色微变,连忙问道:“这板壁可挡得住五品圆满的剑修?”
他都没想到三花猫嗅觉敏锐至此,连气息浓淡几分都能辨出。
想来是近日在监兵府吞服丹药甚多,实力精进,嗅觉亦随之增强。
月初娥容色亦凝重起来,颊边潮红未退,呼吸却已压得轻缓:
“板壁乃琉璃庚金所铸,内嵌三重禁制,寻常五品修士便是全力轰击,也难撼动分毫!”
“但虞凤至是剑修,且半只脚已踏入四品,恐怕拦她不住。”
顾今朝闻言心下一沉:“能阻拦多久?”
月初娥沉吟片刻,方才应道:“禁制虽固,却非攻伐之阵,以这死丫头的凌厉剑道,一寸寸磨削下来,至多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
顾今朝眸光一闪,思绪疾转:“若加快些,或可赶在那之前将火毒祓尽。”
他当即揽住眼前美妇的腰肢,将她轻轻抱至紫檀桌案上。
月初娥抿着红唇,轻嗯了一声:“当真……赶得及么?”
“只要夫人稳住涅槃凰炎,不让火毒再溢出,我便能在一个时辰内将其彻底化解。”
顾今朝深吸一气,扎稳步子,双足微分如桩立地,摆出稳若磐石的姿态。
随即将《真阳剑诀》催动至极致,灵府内真阳之火如轮疾转,赤红光芒自周身毛孔隐隐透出,再度开始祓除火毒。
“可妾身怕自己撑不了那般久。”
火毒蒸腾,月初娥玉颜绯红欲滴,额角沁出细密香汗,沿着颈线滑入衣襟。
如瀑青丝在轻漾间散开淡淡发香,与那馥郁如蜜的芬芳交织弥漫。
顾今朝温声道:“夫人这些年顶着凰炎灼身之痛,日夜煎熬,都能坚持至今。”
“如今不过区区一个时辰,怎会坚持不住?”
月初娥羞恼瞪他,抬起那只薄丝小腿就要踢他:“这……这岂能一样?”
顾今朝抬手捉住,将这份责任扛在肩上:“就当做是一场另类的修行!”
“妾身……唔!”
月初娥还欲再言,却见眼前男子已俯身凑近,温热的唇毫无征兆地覆了上来,堵住了她所有未尽的语声。
霎时间,她眼波迷离如雾,竟情不自禁地搂住了他的脖颈,开始回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