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给他的这具身体,或者是系统赋予他的‘球感’,让他能够捕捉到那个普通人无法察觉的‘完美切削点’。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超能力”与“现实”的交汇点。
如果是普通人,哪怕知道了原理,练一万次也未必能打出一次那种不规则的旋转。但他不一样,他有精神力,能把这种极其苛刻的成功率,通过练习固化下来。
“这就是外挂的快乐啊!”
江曜白大为振奋。
相比于极其废手腕,一场比赛打不了几个的“唐怀瑟发球”,这招“飞燕还巢”显然性价比更高。
它主打一个借力打力,对手的回球旋转越强,飞燕还巢的效果就越好。而且对于手腕的负荷,远远小于需要强行施加旋转的发球。
“不二周助,真特么是个天才。”
江曜白在心里默默给那位队友点了个赞。
“教练,再来!”
既然找到了感觉,那就趁热打铁,把它练成肌肉记忆!
这种技术流的招式,在短期内身体素质无法飞跃的情况下,就是他最大的武器。
重炮发球需要恐怖的核心力量和爆发力,那是水磨工夫。但这种骚操作,只要手感到了,马上就能转化为战力。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江曜白沉浸在疯狂的刷熟练度中。
……
次日,周日。
东京都地区预选赛继续进行。
上午,青春学园对阵柿木坂东中学。
这是一所名不见经传的学校,实力平平。
江曜白延续了上一场的阵容,没有任何调整。他依旧稳坐教练席,当个甩手掌柜。
比赛毫无悬念。
双打二:6-4。
双打一:6-3。
单打三:6-0。
三场比赛,直接带走。
青学直接挺进了下午的决赛。
……
下午两点,决赛现场。
C球场周围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
决赛的对手,果然是柿木中学。
也就是那个有着“超级新人”九鬼贵一的学校,也是去年的亚军。
相比于之前的杂鱼,柿木中学显然是有备而来。
“第一场,双打二!”
青学派出的是乾贞治与河村隆的组合。
原本江曜白以为这又是一场稳赢的局。
然而,意外发生了。
柿木中学的双打二,是一对双胞胎组合。他们虽然个人实力不如乾和河村,但默契度高得离谱。
更重要的是,他们似乎专门研究过乾贞治的数据网球。
每当乾贞治预判了球路,对方就会故意打出一些失误般的乱球,彻底打乱了乾的数据模型。
再加上河村隆今天似乎有点兴奋过头,几次暴力扣杀都挂网或者出界。
“Game and Match!柿木中学获胜,比分6-4!”
输了。
青学在这次大赛上,丢掉了第一分。
场边一片哗然。
“青学输了?”
“看来全一年级阵容还是不稳啊!”
九鬼贵一在对面疯狂嘲讽:“哈哈!看到了吗?这就是实力的差距!你们的数据不管用了!”
乾贞治下场时,脸色有些阴沉,不停地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数据偏差35%……不可原谅。”
江曜白倒是很淡定。
输一场也好,省得这帮小子尾巴翘上天。
“没关系,下一场赢回来就是了。”
果然,第二场双打一。
大石和菊丸顶住了压力。虽然过程有些惊险,对面也是针对性地打了菊丸的体力短板,但在大石的稳健控场下,两人最终以7-5艰难拿下。
大比分1-1平。
第三场,单打三。
不二周助出场。
这一次,他面对的是柿木中学的二号单打,一个以力量著称的选手。
但不二依旧是不讲道理的6-1,轻松拿下比赛。青学2-1拿到赛点。
终于,来到了万众瞩目的第四场。
单打二。
青学:手冢国光。
柿木中学:小林(部长)。
柿木中学的部长是个留着寸头的三年级,身材精壮,眼神凶狠。此时已经是背水一战,他一上场就对着手冢放狠话。
“一年级的小鬼,别以为赢了几场就了不起。”
“我会让你知道,三年级的尊严是不容践踏的!就算是输,我也要从你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面对这种挑衅,手冢国光只是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全神贯注地上吧。”
他冷冷地吐出那句经典的台词。
比赛开始。
柿木中学的部长确实有点实力,发球势大力沉,底线进攻也很凶猛。
第一局,他凭借着一股狠劲,竟然保发成功。
“好耶!部长无敌!”柿木中学那边士气大振。
然而才到了第二局。
手冢站在底线的那个圆圈里,左手轻轻转动着球拍。
那种令人窒息的领域,开启了。
无论小林部长把球打向哪里,球都会像是被黑洞吸引一样,乖乖地飞回手冢的身边。
他拼命跑动,累得气喘吁吁,而手冢却一步未动。
“这……这是什么技术?!”
小林部长绝望地吼道。
“Game!青学,1-1!”
“Game!青学,2-1!”
……
接下来的比赛,完全成了单方面的屠杀。
手冢仅仅是维持着领域的运转,就已经让对手崩溃了。
“Game and Match!青学手冢获胜,比分6-2!”
随着最后一球落地,全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青学以总比分3-1击败柿木中学,夺得东京都地区预选赛的冠军!
“我们赢了!!!”
菊丸英二第一个冲进场内,扑到了手冢身上。其他的队员们也纷纷欢呼雀跃,将手冢团团围住。
江曜白坐在教练席上,看着这热闹的一幕,嘴角带着笑意,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沉思。
……赢是赢了。
但是……
他看了一眼自己还没打开的球包。
他这坐了整整一天的冷板凳,连一滴汗都没出啊。
“不行,这样下去我进副本到底是为了啥?当吉祥物吗?”
江曜白摸了摸下巴,一边往领奖台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
“到了都大赛,必须得调整一下出场顺序了。”
“要不……下次我自己去打单打三或者单打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