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昏暗的暗室之内并无窗牖,唯一的门户紧闭,悄无声息。
四壁厚实,更覆有特制的琉璃夹层,将一切声响与光影尽数隔绝于内。
角落立着一盏长明灯,豆大的烛火静静燃着,映出一道丰腴曼妙的剪影,恍若水中浮萍,起伏不定。
“涅槃凰炎可否压制得住?”
顾今朝隔着一层质感细腻的墨蓝旗袍,掌心轻抚她柔润的玉背。
月初娥神色迷离似醉,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顾公子还信不过妾身?”
顾今朝端坐在铺着软垫的檀木椅上,后背倚着椅背,呼吸略微急促:“并非信不过,只是今夜意外连连,实在叫人措手不及。”
谁能料到,虞凤至竟会挑这时候来捉奸?
更巧的是,偏撞上二人祓除火毒,无法分离的关头。
“顾公子怕被她瞧见,妾身可不怕。”
“若非此刻妖力半点抽离不得,定要好好教训那死丫头一番。”
月初娥螓首微仰,额前鬓发滑散,露出那张绯红浸染的绝美玉容,半阖的美眸中眼波彻底化开,似一泓秋水,漾着淡淡涟漪。
顾今朝轻咳一声:“你二人便不能好生相处么?”
月初娥红唇轻启,吐出温热甜腻的气息:“顾公子会与自己的情敌好生相处么?”
她身上裹着的袭墨蓝旗袍略显凌乱,襟口微敞,露出内里那件绣着胖头鱼的胸衣,紧裹着两团丰盈傲人的雪峦。
旗袍下摆如深色帷幕半掩着自臀至腿的玲珑曲线,衬得那截裹着冰蚕丝袜的小腿肌肤愈发白得晃眼。
那双华美的墨蓝缎面高跟踩在檀木椅面上,玄玉簪似的鞋跟深深陷进软垫之中。
较之平日的雍容贵气,此刻的她添了几分恣意的娇纵,却更散发出撩人心魄的魅惑。
顾今朝目光被她牢牢攫住,双臂不由收紧那丰腴熟媚的娇躯,嗅着她身上独有的熟润体香:“自然不会。”
月初娥贝齿轻咬下唇,腰肢微微绷直:“顾公子自己都做不到……凭什么觉得妾身能与那死丫头相安无事?”
“可也不能一见便斗个你死我活吧?”
“这般夹在中间,我可不好受。”
顾今朝手掌不由自主抚上那双水蓝缎面高跟。
鞋身柔软微凉,鞋尖镶嵌的蓝宝石漾着幽光,将薄丝紧裹的足背映得朦胧如玉,隐约透出几缕淡青脉络。
“谁让你这般花心?”
月初娥玉臂环住他脖颈,香腮晕红,似嗔似恼地横了他一眼。
顾今朝似笑非笑反问:“既然我这般花心,夫人为何还要喜欢?”
说话间,掌心已沿那圆润的薄丝足踝缓缓上抚。
整个手掌贴合着她优美的小腿曲线,途经紧致腿肚,腴润大腿,清晰感受着肌肤的温热与丝袜的滑腻。
“谁喜欢你……”
月初娥仰起的面容透出淡淡羞恼,那只薄丝玉腿挪开,不让这个臭男人碰。
顾今朝搂紧她腰肢,脸颊凑前,对上了那迷蒙的眸光:“此前不是夫人先对顾某表露心意的么?”
月初娥颊染红霞,神情有些不自然,下意识偏过了头:“那不过是因为,你我有一段宿世姻缘罢了。”
顾今朝抚着眼前美妇人的侧脸,让她转了过来,笑着说道:“虽有姻缘相系,却左右不了你我本心。”
“尤其是夫人这般修为高深,有主见的的女子,若是不愿意的话,谁能强迫?”
“所以啊,你就是口是心非。”
月初娥的性格,其实还是有些小傲娇的。
心里是这样想,嘴上却不承认。
月初娥羞恼地瞪着他:“谁口是心非?”
顾今朝眨了眨眼:“谁应,谁就是!”
月初娥说不过他,顿时怒冲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索性檀口一张,直接咬在他肩头上。
“嘶……松口!”
顾今朝倒吸了一口冷气,手掌用力掐住了那浑圆的臀儿。
月初娥娇躯一僵,双颊红艳欲滴,贝齿已陷进他肩肉,渗出一缕血丝:“你……先松。”
顾今朝连忙道:“数一二三,一同松。”
“嗯……”
月初娥闷闷地应一声。
“三、二、一!”
顾今朝快声数罢,当即松手。
月初娥亦抬起头,薄唇上沾着一抹艳红血痕,凭添几分勾人的妖冶。
她望向顾今朝肩上那圈清晰牙印,语气娇蛮:“这印记是妾身留的,你不许抹去。”
顾今朝下意识问:“为何不许?”
月初娥冷哼了一声:“不许,就是不许。”
虞凤至的吻,是为这个男人盖章!
而她月初娥牙印,同样是盖章!
吻痕会消失,但牙印只要顾今朝不抹去,便永远存在。
顾今朝刚想说什么,却是透过琉璃板壁,看到了一道曼妙虚影悄然掠入房中,身后还跟着脚步轻悄的三花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