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大人!”
独孤夫人竟也不唤丫鬟,慌乱地蹲下身去。
墨绿罗裙铺开如荷叶,她仰脸望着顾今朝,绯红如霞的俏脸满是歉意:“妾身给大人擦擦吧!”
说罢,竟抽出自己袖中的绢帕,轻轻覆盖在了他的大腿上,指尖隔着帕子轻触衣料,动作轻柔,却又暗含一丝暧昧。
这位县令夫人擦得很仔细,从大腿擦到膝头,帕子吸饱了酒液,她便拧在一边的碗里,再换干净处继续擦。
偶尔指尖不经意划过他腿侧,触感温热,却也一触即分。
而因为她这般蹲跪的姿势,裙裾开衩处,裹在肉色薄绡裤中的大腿若隐若现。
“我回去换一身衣裳便好,夫人不用如此劳烦!”
“若是让别人看见,岂不遭人误会?”
顾今朝虽是如此,但却不闪不避,任由她施为。
“妾身也喝醉了,先回房了。”
“顾总旗慢用!”
独孤夫人这时才发现,好像过于暧昧,羞涩地看了他一眼,慌忙起身,匆匆离开了厅堂。
顾今朝看着那婀娜诱人的背影,却是眯起了双眸。
这一切看起来,都像个美艳轻浮的县令夫人,在借酒劲撩拨客人。
可他现在是来查案的,这是不是太过巧合了些?
……
厅堂外,被抱在怀里的三花猫,疑惑道:“姜姐姐,你拔剑作甚?”
姜听澜强行压下心头的怒气,将剑压回了剑鞘内:“只是见不得这种卖弄风骚的女人,想一剑斩了!”
三花猫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满脸好奇:“什么叫风骚?”
姜听澜冷冷道:“独孤夫人便是风骚!”
三花猫似懂非懂:“原来独孤夫人叫风骚啊,那她姓什么?”
“姜大人?”
“怎么不回房歇息?”
这时,独孤夫人恰好出来,见到了驻足在门外的姜听澜,脚步微微一顿。
姜听澜没有回应,只是绷着脸,抱起三花猫离开了长廊。
而顾今朝自然也察觉到了外面的动静,神情倒是没有什么变化,仅是吩咐侍女,带他去住处。
“大人若有需要,传唤奴婢即可。”
片刻后,他便住进了一间雅致的厢房内。
鬼媳妇便从影子里飘了出来:“小夫君好像对刚才那位独孤夫人挺感兴趣的呢~”
顾今朝坐下,悠然地倒了一杯香茗,轻抿了一口:“我对别人的夫人可不感兴趣。”
“真是这样?”
安绾兮莲步轻移,款款而来。
她今夜盘起了妇人髻,穿着一袭暗紫烟罗吊肩罗裙,绣着荷花藏鲤的肚兜从衣襟口露了出来。
白皙的脖颈上还系着肚兜红绳,将柚子状的高耸丰盈包裹得严实,显得极度饱满硕大。
裙子自腰胯以下陡然收窄,是包臀鱼尾款式,将圆润如满月的臀形包裹得严丝合缝,在薄如蝉翼的烟罗下绷出饱满的弧线。
那诱人的身姿,端是脂膏肥美,润而不腻,堪称极品!
顾今朝知道她是因为刚才独孤夫人勾引,所以打扮成熟美的妇人模样,不禁哑然:“她可比不上媳妇!”
安绾兮侧着那极度妖冶丰腴的娇躯,侧坐在他的腿上:“怎么比不上?”
顾今朝如实而言:“容貌比不上,身段也差得远。”
独孤夫人的确有几分姿色,但在他看来,却很是一般。
毕竟,他身边的女子,每一位都是国色天香,倾世绝艳,自然不可避免地拉高了审美。
安绾兮红唇微勾,脸上的笑容越发明媚动人:“那气质呢?”
“她是纯烧姬,不及媳妇半分妩媚。”
顾今朝很是自然地搂住了那妖娆的蛇腰,笑着说道。
“小夫君的嘴巴可真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