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真是废物……老娘还未尽兴!”
“给你灌了那么多药酒补身子,又有什么用?”
独孤夫人坐在床榻边沿,手握一根乌黑长鞭,狠狠抽在跪在眼前的男人背上,话语里既是愤怒,又是鄙夷。
独孤望咬着牙,跪伏在地,背上鞭痕交错,鲜血淋漓:“我不过是个九品初期的神道修士,又不是体修,怎能和莫涯比......”
“你当然比不上他!”
“只可惜……他已经死了。”
独孤夫人冷笑一声,扬手又是一鞭,抽得他浑身一颤。
她已卸去钗环,一头墨发披散垂落,身上只松松垮垮裹了件墨绿缎面寝裙,领口大敞,露出大片晃眼肌肤。
可这活色生香的景象,此刻却成了对独孤望这个无能丈夫,最为残忍的讽刺。
独孤望抬起头,忍着痛楚,低声说道:“没有莫涯,不还有那位顾今朝吗?”
“此子年纪轻轻,已是镇魔司总旗,不仅背景不俗,修为更是出众。”
“只要夫人能将他收服,不仅能尽兴,还能攀上镇魔司的关系。”
脑海中浮现出那张俊美无俦的脸,独孤夫人眸中闪过一丝欲望,不由舔了舔唇角:“倒也是!”
“只不过,老娘方才那般撩拨他,他却没半点反应。”
“若换成寻常男子,早就扑上来了。”
独孤望谄媚道:“这不正说明,顾今朝不是寻常男人吗?”
“当然,以夫人的姿色手段,拿下他是迟早的事。”
独孤夫人眸光流转:“那你明晚再设宴款待,然后弄一坛【龙虎升阳酒】来,给他添把火。”
顾今朝今夜已经饮过这种药酒,只不过剂量很轻,是她故意试探他是否贪恋美色。
方才她刻意撩拨,对方虽未回应,却也没有严辞拒绝。
这说明,顾今朝对她多少是有些心思的。
或许只是碍于她县令夫人的身份,不敢轻易越界。
既然如此,自然得再加一把火,最好能让顾今朝把持不住,将她就地正法。
独孤望连忙爬起来:“夫人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
“老娘让你起来了吗?跪好!”
独孤夫人扬手又是一鞭。
“是……是……夫人教训的是!”
独孤望重新跪伏下去,浑身颤抖,可眼帘低垂处,却没有任何愤怒,反而越发顺从。
“老娘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嫁了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
“自己无能,还期望老娘红杏出墙……”
独孤夫人语气里满是嫌恶。
房顶之上,顾今朝完全融于夜色,将屋内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神情变得极其古怪。
倒没想到,今夜这一趟,还真有意外收获。
倒不是发现了独孤望是个绿毛龟,而是从方才的对话中,得知了一个关键信息。
独孤夫人,与莫涯有奸情!
顾今朝悄无声息地离开屋顶,回到自己房中。
“蚀血虫……可否通过云雨之欢,悄无声息地种入一名七品体修体内?”
鬼媳妇自他影中袅袅浮现,慵懒地侧躺在床榻上,柔荑支着下颌:“她是七品神道修士,自然做得到。”
顾今朝在榻边坐下,若有所思:“看来,这位独孤夫人,很可能就是那个蛊修。”
方才独孤夫人故意在他面前搔首弄姿时,他已借身体接触的机会,让鬼媳妇暗中感探查过对方的修为
竟是七品中期!
若独孤夫人真是蛊修,那一切就说得通了。
她与莫涯有私情,想将蚀血虫送入莫涯体内,简直易如反掌。
安绾兮抬起一只染着澹紫蔻丹的玉足,轻轻在他大腿上蹭了蹭:“小夫君打算如何应对?”
顾今朝顺手握住那只莲足,如往常般揉捏把玩:“独孤夫人不是说了么,明晚要给我下药,让我与她共赴云雨。”
提及此事,安绾兮不由冷哼一声:“她也配?”
若非想看看这县令夫人究竟玩什么把戏,单凭她敢勾引顾今朝,早就出手料理了她。
顾今朝指尖轻轻刮过她粉润的足心:“媳妇之前不是不吃醋么?”
安绾兮似觉酥痒,莲足微微蜷缩:“那是小夫君喜欢的,且清清白白的女子才行。”
“像这种水性杨花的荡妇,自然不行!”
在她看来,能入顾家门的,不仅得身心清白,更须有出众的容貌气度。
顾今朝哑然失笑:“还好我不是曹贼,不然媳妇你可要头疼了。”
安绾兮眨了眨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眸:“‘曹贼’是什么?”
顾今朝轻咳一声,没有解释,转而从【地支镜】中取出了《龙凤和鸣诀》。
既已寻得神魂双修之法,自当尽快助鬼媳妇填补阴气。
免得日后阳气化火时,又因她阴气稀薄,闹出什么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