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露出这般情动的模样,顾今朝再难压下心头燥意,不由低头轻吻她纤白如雪的颈侧,深嗅着那馥郁如蜜的体香。
“我的房间内,还有一处暗阁,不知能否用得上。”
月初娥螓首微仰,眼尾染着一抹绯红,如藕雪臂下意识地搂住眼前男子。
而因为涅槃凰炎的灼烧,那白皙肌肤已泛起薄红,沁出细密香汗。
几缕青丝垂落颈侧,另有几绺黏在娇艳唇畔,更添几分熟韵媚态。
……
而就在二人离开那间卧房后不久,三花猫已悄然自窗隙钻入,轻盈落在地板上。
“怎么没人?”
虞凤至借猫瞳扫视房间,微微一怔。
可当目光触及榻上凌乱的衾枕、案头犹自摇曳的烛火时,她立刻传音:“在房里仔细搜搜!”
“哥哥和那骚狐狸一定还在第五层。”
刚才她其实已散开神识搜寻。
但整层楼皆笼罩着一座玄奥阵法,神识探出便如泥牛入海,顷刻消散无迹。
三花猫闻言,便踮着爪尖细细搜寻起来。
床底、柜内、书案抽屉……处处翻遍,仍不见半个人影。
虞凤至心念忽动:“小狸,你嗅觉最灵,可能嗅到哥哥的气息?”
三花猫动了动粉嫩鼻尖,空气中依稀萦绕着一缕暖甜如麝的余韵。
“是有公子的味道,还混着一股暖暖的,说不清的香气。”
虞凤至眸中一亮:“循着这气息找!”
三花猫当即窜出房门。
转眼来到第二间厢房,却又扑了个空。
虞凤至蹙眉:“怎的又没人?”
三花猫也满脸茫然:“但这屋里的确有公子的气息呀。”
“现在如何是好?”
虞凤至冷哼一声:“继续沿着气息找!”
她有些怀疑,是不是月初娥已经发现她潜入,故意带着顾今朝藏了起来。
这并非不可能。
毕竟,对方修为至少三品,即使专心炼化凰炎,也未必不能感知外界动静。
又或者,凰炎已炼化完,顾今朝已离去,而那骚狐狸发觉她来,故意躲藏戏耍?
三花猫未多犹豫,接连又寻了三间房,却仍如之前一般,室室皆空,杳无人迹。
虞凤至几乎咬碎银牙:“第五层只有九间房,肯定能找到人!”
三花猫趴在地毯上,喘着气小声嘟囔着:“先歇一会儿,好累呀。”
她今夜先潜行避过重重守卫,又连续搜寻数室,心神体力皆耗去不少。
“小狸你且在此歇息,稍后继续往前寻,我往反方向去找!”
虞凤至语罢,神魂自猫身脱出,化作一缕无形虚影,沿环形长廊另一侧疾掠而去。
她很清楚,捉奸必须要快。
稍迟片刻,只怕真要扑个空了。
……
虞凤至不知道的是,此刻顾今朝已抱着怀中的美妇人,悄然回到了最初的那间卧房。
“涅槃凰炎要压不住了!”
“不能再乱走了……”
月初娥神迷离,长睫湿漉,嗓音黏腻得似带着勾子,撩人心弦。
被火毒反复折磨,又兼虞凤至这般搅扰,她的思绪早已乱作一团,心尖止不住地轻颤。
她从未想过,自己竟会有如此狼狈羞耻的一日。
“不走了,就藏这里吧!”
顾今朝深吸一口气,抱着她行至卧房内侧一面看似寻常的紫檀木雕花板壁前。
他右手仍揽着那丰腴温软的娇躯,左手却快如幻影,在板壁一角某处莲瓣雕饰上极有章法地连按数下。
嗒、嗒、嗒——
极轻的机括转动声响起,板壁悄无声息地向内滑开,露出了一间窄小的暗室。
室内整齐堆叠着一册册账本,墨香隐隐,这赫然是月初娥平日核算账目的私密书房。
顾今朝抱着她踏入暗室,缓缓坐在了一张铺着软垫的檀木座椅上:“藏在此处,凤儿应当发现不了。”
月初娥面色愈发艳红明媚,紧紧箍住他脖颈的纤手滑落,搭在他的肩膀上:“可若是虞凤至折返此间,再细加搜寻,你我岂非暴露?”
“找过一次的地方,她不会重寻第二次。”
顾今朝长出了一口浊气,眉宇间难掩疲倦之色。
虞凤至突如其来的捉奸,他不得不抱着月初娥一阵东躲西藏,过程中还不能中断火毒的祓除。
如此下来,不仅是灵力的损耗,心神也得紧绷,自然累得够呛!
看着他这般模样,月初娥有些心疼,柔声说道:“顾公子你歇息一会,妾身自己来祓除火毒吧!”
顾今朝微微一愣,眸光不由落在了眼前美艳动人的绝色贵妇身上:“夫人可以吗?”
月初娥只觉脸颊耳根发烫,但还是支起了纤腰,不甘示弱道:“别小看妾身!”
顾今朝笑了笑:“如此,就麻烦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