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现场的欢呼声几乎要掀翻顶棚。
“要赢了!!我们要见证历史了!”
“太强了!简直是摧枯拉朽!决胜盘5-1,这是把世界前十吊起来打啊!”
“弗里茨怎么了?感觉这一局完全不在状态啊?”
“管他怎么了!赢了就是赢了!这场我买的江曜白!”
球场上,江曜白其实也有些疑惑。
他一边走向发球线,一边看了一眼对面有些魂不守舍的弗里茨。
“刚才那个小球,按理说以他的速度是能救到的,怎么跑到一半减速了?”
“还有这几球的回球质量,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水?简直像是换了个人。”
江曜白心中暗自嘀咕,“难道是刚才的瞬间麻痹效果太好,把他的手腕打废了?不对啊,球拍都没掉呢,还是说……前两盘拼得太狠,体能槽彻底空了,已经放弃抵抗了?不应该吧?”
虽然心中疑惑,但系统毕竟是莫得感情的杀手。
既然你要送,那我就不客气了。
第七局。
江曜白的发球胜赛局。
系统没有任何怜悯之心,算法逻辑已经切换到了终结模式。
“砰!”
外角ACE。
弗里茨甚至没有做出扑救的动作,只是象征性地伸了伸拍子,然后看着球飞过。
“15-0!”
第二球,内角平击,弗里茨勉强挡回,出界。
“30-0!”
第三球,江曜白发球后迅速上网。弗里茨试图打一记穿越,但因为不敢发力,球速太慢,被江曜白在网前轻松截击得分。
“40-0!”
三个赛点!
也是三个赛末点!
此时此刻,全场起立。所有的观众都站了起来,无数手机闪光灯亮起,如同夜空中的繁星。
林夕染捂着嘴,眼眶已经红了。江建国激动得浑身颤抖,死死抓着栏杆。
最后一球。
江曜白抛球,挥拍。
这一球并不是ACE,而是发向了弗里茨的反手位。
弗里茨看着飞来的球,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不甘,有解脱,也有对伤病的恐惧。
他没有再做无谓的挣扎,只是用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轻轻碰了一下球。
网球挂网。
比赛结束。
“Game, set, and match!Jiang!6-4, 6-7, 6-1!”
当裁判宣布比赛结束的那一刹那,整个旗中网球中心爆发出了今晚最震耳欲聋的声浪。
“啊啊啊啊啊!赢了!!”
“江曜白!江曜白!”
“我们进第三轮了!我们击败了世界前十!”
金色的雨似乎在这一刻落下。
【叮!‘比赛’模式结束。】
【胜局+1】
【综合评定等级:A+】
【获得奖励:系统积分+1600】
【检测到宿主身体出现多处肌肉拉伤……】
“先不修复,退出托管。”
江曜白直接内心默念选择。
站在网前,刚一退出半自动托管模式,身体传来的酸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好险才忍住。
终于……拿下了。
接下来就是熟悉的流程了,江曜白只想快点走完,回酒店去恢复身体。
而这一场胜利的影响力,远比他想象的要恐怖得多。
就在裁判话音落下的同一秒,国内各大社交媒体的热搜榜单瞬间窜出新的词条。
#江曜白击败弗里茨#
#江曜白大师赛十六强#
两个词条以火箭般的速度冲了上去,后面跟着一个暗红色的“爆”字。
各大体育论坛的APP也纷纷推送消息。无数不看网球的路人也被这铺天盖地的热度吸引,纷纷点进去围观这个“创造奇迹”的18岁少年。
而在更高层的商业领域,这场比赛的结果更像是一颗深水炸弹。
魔都某五星级酒店的会议室里。
原本还在观望的某国际运动品牌大中华区总裁,看着屏幕上那个接受全场欢呼的少年,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联系!马上联系他的团队!”
“不论代价是多少!必须要把他签下来!”
旁边的高管有些犹豫:“可是……Wilson已经签了装备赞助,而且听说安踏那边也一直在接触,要价不低……”
“要价不低说明他值!”总裁指着屏幕,语气急促,“你看不出来吗?这不仅仅是一场胜利!这是一个巨星苗子!一个背靠庞大夏国市场,形象气质俱佳,实力能打进世界前列的巨星苗子!”
“夏国网坛这么多年了,这是第一个!而且看他这妖孽的进步速度,以后有没有第二个都不好说!”
“这是稀缺资源!是独角兽!现在不签,等他进了世界前五,进了大满贯决赛,那就不是钱能解决的问题了!那得跪着求人家签!”
“别管是不是昙花一现,就算是,这朵花现在也开得足够艳!赶紧去!别让他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溜走!”
同样的场景,在好几家顶级品牌的办公室里上演。
江曜白这一战,不仅打出了成绩,更打出了一个潜在的商业帝国雏形。
球场上。
弗里茨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迅速离场。
在网前与江曜白握手时,他的手有些微凉。
“Good game。”弗里茨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有些干涩。
“You too。”江曜白点了点头,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模样。
握手结束后,弗里茨没有去收拾球包,而是第一时间招手叫来了自己的理疗师和赛事医生。
他指着自己的右手腕,表情痛苦地比划着,嘴里快速说着什么。医生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托起他的手腕进行检查。
这一幕被摄像机捕捉到,投射在大屏幕上,让还在欢呼的观众们稍微愣了一下。
“弗里茨受伤了?”
“怪不得最后几局打得那么奇怪,原来是手腕出问题了。”
“哎,职业运动员也不容易啊。”
经过几分钟的按压和测试,医生的表情稍微放松了一些,对着弗里茨说了几句。弗里茨听完,原本紧绷的肩膀猛地垮了下来,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复杂的表情。
既有输掉比赛的懊悔和不甘,又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那是一种“还好只是肌肉劳损,不是结构性损伤”的庆幸。
他转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正在向四周观众挥手致意的江曜白。
那种诡异的旋转,那种让他动作变形的击球节奏……
“这家伙的球,有毒。”
弗里茨心里默默给江曜白打上了一个“极度危险”的标签,然后背起球包,在全场观众礼貌性的掌声中,略显落寞地走进了球员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