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呼声瞬间掀翻了顶棚！
“好！！！”
“破发了！开局破发！”
“我说什么来着！江曜白牛逼！”
……
第二局，江曜白发球。
破发之后的保发局，往往最难打。因为对手会疯狂反扑。
弗里茨显然不想带着0-2的比分进入下一局。他开始疯狂搏杀，试图用力量直接打穿江曜白的防线。
“砰！”
江曜白发球，内角平击。
弗里茨接发球直接抢攻，一记正手暴抽，球速极快。
江曜白迅速到位，借力回挡。
这一局的节奏快得令人眼花缭乱。
弗里茨虽然移动稍慢，但他只要到位，每一拍都是重锤。江曜白则像是一块坚韧的橡胶，不断地吸收、化解、反弹。
“30-15。”
弗里茨抓住江曜白一个回球稍浅的机会，上网截击得分。
“30-30。”
关键分。
江曜白发出一记大外角。弗里茨被拉出场外，回球冒高。
江曜白上网，高压扣杀。
“40-30。”
最后一球，两人在网前展开了一番令人窒息的小球对决。弗里茨虽然人高马大，但手感居然细腻得惊人。
不过，在系统的微操面前，人类的手感还是差了一线。
江曜白一记极其隐蔽的勾对角，球擦着网带落地。
“Game， Jiang. 2-0.”
虽然保发了，但弗里茨在这一局中拿到了两分，而且好几次逼得江曜白不得不打出防守高球。
弗里茨走回底线，虽然比分落后，但他眼中却闪烁着思考的光芒。
“这小子技术确实强得不像话……”
弗里茨回忆着刚才那两分，“但是，他还是有破绽的。”
“在处理高弹跳的上旋球时，他的引拍动作会有极其微小的停顿。而且……他在被动防守时，回球的落点似乎有一种固定的模式？”
弗里茨的大脑飞速运转。
“他是习惯性地打深区？还是说，这是一种肌肉记忆？”
作为世界前十，弗里茨的战术素养极高。他决定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想。
……
第三局，弗里茨发球。
比分0-2。
弗里茨站在底线，并没有急着发球。他看着对面的江曜白，那个少年依旧面无表情，甚至连站位都和第一局一模一样。
“如果是应试教育出来的‘机器’，那么面对同样的题目，答案应该也是一样的吧？”
弗里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抛球。
动作、角度、力度，几乎完美复刻了第一局第一个球。
内角，平击，215公里，球速只相差一点。
“砰！”
网球飞出。
江曜白的反应也如出一辙。滑步，反手，借力。
“啪！”
网球被回击。
那一瞬间，弗里茨只感觉背脊一阵发凉，甚至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个回球的落点。
就在底线中点偏左15厘米的地方。
和第一局第一球的那个回球落点……几乎是肉眼难以分辨……甚至可以说是分毫不差！
就连球落地后弹起的高度和旋转，都像是被复制粘贴的一样！
“What the fxxk...”
弗里茨心中一阵毛骨悚然。
这精准度……哪怕是费德勒或者德约科维奇，也不可能把球控制到这种毫米级的程度吧？
“这难道是某种东方的神秘应试网球？还是说这小子是个披着人皮的机器人？”
他不信邪。
“如果你的程序是固定的，那只要我改变变量，你就该死机了！”
弗里茨没有像第一局那样后撤。
这一次，他迎着那个回球冲了上去。
按照第一局的剧本，他应该回一记正手上旋。
但他没有。
他在触球的一瞬间，手腕猛地一变，强行改变了挥拍轨迹。
切削！
他要打乱这个“机器人”的节奏！
网球带着强烈的下旋，低低地掠过球网，落在了江曜白的正手短区。
这是一个完全出乎意料的变招。
“Gotcha!（抓到你了！）”弗里茨眼神一亮。
然而。
就在他以为江曜白会因为节奏被打乱而失误，或者回球质量下降时。
那个原本在底线准备底线对拉的身影，竟然毫无征兆，极其丝滑地切换了模式。
江曜白的身体重心瞬间前移，就像是早就预料到这球会变短一样。
他冲到网前，手腕柔和地一挑。
放短！
网球轻巧地越过球网，落在弗里茨这边的空当处，几乎没有弹起。
“0-15。”
弗里茨僵在原地，看着那颗静静躺在地上的网球，若有所思。
他刚才那个变招，是临时起意的灵光一闪。
但对方的应对，却像是经过了千万次演算后的最优解。
“看来……他打的不是我想象中的那种死板的‘机器人网球’。”
弗里茨深吸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如果是死板的程序，刚才那球肯定会因为惯性失误。
但江曜白没有。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对方不仅拥有机器般的精准度，还拥有超越常人的反应速度和战术适应能力。
“如果不是机器人……”
弗里茨看向对面那个正在轻轻转动球拍的少年，眼中的轻视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面对同等级别，甚至更高级别对手的敬畏。
“能够把球精准控制到那个地步，又能瞬间适应我的变招……”
“难以想象，这小子到底经历了什么样的训练。”
“难道夏国的职业网球培训，已经进化到这种地步了吗？”
弗里茨握紧了球拍。
他知道，今天的这场比赛，恐怕会比他职业生涯中任何一场都要艰难。
因为他面对的，是一个拥有顶尖脑力加持，不知疲倦，且没有感情的——网球怪物。
“既然试探结束了……”
弗里茨眼神一狠，身上的气势陡然爆发。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来吧！看看是你的算法快，还是我的炮弹重！”
“吼！！！”
弗里茨怒吼一声，再次抛球。
这一次，他不再保留，这是百分之百力量的——全力一击！