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彻底落下时,顾今朝来到了万华商会。
“顾公子的修为,似乎又精进了?”
月初娥眸光流转,落在顾今朝身上,露出一丝讶色。
此刻她斜倚在贵妃榻上,珠圆玉润的身子裹着一袭齐胸襦裙。
软烟罗披肩半落肩头,露出精致的锁骨与起伏的峰峦。
裙裾因她慵懒交叠双腿的姿势而微微堆叠,勾勒出丰腴曼妙的曲线。
顾今朝也不客气,径直在榻边坐下:“此次百花县之行,恰巧得了些机缘,修为侥幸踏入七品圆满。”
月初娥为他斟了盏香茗,轻轻推过去:“顾公子真是福缘深厚。”
顾今朝接过,浅啜一口:“开始炼化凰炎吧。”
“怎地这般着急?”
月初娥风情万种地睨了他一眼。
顾今朝神色微顿,略感意外。
往日相见,月初娥总催他快些,倒似欲求不满的妻子催促丈夫交公粮。
今日却一反常态,也不知是怎的。
顾今朝眉梢轻挑:“若是不急,那我先修炼片刻?”
月初娥轻啐一口,嗔道:“你就不能瞧瞧,妾身今日有何不同?”
顾今朝闻言,目光自上而下,细细打量眼前这位绝色贵妇。
这才发觉,襦裙下交叠的双腿裹着一层薄如晨雾的冰蚕丝袜,将肌肤衬得愈发莹润,宛若羊脂玉雕。
足上,则是一双水蓝色古典高跟鞋。
鞋身以淡雅如晴空的云锦缝制,鞋头略尖,边沿滚着银白细丝,两侧各缀一粒小巧剔透的海蓝宝石。
将她本就优美的足弓衬得愈发玲珑,足踝纤细如琢,透着一股妩媚又矜贵的气韵。
顾今朝恍然:“高跟鞋做出来了?”
“虽不实用,穿上却极是美观,妾身便也为自己制了一双。”
月初娥轻轻颔首,一只高跟鞋尖若有若无点着雪白绒毯。
另一只则微微悬空,随她漫不经意的姿态极轻晃动,露出包裹薄丝的圆润足踝,很是诱人。
“顾公子觉得如何?”
顾今朝点头赞道:“确实不错。”
比起现世的高跟鞋,更多几分古雅韵致。
若是鬼媳妇穿上,想必更加妩媚高贵。
月初娥自储物戒中取出一只锦盒递来:“这是按公子图纸所制的,分毫不差。”
“有劳夫人费心。”
顾今朝打开略瞥一眼,觉着满意,便收入【地支镜】内。
月初娥唇边漾开一抹迷人的浅笑:“妾身看顾公子,似乎颇为了解女子的穿着,不知可否帮个小忙?”
顾今朝微怔:“什么忙?”
月初娥取来一张图纸递过:“近日商会从各州收来的一批布匹销路凝滞,妾身想制几款别致的亵衣裤,或可破此僵局。”
万华商会主营修炼资源买卖,其次便是酒楼茶馆与布匹生意。
布匹生意又以女子为主的高端市场为重,无论外裳或贴身衣物,皆是一应俱全。
顾今朝接过图纸扫了一眼,未作评价,只是这般问道:“夫人才是此中行家,何必问我这门外汉?”
“女为悦己者容。”月初娥意味深长道:“无论妆容亦或是衣裳,总需男子品赏,方能显出其美。”
“先前商会初推冰蚕丝袜时,便极受官家夫人与世族贵妇的追捧。”
“为何喜爱?”
“不单因穿着修饰腿型,令肌肤更显细腻,更是因那一份朦胧如纱的诱惑,让自家夫君,总忍不住想亲手触碰。”
顾今朝仔细想了想,觉得还真是如此。
冰蚕丝袜那份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之美,怕是没几个男子能拒绝。
他也明白了,月初娥想做的亵衣裤,并非日常所用,而是闺房情趣。
顾今朝放下图纸,缓缓道:“我倒可提个主意,只怕夫人觉得过于直白露骨。”
月初娥抿唇轻笑,眼波流转:“夫妻之间早已坦诚相见,又何来露骨之说?”
顾今朝闻言,便从桌案上取过一张宣纸,提笔勾勒起来。
月初娥本只是随口一提,原为添几分暧昧情致,却不料他竟真有主意,不由也生了兴致,起身凑近细看。
起先只是几道简洁流畅的弧线,渐渐勾出一个前所未见的轮廓。
其形似两只紧密相依、弧度完美的碗状衣襟,边缘线条既流畅又隐含支撑之意。
中间以一条绘有细密纹样的系带相连,正中还添了一枚精巧搭扣,显然是开合之用。
月初娥只一眼,便明白了如何穿着。
想到若是自己穿上,胸脯被这般托起,勾勒出浑圆如月的模样,虽有些羞人,却当真美而诱人。
“这与女子常穿的肚兜,抹胸或诃子,好似都不相同。”
顾今朝想了想,说道:“此物可称‘胸衣’。”
“胸衣?”
月初娥觉得这名字倒也贴切。
接着,她便见顾今朝又取来第二张宣纸。
上头画是一件,前后仅有两片薄布遮掩,用几根细带勾连,形如丁字的衣物。
月初娥疑惑道:“这又是何物?”
顾今朝下意识道:“丁字裤。”
“穿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